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刘海中32

过了会儿，王翠兰来了。

刘海中：“翠兰嫂子，你上午休息下，下午过来吧。”

王翠兰看了看李桂芬，又看了看刘海中，点了点头，回去了。

中午，刘海中早早地做了午饭，并再次烧了一大锅水。

吃完午饭，果然，李桂芬开始发作了。

她先是觉得腰酸，然后肚子一阵一阵地疼。

她扶着炕沿，咬着嘴唇。

刘海中：“媳妇，你先躺在炕上，不着急，也不要怕。你这是头胎，没这么快。我现在去喊产婆。”

刘海中想好了，如果产婆搞不定，他就亲自出手。

他，中医圣手，接生这种事，小菜一碟。

刘海中走到中院，让王翠兰去陪着李桂芬。

片刻后，刘海中请来了产婆。

王翠兰把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热水、干净的布、剪刀、草纸，一样一样摆在炕边。

刘海中再次用空间探查了李桂芬的身体。

胎儿胎位是正的，头朝下，心跳正常。

刘海中上前，装着安慰李桂芬，其实把几个助产的穴道都给按了一遍。

合谷、三阴交、至阴，一个一个按过去。

李桂芬觉得肚子疼得轻了些，喘了口气。

这年代讲究女人生产，男人不能在房子里。

房子太小，刘海中出了屋子，在廊下等着。

聋老太太这时也过来了。

她拄着拐杖，站在廊下，问：“小刘，情况怎么样？”

刘海中：“产婆说一切正常。头胎，估计要多花点时间。”

聋老太太也在廊下坐下了。

她闭着眼睛，嘴里低声念着阿弥陀佛。

她的手指拨着佛珠，一颗一颗，拨得很慢。

钱秀英也过来打了招呼。

许大茂10个月大了，应该是在家里睡着了。

钱秀英站在廊下，跟刘海中说了两句，又回去了。

何大清的媳妇小谭氏也到了后院，对刘海中说了几句关心的话。

小谭氏年轻，脸圆圆的，说话轻声细语。

她站在廊下，搓着手，有点紧张。

刘海中始终用空间关注着生产中的李桂芬。

他能看见产婆的手在忙，能看见王翠兰在旁边递东西，能看见李桂芬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

耳朵里也是屋里传出的李桂芬生产疼痛的喊叫声。

一声接一声，从中午一直喊到下午。

从中午发动，一直到了晚上8点多，屋子里才传出婴儿嘹亮的哭声。

刘海中总算呼出了一口气。

王翠兰把门开了一点：“生了——生了，是个儿子。产婆说母子都平安。”

在屋外陪着刘海中等待的几个邻居也是道了恭喜，然后各自回家。

聋老太太站起来，念了声佛，拄着拐杖回屋了。

钱秀英和小谭氏也走了。

产婆在屋子里又收拾了好一会，才出来。

刘海中再次送上了谢礼。

产婆交代了刘海中、王翠兰在月子中的注意事项后，就回去了。

王翠兰也回去了。

刘海中关上房门。

李桂芬也是虚弱，脸色发白。

她躺在炕上，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

刘海中握着李桂芬的手：“媳妇，你辛苦了。”

李桂芬笑了笑，没力气说话。

刘海中又看了看婴儿，已经睡着了。

小脸皱巴巴的，红红的，拳头攥着，放在耳边。

他呼吸均匀，小胸脯一上一下。

刘海中开始给李桂芬进行产后康复推拿。

他用空间探查着李桂芬的身体，找到那些淤堵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按开。

也用推拿催乳。

他的手法轻柔，但有力，沿着乳腺的走向，一下一下地推。

李桂芬都有点害羞。

以前都是吹灯之后，现在油灯点着，刘海中在她身上按来按去。

她的脸红了，但没躲。

慢慢的，初乳开始出来了。

刘海中把儿子抱过来，赶紧让孩子吸。

小家伙闭着眼，嘴一张一合，找到了奶头，吸了起来。

李桂芬疼得吸了口气。

李桂芬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当家的，你怎么会女人生产的这些……”

刘海中：“以前在村里时，山上有个老中医教了我一些。这些你要保密，不能对外说。”

李桂芬看着他，点了点头。

她没再多问。

跟刘海中过了快一年，她已经习惯了。

这个男人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他说是从老中医那学的，那就是从老中医那学的。

窗外天黑了。

3月的夜里，风轻轻地吹着。

屋里油灯的光跳了跳，照着一家三口。

婴儿吃饱了，睡着了。

李桂芬也闭上了眼睛。

刘海中坐在炕边，看着他们。

他想起朱瞻墡那一世，100个儿子，他抱过的没几个。

那时候孩子太多，顾不上。

现在只有一个，抱在怀里，热乎乎的。

他低头看着儿子的小脸，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六世为人，再次当爹，还是很开心。

他把儿子放回李桂芬身边，吹灭了灯。

躺在炕上，听着李桂芬均匀的呼吸声，和儿子细细的鼻息。

明天还要上工。但他不困。

他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屋顶，想着这个孩子以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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