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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盯上白龙马!(求追订!)


第1615章  盯上白龙马!(求追订!)

    黄风岭上,秋风卷著残沙,呜咽著掠过光秃秃的山脊。

    忽然间,一道金色佛光自九天垂落,像一匹展开的锦缎铺满了整座山头。

    佛光之中,一位菩萨的身影渐渐凝实。

    来人头戴五佛冠,身披天衣璎珞,手持一柄拂尘,面如满月,眉目慈和,正是西方教灵吉菩萨。

    他稳步落下云端,立于黄风洞前,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战斗痕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随即放开神识,磅礴如海的灵识瞬间覆盖了整个黄风岭,一寸一寸地搜索过去。

    片刻之后,他的眉头越拧越紧,枯瘦修长的手指掐动法诀,屈指推算起来。

    「不可能......怎么就没了呢!

    心灵吉菩萨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那黄风怪本相乃是一只黄毛貂鼠,虽是个妖精,却是西方教给取经人安排的八十一难之一,天生拥有三昧神风的神通,便是那猴子也奈何不得。

    依佛祖法旨,这一难将由他灵吉菩萨出面替取经人解围,如此也能让他安然度过量劫。

    更关键的是,那黄毛貂鼠的三昧神风对他修炼定风丹」有极大益处,若能参悟其中风之法则的玄妙,他的修为境界便可再进一步,甚至有望触碰那更高一层的果位。

    灵吉菩萨原本的算盘打得极好:等取经人路过黄风岭,他便现身降服黄风怪,既替取经人化解了一难,又趁机将那黄毛貂鼠带回度化,从此纳入门下,日日参悟其神通。

    可如今...黄风怪凭空消失了。

    他掐算了一遍又一遍,天机混沌如一团乱麻,无论怎么推演都找不到黄风怪的半点下落。

    就好像这妖怪从未存在过一般,连因果线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灵吉菩萨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不是他禅心不固,而是黄风怪一丢,不仅参悟神通成了泡影,连量劫之事也受到了影响。他如何不急?  

    正在这时,黄风洞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嚣的呼喝声:「神风停了!定是大王把那个猪妖吹死了!弟兄们,快出去给大王庆贺啊!」

    紧接著,洞中涌出一股妖气,大大小小的妖怪蜂拥而出,豺狼虎豹、蛤蟆跳蚤,个个歪瓜裂枣、奇形怪状,有的拎著酒坛,有的举著破锣,嘴里嗷嗷叫著要开庆功宴。

    可它们刚冲出洞口,便齐刷刷地愣住了。

    洞外站著一个满头是包、脑后有圆光、浑身上下冒著祥瑞之气的存在,一看就不简单。

    一个蛤蟆精跳了出来,它看面前之人与他同款头型,当即鼓著腮帮子问道:「你是哪里的同族?我家大王呢?」

    灵吉菩萨连眼皮都没抬,随手一挥。

    蛤蟆精当场炸成了一团血肉烟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剩下的妖怪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著掉头就往洞里跑,互相踩踏,挤作一团。

    灵吉菩萨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蜉蝣一样的东西,就是没有脑子。

    他本有心随手将这黄风洞连同这些小妖一起覆灭,抬手间便能抹去这一窝蝼蚁。

    可转念一想,又收了杀意—这些小妖留著还有用,取经路上总得有人充当群众演员」。

    他冷哼一声,拂尘一摆,腾起祥云,直往西天灵山去了。

    到了灵山,大雷音寺中,释迦牟尼端坐莲台,周身佛光氤氲。

    灵吉菩萨还未开口,佛祖便已微微颔首,眼中智慧之光流转,声音平淡如古井无波:「那黄毛貂鼠之事,确实蹊跷。只是量劫已起,天机紊乱,便是以贫僧之能,也无法洞彻其中因果。」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深远:「为今之计,只有更换黄风岭之劫难。这件事便由你亲自去办吧。」

    这番话若是华十二听到,肯定会大吃一惊,若是佛祖也道一声奇怪」华十二反而不奇怪了,因为他有抽奖抽到的完美伪装」被动技能,可遮掩与他有关的一切天机,佛祖算不到他也属正常,他可以喊一句系统牛逼」!

    可佛祖现在却说,是因为量劫已起,这才算不出来,那就大有问题了。

    因为西游记中,佛祖数次指点迷津,甚至连六耳猕猴的来历、根底都算得一清二楚,如今怎么又说无法洞彻天机了呢。

    这其中的矛盾,耐人寻味。

    灵吉菩萨得了法旨,躬身退出雷音寺。他立于灵山云海之上,皱眉思索良久,黄风岭一难,事关他的量劫,必须找个稳妥的替代人选才行。

    思来想去,他忽然福至心灵,将自家坐骑召了出来。

    那乃是上古毒虫异种,背甲漆黑如铁,六足生满倒刺,口器锋利如锯。

    灵吉菩萨嘱咐了一番,又怕它没有克制孙悟空的神通而被那猴子打死,便将灵宝飞龙宝杖一并借给了它使用,然后挥手让它往黄风岭去了。

    到了黄风岭,鸠占鹊巢,三下五除二将那些小妖尽数收服,自己堂而皇之地坐上了洞主宝座,只等取经人上门。

    镜头一转,再说唐僧。

    他刚渡过了观音禅院的劫难,说是渡过」,其实是熬过」更为贴切。

    好家伙,他好悬没被打死。

    先是那些和尚认错了人,把他当成卖假袈裟的骗子,一顿拳打脚踢,连鼻血都踹了出来。

    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了,晚上又来了个黑熊精,趁火打劫偷走了锦襕袈裟不算,还把唐僧揪出来又揍了一顿。

