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放弃
“接下来是礼品。“林婉儿翻到下一页，“去年送的是保温杯，太普通了。今年我建议送定制手工香薰，造型精美，实用性强，客户带回家也能用。“
她放了一张香薰的照片——玫瑰花造型，确实好看。
李哥开口了：“单价多少？“
“128元一个。“
“200位嘉宾，就是25600元。“李哥算了一下，“去年礼品预算7000元，超了18600元。这部分费用从哪里出？“
林婉儿脸色微变：“这个……我可以跟香薰师谈折扣……“
“折扣能谈多少？“
“至少……八折？“
“八折也是20480元，还是超预算。“李哥说，“而且定制香薰需要多长时间交货？“
“大概……两周？“
“答谢会下个月初就开了，满打满算十天。“李哥看了看她，“十天能做完200个定制香薰吗？“
林婉儿咬着嘴唇，没说话。
莫小雨在笔记本上又写了一行：问题二：预算超支，交货时间来不及。
“然后是餐饮。“林婉儿赶紧翻到下一页，试图跳过这个话题，“我建议选择精致位上餐，每人一份，比去年的自助餐更高档……“
“人数算过吗？“张姐打断她，“200位嘉宾，加上工作人员、媒体、供应商，至少230人。位上餐的话，后厨能同时出230份吗？“
“这个……会所说后厨团队很专业……“
“专业不等于能同时出230份。“张姐说，“去年希尔顿有六个灶台同时开火，才勉强跟上。私人会所通常只有两三个灶台，你算过出餐时间吗？“
林婉儿的额头开始冒汗。
莫小雨在笔记本上写：问题三：餐饮出餐能力未评估。
“最后是流程。“林婉儿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自信了，“我设计了一个'客户故事分享'环节，邀请三位老客户上台分享合作经历，增强情感连接……“
“嘉宾座位排好了吗？“王哥突然问。
“座位？“林婉儿愣了一下。
“200位嘉宾，有主桌、次桌、媒体区、供应商区。“王哥说，“你排过座位表吗？哪些客户坐主桌，哪些坐次桌，有没有冲突的客户不能坐一桌，这些你都考虑过吗？“
林婉儿彻底僵住了。
她根本没看过嘉宾名单。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王哥放下茶杯，脸色沉了下来。
“婉儿，你这个方案，场地没核实设备，礼品超预算且交货来不及，餐饮没算出餐能力，连座位表都没排。“他顿了顿，“你告诉我，这三天你都在做什么？“
林婉儿的脸涨得通红，眼眶开始泛红。
“王哥，我……我只是想给公司带来更好的体验……“她的声音开始哽咽，“我可能经验不足，但我真的很努力了……“
她转头看向莫小雨，眼泪汪汪的：“小雨姐，你昨天说这个方案挺好的，怎么今天……“
全会议室的目光瞬间转向莫小雨。
莫小雨抬起头，表情平静。
“我什么时候说这个方案挺好的？“
“昨天下午……“林婉儿咬着嘴唇，“我问你香薰好不好看，你说好看……“
“我说香薰好看，不等于说你的方案没问题。“莫小雨翻开笔记本，“你问我场地，我说'你确认过设备就行'；你问我礼品，我说'预算要算清楚'；你问我餐饮，我说'人数要核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提醒你核实细节。“
她顿了顿，看着林婉儿：“但你没有核实。“
林婉儿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我以为……“
“你以为'我闺蜜说'就够了。“莫小雨合上笔记本，“但公司办事，不能靠'闺蜜说'。“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王哥看着林婉儿，沉默了五秒。
“这个方案，不行。“他说，“婉儿，你回去重新做。下周一之前，给我一份详细的、每一项都核实过的方案。如果做不出来，答谢会还是交给张姐负责。“
林婉儿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好的王哥……“她拿起策划案，低着头走出会议室。
经过莫小雨身边时，她停顿了一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小雨姐，你明明可以提醒我的……“
莫小雨没有看她。
“我提醒了。“她说，“但你没听。“
会议结束后，莫小雨回到工位。
她打开笔记本，在“观察林婉儿“那一栏下面，画了一个勾。
翻车完成。
然后，她给陆沉发了一条加密消息：
“捧杀进度：80%。目标已翻车，但还没摔到底。“
陆沉回复：
“最后一推：让她'主动'放弃。“
莫小雨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下午三点，林婉儿红着眼睛回到办公室，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莫小雨站起身，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巾。
“擦擦吧。“
“谢谢小雨姐……“林婉儿接过纸巾，声音还在发抖。
“王哥让你重新做方案，你做吗？“莫小雨问。
林婉儿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
