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沉默三秒
“那不行啊，没有许可证卖食品是违法的。“
莫小雨沉默了三秒。
“那……如果只是送给朋友呢？“
“送朋友没事，但不能收钱。收钱就是经营行为，需要许可证。“
莫小雨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她走出打印店，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食品经营许可证……需要营业执照，需要健康证，需要固定的经营场所。
这些，她都没有。
但她可以先把规模做小，只做熟人生意，不公开售卖。等攒够了钱，再办证，再扩大规模。
莫小雨回到公寓，把今天炖好的十九份体力宝分装好，贴上标签，放进冰箱。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翻开那本《公文写作规范》，但心思已经不在书上了。
她在想品牌。
“体力宝“这个名字，太普通了。
她需要一个新的名字，一个能让人记住的名字。
莫小雨拿出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新名字：
归芪宝灵能肉小雨炖体力元
她划掉了前三个，在“体力元“下面画了一个圈。
“就叫这个。“
体力元。
体力之源，元气满满。
莫小雨看着这三个字，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的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她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朋友圈，发了一条新消息：
“体力元·中药炖肉，采用白芷、当归、黄芪等名贵药材，搭配特殊配方，能有效缓解疲劳、恢复体力。限量50份，每份99元（三日装），先到先得。“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一边，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五分钟后，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我要两份！“
“给我留一份！“
“我帮我爸买一份！“
“我最近加班加得虚脱了，正好试试！“
莫小雨看着不断弹出的消息，深吸一口气。
她打开备忘录，快速记录：
新增订单：31份
累计订单：73份
总利润：6716元
73份。
6716元。
这才第二天。
莫小雨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月光洒进来，落在茶几上的那把碳钢长剑上。
剑身映出她的脸——一张普通的、来自农村的姑娘的脸，没有精致的妆容，没有华丽的衣服，只有一双坚定的眼睛。
“我要变得更强。“她对自己说。
不只是在战斗中变强。
在工作中，在学习中，在赚钱的路上，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她都要变强。
异界的异兽暂时不会再出现了。
她有足够的时间，一步一步地，把自己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而“体力元“，只是她计划的第一步。
周一早上九点，行政部来了一位新人。
王哥亲自带着她走进办公室，脸上挂着那种莫小雨从未见过的热情笑容。
"大家停一下手里的活，介绍一下新同事。"王哥拍了拍手，"这位是林婉儿，名校毕业，之前在大公司做过三年行政主管，以后就是我们部门的主管助理了。"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礼貌的掌声。
莫小雨抬头看了一眼。
林婉儿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厘米，露出纤细的小腿。头发烫成大波浪，妆容精致，嘴唇是那种很淡的珊瑚色，看起来温柔又无辜。她站在王哥身边，微微歪着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嘴角上扬十五度，眼睛弯成月牙，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疏离。
"大家好，我叫林婉儿。"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点南方口音，"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张姐第一个站起来："欢迎欢迎！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
"谢谢张姐。"林婉儿甜甜地叫了一声，然后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室，最后落在莫小雨身上，"这位是……？"
"莫小雨。"王哥介绍道，"小雨是我们部门最勤快的员工，来了半年，表现一直很优秀。"
"哇，小雨姐好厉害。"林婉儿走过去，主动伸出手，"以后还要向小雨姐多多学习呢。"
莫小雨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对方的手掌很软，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你好。"莫小雨点了点头，松开手。
林婉儿的工位被安排在莫小雨旁边。
王哥说这样方便"老带新"。
莫小雨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东西往里面挪了挪，给林婉儿腾出空间。
林婉儿坐下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粉色的保温杯，又拿出一个香薰机，插上电，办公室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
"小雨姐，你不介意我放个香薰机吧？"林婉儿转过头，眨着大眼睛，"我有点晕车，闻点香味会舒服一些。"
"……没事。"莫小雨说。
"谢谢小雨姐，你人真好。"林婉儿笑得眉眼弯弯。
莫小雨低下头，继续处理报表。
她闻得出来，那不是什么"晕车香薰"，而是一款很贵的香水，味道很浓，闻久了会让人头晕。
但她没说。
上午十点，林婉儿开始"学习"。
她一会儿问莫小雨："小雨姐，这个打印机怎么用呀？"
莫小雨教了她一遍。
五分钟后，她又问："小雨姐，我好像忘了，你能再教我一次吗？"
莫小雨又教了一遍。
再过十分钟，她又问："小雨姐，这个复印机怎么双面复印呀？"
莫小雨深吸一口气，第三次教了她。
林婉儿学得很慢，但问得很勤。每问一个问题，都要加一句"小雨姐你好厉害""小雨姐你真耐心""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
莫小雨表面微笑，心里已经开始计算——如果把这些时间用来练习内力，她已经能把凝聚时间从五秒缩短到四秒了。
中午十二点，食堂。
林婉儿端着餐盘，很自然地坐在了莫小雨对面。
"小雨姐，我可以和你一起吃吗？"她还没等莫小雨回答，就已经坐下了，"我一个人吃饭好无聊的。"
"……可以。"
林婉儿打开餐盒，里面是精心搭配的减脂餐——鸡胸肉、西兰花、紫米饭，摆盘精致得像网红餐厅。
"小雨姐，你怎么吃这么多呀？"她看着莫小雨餐盘里的红烧肉和米饭，露出惊讶的表情，"不怕胖吗？"
莫小雨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不怕。"
"哇，小雨姐身材真好，吃这么多都不胖。"林婉儿叹了口气，"我就不行，吃一点点都要长肉。"
她夹起一片鸡胸肉，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偷瞄莫小雨一眼。
莫小雨装作没看见，专心吃饭。
吃完饭，林婉儿从包里拿出一瓶酸奶，递给莫小雨："小雨姐，这个给你，助消化的。"
"不用了，谢谢。"
"哎呀，拿着嘛。"林婉儿硬塞到她手里，"我们以后就是好姐妹了，不要客气。"
莫小雨看着手里的酸奶，没说话。
她闻得出来，这瓶酸奶已经开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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