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程度80
送走钟小艾，程度再次回老家。
家里现在只种了两亩口粮田，程度也不用下地干活了。
父母在镇上的工厂打工，早出晚归，家里就剩程度和程娟。
程娟中考结束了，成绩还没出来，在家闲着。
程度就提前给她辅导数学和英语。
其他课程进了高中，按部就班就好，但是数学和英语太需要平日水滴石穿的功夫了。
程度给程娟定了计划：
每天早上背二十个英语单词，下午做十道数学题。
程娟聪明，但贪玩，程度就坐在旁边看着，她不写完就不许出去玩。
程娟嘴上嘟囔，但还是老老实实写。
7月30日早上，程度从家里出发前往京州。
跟父母说提前一个月到学校实习，然后给母亲又留了2000元。《大国崛起》稿费有1万8，程度手上还是很富裕的。
母亲接过钱，说：“你留着花，家里不缺。”
程度说：“拿着。程娟上高中要花钱。”
母亲没再推，把钱收好。
父亲送他到村口，交代“到了写信”。
程度下午三点多到了青岛路的房子。
屋里二十天没人住，桌上落了一层薄灰，空气有点闷。
他放下包，打开窗户通风，然后拿起拖把拖地。
拖到一半，听到钥匙插入钥匙孔的声音。
程度愣了一下。
这个房子只有他和钟小艾有钥匙。
他抬头看向门口。
门打开了。
钟小艾站在门口，手里拖着一个拉杆箱。
她穿一件白色短袖，浅色长裤，头发扎成马尾，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程度问。
钟小艾没回答，放下拉杆箱就朝他冲过来。
“老公，我太想你了！”
程度把冲过来的钟小艾一把抱住。
钟小艾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胳膊圈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脖子里。
“小艾，我也想你。”
然后拥抱，激吻。
程度的拖把掉在地上。
两个人从客厅亲到卧室，拉窗帘，开风扇。
京州的七月底，热得像蒸笼。
电风扇呼呼地转，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一个小时后，两人才平复了呼吸。
不是体力不行，而是京州的天气太热了。
再弄下去，两人得脱水。
全身都是汗，两人也没急着互诉衷肠。
程度一把抱起钟小艾，进了淋浴房。
两人好好从头到脚冲了一遍。
水是凉的，冲在身上很舒服。
在淋浴房差点擦枪走火，还好钟小艾当机立断。
“老公，我们晚上，晚上凉快。”
程度也收住了。
“确实太热。”
程度在6月份动过买空调的心思，太贵了。
最便宜的1匹单冷窗机要6300元，普通人两年的工资。
另外也不知道这个房子的电，能不能带得动。
两人换了凉爽的衣服，坐在客厅里。
钟小艾盘腿坐在沙发上，程度坐在她旁边。
电风扇对着两个人吹。
“你先说。”钟小艾说。
程度说：“回家没什么事，给我妹辅导了半个月的数学和英语。程娟成绩出来了，考上了县一中。我妈做了腌萝卜，让我带了一罐回来。”
钟小艾说：“我回京城，家里没什么变化。我妈问起你了。”
程度说：“问什么？”
钟小艾说：“问你是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学习怎么样。我说你学习特别好，是省状元，还会写小说。”
程度说：“你怎么不说我还会做饭？”
钟小艾瞪了他一眼。“我爸没怎么说话，就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但我妈说，我爸晚上问了句‘那个程度，什么来头’。”
程度笑了笑。
钟小艾说：“你别笑。我爸这个人，不爱说话，但心里有数。你以后见了他，别耍花招。”
程度说：“我什么时候耍过花招？”
钟小艾说：“你天天耍。”
程度说：“我对你，句句真话。”
钟小艾看着他，看了一会儿，说：“最好是这样。”
然后两个人分工，程度拖地，钟小艾擦家具。
程度拖得快，从客厅拖到卧室，从卧室拖到厨房。
钟小艾擦得细，桌子、柜子、窗台，一处一处擦过去。
擦到书桌的时候，她看见上面堆着几沓稿纸，是《大国崛起》的校样。
“这个寄过来了？”
程度说：“嗯，上个月寄的。上海三联书店的编辑说，9月能出。”
钟小艾翻了翻校样，说：“你改完了？”
程度说：“改完了。”
等太阳完全下山了，两人出去找了个小馆子，吃了点清淡的。
小馆子在青岛路拐角，一间不大的门面，老板是个中年男人。
程度点了，青椒肉丝、西红柿炒鸡蛋，青菜豆腐汤，两碗米饭。
钟小艾吃了半碗饭，喝了碗汤，说“比学校食堂强”。
吃完饭，两人慢慢走回去。
天已经全黑了。
路边的梧桐树被路灯照着，叶子绿得发暗。
路上有人散步，有人遛狗，有人骑着自行车从身边经过。
回到家，两人洗了澡，躺在床上。
电风扇还在转。
钟小艾靠在程度怀里，闭着眼。
“老公。”
“嗯。”
“这二十天，你有没有想我？”
“想。”
“多想？”
“每天都想。”
钟小艾往他怀里钻了钻。
结果晚上都11点了，还是热。
终究没有抵住离别的相思，两人还是又练习了一次。
不过没在床上，直接在浴室。
不然流汗，又要清洗床单。
程度这一年又长了3厘米，身高有1米8了。
估计是穿越过来，吃肉多了，生活好了，身高来了个尾端冲刺。
在浴室也挺舒服。
程度有劲，单手就能托住钟小艾。
冲洗干净，两人回到床上已经快12点。
两人心里也没有火了，半夜了，温度也降了一些。
钟小艾枕着程度的胳膊，呼吸慢慢均匀了。
程度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的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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