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程度73

钟小艾先去洗手间洗漱。

程度坐在床边，听见洗手间里水声哗哗的。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门开了。

钟小艾从里面出来，穿着一套有点可爱风的睡衣。

浅粉色的，棉布的，领口和袖口有白色的花边，胸前印着一只小猫。

程度用空间探查，早就看到过这套睡衣；

但还是表现出第一次见到的惊喜和喜爱。

他看着她，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快速上前轻轻搂住她。

钟小艾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推开程度，坐到床的另一边。

“程度，你也去洗。”

程度进洗手间，很快地把自己冲洗了一遍。

擦干后，也穿上一套睡衣。

深蓝色的，纯棉的，短袖短裤，很普通的款式。

出来后，看到钟小艾羞红了脸，低着头坐在床边。

但是床上已经垫了一块很大的白毛巾。

毛巾铺得很平整，边角掖在床单下面。

听到程度进来的声音，钟小艾深呼吸后，抬起了头。

她看着程度。

脸红得厉害，从脸颊红到耳朵，从耳朵红到脖子。

但眼睛没有躲，直直地看着他。

程度坐到钟小艾身边。

握着她的手。

钟小艾的手有点凉，手指微微发颤。

程度握紧了一些，用掌心的温度焐着她。

然后两人温柔地拥抱。

钟小艾把脸埋进程度的脖子里。

关灯。

从去年11月开始，程度对待钟小艾就没有再用演技了。

就是真情演绎。

每次相处都是真实的情感。

但这个有意义的夜晚，程度不得不再次演戏。

不演不行。

如果不演，程度那可就太熟练、太有经验了。

钟小艾太聪明，如果不演，以后有的是麻烦。

钟小艾不做下一步动作，程度也不做。

两人相处大半年，钟小艾也是知道程度什么都好，就是不主动。

钟小艾不推，程度就原地踏步。

于是，钟小艾开始……

……

又磨叽了很久。

钟小艾估计是忍不住程度这个老六了。

她轻轻捶了一下程度的胸口，……

程度只敢表现出紧张、笨拙。

两个菜鸟。

一个是真菜，一个是演的菜。

这样挺好，谁也不觉得自己菜。

两人跟在学校的河边一样。

无非就是场景换了。

程度是不推动，继续演。

就这样，两人原地踏步走了好久。

……

钟小艾忍不住了。

“你初中没上过  那个课？”

“被班主任占了，上了数学课。”

钟小艾沉默了……

“我来？”

“小艾，我都听你的。”

钟小艾也不管羞不羞了……

找到了单选题的正确答案。

……

又磨叽了一会儿

“我还是怕。现在知道了吧，你给我上来。”

“好，我…大概知道了。”

……

……

呼吸慢慢平复

过了良久，钟小艾说：“老…老公，你以后要对我好。”

程度说：“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钟小艾睁开眼，看着他。

眼睛里像是感动，又像是别的什么。

程度套上睡裤，去客厅倒来一杯温水。

钟小艾喝了两口，才起身。

低头看见毛巾上的一小片暗红，钟小艾愣了一下，收起毛巾；

然后才去冲洗。

洗手间里水声又响起来。

程度坐在床边，听着水声。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一场，他演得很辛苦。

但值得。

钟小艾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

她走过来，坐到程度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老公。”

“嗯。”

“记住刚才你自己说的，‘一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

“来日方长，以后你就看我表现。”

钟小艾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玉镯在钟小艾的手腕上，泛着沉静的光。

夜色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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