第197章 程度197

赵立春又看着程钟晴和程钟毅。“两个孩子都12岁了？”

程度说：“是。上小学六年级。”

赵立春说：“学习怎么样？”

程钟晴说：“还行。”

程钟毅说：“我也还行。”

赵立春笑了。“还行就是好。别给孩子太大压力。”

程度说：“我没给压力。钟小艾管得紧。”

钟小艾说：“我管得紧，但我也没逼他们。他们自己知道学。”

赵立春说：“那就好。”

赵知秋和赵承冬写完作业，跑过来。

赵知秋说：“程叔叔，你上次说的朐县水晶，是真的吗？”

程度说：“真的。朐县有全国70%的水晶储量。你手里那串手串，就是朐县产的。”

赵知秋说：“那朐县是不是很漂亮？”

程度说：“朐县有山有水，有水晶矿，有海州港。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赵知秋说：“我以后要去看看。”

程度说：“好。你去了，叔叔带你去看水晶矿。”

赵承冬说：“我也去。”

程度说：“好。你们都去。”

钟小艾在旁边说：“赵叔叔，您这两个孙子，养得真好。”

赵立春说：“都是你李阿姨的功夫。”

李阿姨在旁边说：“知秋和承冬，从小就懂事。学习不用人催，自己的事自己做。”

钟小艾说：“那您省心了。”

李阿姨说：“省心是省心，就是太安静了。有时候想让他们闹一闹，他们也不闹。”

程度说：“安静好。安静的孩子，心里有数。”

赵立春说：“程度这话说得对。安静的孩子，心里有数。”

坐了一会儿，李阿姨去厨房，安排内勤服务员准备晚餐。

钟小艾站起来，说“李阿姨，我帮你”。

李阿姨说“不用不用，你坐着”。

钟小艾还是去了厨房。

程度和赵立春在客厅里说话。

赵立春说“田国富去了，你有压力吗”。

程度说“没有”。

赵立春说“没有就好。田国富是带着任务去的，但他不会乱来”。

程度说“我知道”。

赵立春说“程度，你要记住，不要在汉东恋栈”。

程度说“我记住了”。

赵立春说“明年或者后年，有机会就回四九城。你岳父在，我在，你回来不会差”。

程度说“谢谢书记”。

赵立春说“你这个人，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从实习生到市委常委，二十年。你每一步都走得稳”。

程度说“也是您当年给我机会”。

赵立春说“机会是我给的，路是你自己走的”。

赵立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程度，你那个光明区，五条腿的格局，我看了材料。互联网加新能源，这两条腿补得好。”

程度说：“是赵书记在京州打的基础好。汽车、电网、电子，三条腿都是您当年布局的。”

赵立春摆了摆手。“基础是我打的，但五条腿是你走出来的。你在朐县搞硅材料，在光明区搞互联网和新能源，思路是一致的——从资源出发，但不只卖资源。”

程度说：“书记，您总结得对。”

赵立春说：“你这个人，最让我放心的一点，是你不贪。你在朐县四年，光明区三年，经手的项目上百亿，但你从来不碰不该碰的东西。”

程度说：“赵书记，我记着您说的话——走正道。”

赵立春点了点头。“走正道，走得远。”

晚饭很丰盛。

赵立春开了一瓶酒，给程度倒了一杯。

饭桌上，赵立春问程钟晴和程钟毅“你们长大了想做什么”。

程钟晴说“我想当医生”。

程钟毅说“我想当工程师”。

赵立春说“好。医生治病，工程师建设。都是好职业”。

赵知秋说“我想当老师”。

赵承冬说“我想当科学家”。

赵立春说“也好。老师育人，科学家研究。都是好职业”。

钟小艾说“赵叔叔，您这两个孙子，志向都不小”。

赵立春说“随他们。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给他们定”。

程度说“书记开明”。

赵立春说“不开明不行。现在的孩子，有自己的想法”。

吃完饭，坐了一会儿。

程度一家起身告辞。

赵立春送到门口。“程度，好好干。”

程度说“书记，您放心”。

赵立春说“明年或者后年，我在四九城等你”。

程度说“好”。

程度一家坐着赵立春的专车回了西二环外的家。

到家的时候，程度父母正在看电视。

两个孩子，安排洗漱、睡觉。

程度陪父母看了会儿电视，聊了会儿天。

父母喜欢早睡，等父母回房间。

程度夫妻俩在阳台，吹着10月的晚风。

“老公。”

“嗯。”

“赵书记今天挺高兴的。”

“嗯。只要两个孙子在，他就一定会高兴。”

钟小艾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这些党政口的干部，心里都能藏事。”

程度说：“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钟小艾说：“你这个人，就是什么都懂。”

程度说：“不懂不行，一步都不能错。”

钟小艾靠在他的肩膀上。“老公。”

“嗯。”

“后年，你真的回来？”

程度说：“真的。”

钟小艾说：“那我等着。”

程度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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