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揭穿


  苏锦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差点笑出声。
  “婆母,夫君可休不了我,一旦他休了我,您这里的荣华富贵,再也没有了,您愿意吗?”
  赵氏果然沉默了。
  她一脸纠结,半响问道:“那澈儿可怎么办,他可是我江家的种啊。”
  苏锦月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再赵氏看过来前眼神一副为赵家着想的模样,“其实回府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得跟大嫂一样,从仆役开始做起。”
  赵氏想着,就算做仆役也行,反正是她的孙儿,在她眼皮子底下,她才不会苛待自己孙儿呢。
  江澈可是江家唯一的后,怎么能真做个杂役。
  就连到现在,赵氏还以为苏锦月只是在掩人耳目,实际上是为了江若言着想。
  就在此时,捂着头的江若言从卧房中出来了。
  “言儿,怎么回事,额头上怎么肿了好大一块?”赵氏一脸心疼地上前。
  江若言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感觉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事,母亲,我应该不小心磕到了哪里,不碍事的。”说着江若言抬头望向了苏锦月。
  苏锦月便深知忘忧花起效了,至于会不会有失效的那一天,还不得而知,但现在她得装。
  想到此,苏锦月换上了一副担忧的神色,“夫君,不碍事吧?”
  见她如此担心他,江若言心中一暖,看来苏锦月才是真正的贤妻。
  “无碍,月儿,因为贬官,我被同僚盯着了,家中之事就拜托你了。”江若言抬头揉了揉苏锦月的发。
  苏锦月忍着恶心点了点头,“一切有我,夫君安心吧。”
  江若言离开了。
  赵氏见二人琴瑟和鸣,便拉着苏锦月道:“月儿啊,我在意澈儿无非他是我们江家唯一的男丁,你看你什么时候生个嫡子出来......”
  赵氏话还未完,苏锦月便打断了,“婆母,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夫君的仕途才是重中之重,莫要因为儿女情长耽误!”
  赵氏眼睛一亮,“月儿说的是。”
  不知是因为孙静娴挑明了,还是发觉苏锦月是个贤妇,赵氏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对苏锦月横眉冷对了。
  苏锦月冷眼看着赵氏的善变,“婆母若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赵氏这才美滋滋地应了。
  御书房内。
  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正吵得不可开交,两人都气得脸红脖子粗,却都没注意到他们平时颇为忌惮的九千岁沈辞州并不在场。
  每到冬夏两季,西戎因为粮食短缺,总会南下侵扰我国边境,让边疆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如今又是夏季,关于是否要与西戎开战的问题再次被摆上了台面。
  皇帝自从生病以来,就很少过问政事,此刻他坐在龙椅上昏昏欲睡,全然不顾大学士刘伯仁在一旁的叹息。
  兵部虽然不直接参与战斗,但征兵一事与战争紧密相连,他们自然不肯让步。
  他们先是强调朝廷的威严,再提到百姓的民心,一连串的攻势让户部难以招架。
  户部尚书是个老油条,他瞥了一眼四皇子后,对兵部的诘问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他只是简单地摆了摆手,说了两个字:“没钱。”
  兵部尚书被气得胡子都颤抖起来,要不是有其他大臣拦着,他真想脱下这身官服,冲上去狠狠揍这户部尚书一顿。
  景鸿对朝廷的财务状况了如指掌。青州遭遇洪灾,需要重建河堤,这自然是个肥差。
  他从沈辞州手里抢到了这个差事,本以为能大捞一笔,谁知道进了库房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为了重建青州,他不得不自己贴钱贴人,这让他对沈辞州恨之入骨。
  发现这么重要的事情沈辞州竟然不在场,景鸿暗自窃喜,更是火上浇油,引导众人无视沈辞州,试图将他排挤出去。
  皇上对底下的暗流似乎心知肚明,又好像一无所知。
  他高坐在朝堂之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景鸿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和无数的功绩在向自己招手。
  前段时间,有边界的商队送来了一个宝盒,这让他更加坚定了出征的决心。
  “父皇!儿臣愿领兵出征,不破西戎终不还!望父皇成全儿臣的这份孝心!”
  景鸿突然走上前,一身正气凛然。
  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以为四皇子真的是一心为国为民。
  满朝的文武官员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皇上也被景鸿的话所感动,“好!老四有所进步啊!朕允了!”
  “谢皇上!”景鸿一脸笑意。
  四皇子一派的官员见状也趁机溜须拍马,称颂朝廷有了四皇子真是大幸。
  即便是平日里对四皇子景鸿保持刚正不阿态度的兵部尚书,此刻也忍不住动容。
  大殿门前,负责通传的小太监悄无声息地放了几人进入,无人注意到这个小插曲。
  “陛下,臣有重要事情禀报!”
  这声音如同雷霆一般,直接击中了景鸿。
  沈辞州!
  景鸿阴沉地盯着走过来的沈辞州,目光中充满了敌意。
  “爱卿,有何要事?”
  皇帝并没有追究沈辞州的迟到,但这种过度的宽容,比起优待更像是捧杀。
  至少,四皇子景鸿对此恨得牙痒痒。
  他原以为铲除太子后,父皇最得意的人就会是自己,谁料半路杀出个沈辞州,真是碍眼至极。
  沈辞州不卑不亢,“臣可带兵出征。”
  沈辞州低眉顺眼,皇帝扫了他几眼,半响才道:“既然爱卿有如此胆识,那爱卿便去吧,若爱卿能够凯旋而归,必有奖赏。”
  景鸿愣住了,还能如此截胡?
  “父皇,为何让沈督主去,他只是个阉人!”
  皇帝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正是因为危险,所以才要他沈辞州去,沈辞州在乎江山,在乎百姓,最适合的就是当朝廷的一条狗。
  “老四,你啊,还差火候。”皇帝摩挲着扳指。
  沈辞州告退后,回到了东厂。
  暗卫问道:“督公,为何去西戎?”
  沈辞州轻抚手里的珠钗,“或许会有她兄长的消息。”
  暗卫更加不明,“您难道就为了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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