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刘海中37

3月下旬，下班的途中，刘海中再次在胡同里遇到黄维国。

刘海中太了解黄维国这个人了，毕竟上一次四合院世界里，认识了四十多年。

黄维国，出身好，受过高等教育；

有信仰，心性坚韧，做事极其细致。

黄维国从37年开始潜伏在四九城，一直到49年四九城解放，

12年黑暗岁月。

这12年里，他每天都在刀尖上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句话都反复掂量。

能活到解放，黄维国靠的不是运气，是真本事。

所以刘海中不打算来虚的。

跟黄维国来虚的，起不到任何作用；

如果得不到黄维国的信任，反倒适得其反。

黄维国这种人，见过太多人，听过太多话。

你跟他绕弯子，他一眼就看穿了。

你跟他直来直去，他反倒会认真考虑。

刘海中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把左手也露在外面。

两只手都看得见，没有藏着掖着。

刘海中的空间打开，胡同里的过路人少，也没有人看这边。

他主动上前，走到黄维国面前，笑了笑。

“先生，能不能借个火？”

黄维国本来在走路，看到对面来人直接走到自己面前，脚步顿了一下。

他应该是看到刘海中两只手都露在外面，并且刘海中的笑容也是和善的。

黄维国从兜里掏出一盒火柴，警惕地递给刘海中。

他的手指捏着火柴盒的边缘，随时准备松手。

刘海中接过，点燃香烟。

吸了一口，然后把火柴还给黄维国。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自然得很。

“民族到了最危难的关头，我觉得只有你们才能救中国。我现在不属于任何势力，我想加入你们，想为救国之路做点贡献。”

黄维国要接话，刘海中抬手示意了一下。

“您先听我说完。我身手非常好，也擅长隐蔽、跟踪。但是我白天要在工厂上工，养家糊口。我夜里可以为您做事，刺杀、探查、送情报都可以。”

刘海中边说，边看着黄维国的眼睛。

黄维国的眼睛很亮，瞳孔缩了缩，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听得很认真，但手一直没动，火柴盒还攥在手里。

刘海中继续：“从37年到现在，我也杀死了很多落单的鬼子。但是，我一个人还是势单力薄。我知道，第一次见面，你不会信任我。这个围墙，后面偏南的位置，有个缝隙；我每天下午6点左右会经过这里。你可以把你们最近要刺杀的鬼子或者汉奸，把名字、相貌、职务、住址写下来，我半夜3点左右可以去刺杀。完成3个任务后，有了信任，我们再详谈。就有一点，我只相信你，只和你单线联系。你可以叫我‘黑刺’。”

说完，刘海中把烟头掐灭，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

然后他转身就走了。

空间里，刘海中看到黄维国眉头紧锁，在原地站了几秒钟之后，就转身走了。

他把火柴盒放回兜里，步子不快不慢，跟平时一样。

之后两天，刘海中上下班的路上，碰到黄维国做了伪装，在跟踪他。

第一天，黄维国穿了一件灰布短褂，戴了一顶破毡帽，装成一个拉洋车的，远远地跟在刘海中后面。

刘海中用空间一扫就认出来了。

他没回头，也没加快脚步。

他按平时的速度走，该拐弯拐弯，该直走直走。

走到一个路口，他停下来买了根烟，冲黄维国的方向挥了挥手，笑了笑。

黄维国没反应，低着头，拉着车走了。

第二天，黄维国换了一身打扮，穿了一件蓝布长衫，戴了一副眼镜，装成一个教书先生，在刘海中上班必经的巷子口站着，手里拿着一本书，假装在看。

刘海中路过的时候，又冲他招了招手。

黄维国翻了翻书页，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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