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刘海中48

从1947年秋天开始，四九城的地下战线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南党特务上班照常，领工资照常，但干活不积极了。

该盯的人不盯了，该抓的人不抓了，该查的案子不查了。

有人问起来，就说“证据不足”“线索不够”“还在调查”。

上面催得紧了，就随便抓几个小偷小摸的充数，报上去说“破获了红党地下组织”。

南党的情报系统，慢慢变成了一潭死水。

黄维国在南党警察局里看得清清楚楚。

他跟我党的上级汇报：“南党特务现在只摸鱼，不干活。他们怕了。”

上级问：“怕什么？”

黄维国说：“怕我们的杀手。”

这个局面，刘海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1947年一年，刘海中完成了20多次任务。

平均每个月2次，有时候3次。

每一次，都是干净利落。

每一次，都是匕首一刀毙命。

南党特务私下里传：“只要抓红党，很快就会被匕首干掉。”

这不是空话。

有人试过。

1947年冬天，一个南党特务抓了一个我党的交通员。

当天夜里，那个特务就死了。

翌日，交通员被放了。

没人知道是谁放的，但南党特务们都知道，是“鬼”干的。

从那以后，南党特务抓人的时候，先得想清楚：

这个人该不该抓？

抓了之后，自己会不会死？

想清楚了，大部分人选择不抓。

到了1947年底，四九城的地下战线，我党掌握了主动权。

黄维国后来跟刘海中碰面的时候，说了一句：“黑刺，你知道吗？现在南党那边，有人请调回南京。理由写的是‘身体不适’。其实是怕了。”

刘海中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是我党的政策，是同志们的坚持，是老百姓的支持。

他只是其中一个环节。

一个很重要的环节，但不是唯一的环节。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他确实做了一件事：

让南党特务知道了什么叫怕。

时间到了1948年。

南党已经放弃了四九城的地下战场。

1947年一年，刘海中一个人镇压了整个四九城的地下战线。

南党特务要么调走，要么只摸鱼不干活。

到了1948年，连摸鱼的人都少了。

南京方面派来的最后一批人，来了之后什么都不干。

四九城的特务系统，名存实亡。

黄维国在伪警察局里的日子，反倒清闲了。

没人催他抓人，没人逼他交情报。

他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喝茶看报，照常下班回家。

但他知道，天快亮了。

1948年下半年，四九城的权贵们开始大甩卖资产。

辽沈战役打完，东北全境解放。

平津战役还没开始，但谁都知道，四九城保不住了。

南党的官员、富商、前清的遗老遗少，收拾细软，往南方跑。

跑不了的，也在卖。

房子、铺子、金条、古董，能卖的都卖。

因为他们知道，我党是无产阶级。

等我党进了城，这些东西保不保得住，难说。

还可能被审判。

四九城的房价、商铺价格，不到以前的20%。

一座两进的院子，以前值几十根金条，现在几根金条就卖。

一间临街的铺面，以前值十几根金条，现在两三根就出手。

卖的人急，买的人少。

老百姓手里没钱，有钱的人早跑了。

市场上一片恐慌。

聋老太太也要卖房子。

聋老太太是95号院的房东。

她一个孤老太太，守着这些房子过了一辈子。

现在她也怕了。

她怕自己房子太多，被我党审判。

“地主”

“资本家”

“剥削阶级”

这些词她听说了。

她不是地主，也不是资本家。

她就是个收房租的老太太。

可这年月，谁说得清？

房子多了，就是罪。

她一个人住不了这么多房，留着就是祸。

她把租户们叫到一起。

“各位，我这房子要卖。后院正房我留两间自己住，其他的都卖。你们谁想买，优先。你们住了这么多年，知根知底。卖给外人，我也不放心。”

租户们你看我，我看你。

何大清第一个开口。

他在食堂做大厨，工资高，攒了些钱。

“老太太，中院正房3间，我买了。东厢房的北间，我也要了。”

聋老太太点头：“行。”

易中海跟着说：“老太太，中院东厢房剩下的两间，我要了。”

聋老太太点头：“行。”

贾有财犹豫了半天，开口：“老太太，我家钱不多。中院西厢房1间，加上北耳房1间，行不行？”

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行。你家东旭也大了，该有个自己的地方。”

许富贵说：“老太太，后院西厢房2间，加上1间耳房。”

聋老太太点头：“行。”

最后轮到刘海中。

刘海中想了想：“老太太，后院东厢房3间，加上您空出的1间正房、1间耳房。”

聋老太太看着他：“小刘，你要买这么多？”

刘海中：“我两个儿子，长大成家需要房子；现在买了，心里踏实。”

聋老太太点头：“行。你是个实在、懂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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