“接下来是礼品。“林婉儿翻到下一页，“去年送的是保温杯，太普通了。今年我建议送定制手工香薰，造型精美，实用性强，客户带回家也能用。“
她放了一张香薰的照片——玫瑰花造型，确实好看。
李哥开口了：“单价多少？“
“128元一个。“
“200位嘉宾，就是25600元。“李哥算了一下，“去年礼品预算7000元，超了18600元。这部分费用从哪里出？“
林婉儿脸色微变：“这个……我可以跟香薰师谈折扣……“
“折扣能谈多少？“
“至少……八折？“
“八折也是20480元，还是超预算。“李哥说，“而且定制香薰需要多长时间交货？“
“大概……两周？“
“答谢会下个月初就开了，满打满算十天。“李哥看了看她，“十天能做完200个定制香薰吗？“
林婉儿咬着嘴唇，没说话。
莫小雨在笔记本上又写了一行：问题二：预算超支，交货时间来不及。
“然后是餐饮。“林婉儿赶紧翻到下一页，试图跳过这个话题，“我建议选择精致位上餐，每人一份，比去年的自助餐更高档……“
“人数算过吗？“张姐打断她，“200位嘉宾，加上工作人员、媒体、供应商，至少230人。位上餐的话，后厨能同时出230份吗？“
“这个……会所说后厨团队很专业……“
“专业不等于能同时出230份。“张姐说，“去年希尔顿有六个灶台同时开火，才勉强跟上。私人会所通常只有两三个灶台，你算过出餐时间吗？“
林婉儿的额头开始冒汗。
莫小雨在笔记本上写：问题三：餐饮出餐能力未评估。
“最后是流程。“林婉儿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自信了，“我设计了一个'客户故事分享'环节，邀请三位老客户上台分享合作经历，增强情感连接……“
“嘉宾座位排好了吗？“王哥突然问。
“座位？“林婉儿愣了一下。
“200位嘉宾，有主桌、次桌、媒体区、供应商区。“王哥说，“你排过座位表吗？哪些客户坐主桌，哪些坐次桌，有没有冲突的客户不能坐一桌，这些你都考虑过吗？“
林婉儿彻底僵住了。
她根本没看过嘉宾名单。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王哥放下茶杯，脸色沉了下来。
“婉儿，你这个方案，场地没核实设备，礼品超预算且交货来不及，餐饮没算出餐能力，连座位表都没排。“他顿了顿，“你告诉我，这三天你都在做什么？“
林婉儿的脸涨得通红，眼眶开始泛红。
“王哥，我……我只是想给公司带来更好的体验……“她的声音开始哽咽，“我可能经验不足，但我真的很努力了……“
她转头看向莫小雨，眼泪汪汪的：“小雨姐，你昨天说这个方案挺好的，怎么今天……“
全会议室的目光瞬间转向莫小雨。
莫小雨抬起头，表情平静。
“我什么时候说这个方案挺好的？“
“昨天下午……“林婉儿咬着嘴唇，“我问你香薰好不好看，你说好看……“
“我说香薰好看，不等于说你的方案没问题。“莫小雨翻开笔记本，“你问我场地，我说'你确认过设备就行'；你问我礼品，我说'预算要算清楚'；你问我餐饮，我说'人数要核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提醒你核实细节。“
她顿了顿，看着林婉儿：“但你没有核实。“
林婉儿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我以为……“
“你以为'我闺蜜说'就够了。“莫小雨合上笔记本，“但公司办事，不能靠'闺蜜说'。“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王哥看着林婉儿，沉默了五秒。
“这个方案，不行。“他说，“婉儿，你回去重新做。下周一之前，给我一份详细的、每一项都核实过的方案。如果做不出来，答谢会还是交给张姐负责。“
林婉儿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好的王哥……“她拿起策划案，低着头走出会议室。
经过莫小雨身边时，她停顿了一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小雨姐，你明明可以提醒我的……“
莫小雨没有看她。
“我提醒了。“她说，“但你没听。“
会议结束后，莫小雨回到工位。
她打开笔记本，在“观察林婉儿“那一栏下面，画了一个勾。
翻车完成。
然后，她给陆沉发了一条加密消息：
“捧杀进度：80%。目标已翻车，但还没摔到底。“
陆沉回复：
“最后一推：让她'主动'放弃。“
莫小雨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下午三点，林婉儿红着眼睛回到办公室，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莫小雨站起身，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巾。
“擦擦吧。“
“谢谢小雨姐……“林婉儿接过纸巾，声音还在发抖。
“王哥让你重新做方案，你做吗？“莫小雨问。
林婉儿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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