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程度195

钟小艾说：“你是说  **？那个女学生为了什么？”

“孩子是02年出生的，说明是01年取的卵子。那时候出国热，你忘了。你说赵家要是给女孩提供3年研究生的费用，那个女孩会不会愿意？”

钟小艾说：“那，那个女孩子以后回国，怎么办？”

“老婆，你见过几个去美国留学还回来的女大学生？特别是清北的。”

“还真没有。这些都是赵书记提前算好的吧？”

程度说：“老书记可是管理过8千万人口、5万亿GDP的封疆大吏。这个数值，如果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在当时全球也是可以排到第15名的。孙子对于老书记来说，就是最大的事情。当他全身心谋划一件事，那一定会万无一失。”

“唉，你们这些党政口的干部，每天想那么多事，累不累啊。还是我们这些专业干部，脑细胞每天都更轻松。”

“专业型干部有专业型干部的好处。你们纪委，讲的是证据、程序、规矩。我们党政口，讲的是平衡、取舍、火候。各有各的难。”

钟小艾说：“你这话说得，好像你很懂纪委似的。”

“我不懂纪委。但我懂纪委的人。你在纪委工作，我这些年听你说话，也知道一些。”

“你知道什么？”

程度说：“纪委查人，第一看证据，第二看程序，第三看时机。证据是硬的，程序是刚的，时机是活的。证据有了，程序到了，时机不对，也不能动。时机对了，证据不够，也不能动。只有三个都到了，才能动。”

“你这个人，什么都懂一点。”

“不懂不行。我在老书记身边13年，见的案子多了。”

“那你说，田国富什么时候会动？”

“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动了，肯定是证据、程序、时机都到了。”

钟小艾说：“那你呢？你有没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我有什么把柄？我在朐县、光明区做的事，都是阳光下的事。招商、发展、民生，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纪委来查，查不出问题。”

“你这么有信心？”

“我这些年，从来不碰不该碰的东西。钱，我有。权，我也有。我不需要贪污受贿，也不需要权色交易。所以纪委来查，我什么都不怕。”

钟小艾说：“你这个人，就是太自信。”

程度说：“是清白。”

钟小艾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老公。”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程度说：“会。”

钟小艾说：“你每次都这么说。”

程度说：“因为每次都准。”

钟小艾说：“那你算算，你什么时候能调到四九城？”

程度说：“后年。我调回四九城，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钟小艾说：“你每次都这么说。”

程度说：“因为每次都准。”

钟小艾说：“那我等着。”

程度说：“好。”

钟小艾闭上眼睛，往程度怀里钻了钻。

窗外的四九城，十月的夜很凉。

西郊的别墅，很安静。

程度听着钟小艾的呼吸，慢慢变匀。

程度在思考自己；

是不是一个重情的人？

碰到最扯的妻子，就是穿越贾政的时候。

最后，还是耐心地把王夫人给掰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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