    那黑熊精下手极有分寸,揍得唐僧浑身青紫、嗷嗷惨叫,却偏不伤筋动骨,就那么让他干受皮肉之苦。

    唐僧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当时就又忍不住呼叫大弟子:「悟空!悟空救我!」

    结果孙悟空在一边说风凉话,说人家黑熊精就是跟他玩呢,不咬人!

    唐僧:

    」

    」

    幸好观音菩萨出现得及时,将他救下,然后将那黑熊精收服,带回南海紫竹林当守山大神去了。

    唐僧当时人都不好了,合著那妖精把我揍了一顿,结果产房传喜讯,人家还升了?

    他越想越憋屈,当即对菩萨打起了小报告:「菩萨啊,弟子这个大徒弟实在太过顽劣!方才弟子挨打,他就在旁边看著,根本不管啊..

    「」

    唐僧的意思很明确,不行就给换个保镖吧。这猴子靠不住。

    菩萨秒懂,转头看向猴子,语气轻飘飘地道:「悟空,下次不许再调皮了。」

    孙悟空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俺老孙知道了!」

    菩萨又看向唐僧,双手合十:「贫僧已经教训过他了。

    唐僧傻了眼,眨巴了半天眼睛:「弟子...不太能理解,这就...完了?」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菩萨微微一笑,一拂袖周围景色改天换地,已经将唐僧带到别处,避开孙悟空的耳目,然后压低声音道:「玄奘啊,你猜贫僧当初为什么让你给他套上那箍儿?要是没有那金箍束缚,这猴子急了,连大天尊都想打。他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菩萨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以后若是你俩起了冲突,你就让让他。要是他欺负你,你也让让他。等他气消了就好了。谁让你当初骗他带箍儿来著?他心里有气,也是人之常情嘛。」

    唐僧张了张嘴,很想说那箍儿不是你让我给他戴的么?

    可抬眼一看菩萨那隐含凌厉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菩萨见他识趣,神色恢复了平和慈悲,谆谆教诲道:「你也不要心有怨言。取经之事本就是对你的考验—降伏心猿,拴住意马,空寂八戒,方得悟净。你好好领悟吧。」

    话音未落,菩萨周身佛光闪烁,整个人渐渐淡化,如同一滴墨落入水中般消散于天地之间,留了个高深莫测的背影,特别有逼格。

    唐僧怔怔站在原地,将菩萨那几句话翻来覆去咀嚼了半晌,如同当头棒喝,仿佛听闻了佛法真谛,口中喃喃自语:「降伏心猿,拴住意马,空寂八戒,方得悟净.....妙,妙啊!」

    他越想越觉得玄机深奥,索性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闭目入定,参悟起这几句话来。

    半个时辰之后,唐僧从顿悟中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心神通透、神清气爽。

    可举目四望...周围是莽莽深山、荒无人烟的野岭,枯藤老树、怪石峋,哪里还有半点观音禅院的影子?

    唐僧懵了:这是...给我整哪来了..

    他在这荒山野岭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足足两个时辰,终于遇见了一个进山砍柴的樵夫,连忙上前询问此处是何地界。

    那樵夫打量了他一眼,指了指东边:「小师傅,这是双叉岭啊,往东走就是大唐的河州卫,往西走就是两界山。你一个出家人,怎么一个人跑到这深山里来了?」

    唐僧的脸瞬间黑了,双叉岭?那不是他刚出长安不久就路过的地方么?合著自己走了好几个月,一步没动,又回到起点了?

    他莫名觉得,自己这个取经人,好像不太重要。

    正欲哭无泪,忽然一道光华闪过,像是菩萨终于想起了还有个人落在外头,一阵清风裹著唐僧腾空而起,须臾之间又把他送回了黑风山下。

    孙悟空正蹲在路边的石头上嗑松子,见唐僧从天而降,咧嘴笑道:「师父,菩萨带你上哪兜风去了?」

    唐僧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僧袍上的土,咬著牙道:「歇息一夜,明日继续上路。」

    翌日清晨,师徒二人收拾行装,继续西行。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长安太极宫中,华十二正坐在御案前批阅奏章。

    倭国和西域的捷报像雪片一样飞来,东征大军在扶桑四岛摧枯拉朽,西征大军一路犁庭扫穴,大唐的版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张。

    可随之而来的问题也接踵而至。

    打下地盘容易,消化地盘难。新征服的州府需要选派地方官员治理,需要调拨守军驻防,否则大军一撤,当地豪强和残余势力随时可能反复。

    华十二面前堆著两百多本候选官员的名册,每一本都用工楷写著姓名、籍贯、履历、

    考语。他翻了十几本就有些头大了,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大唐这套三省六部的制度著实效率低下,掣肘极多。

    就拿眼前西域、倭国两地官员的任免来说,流程是这样的一他选定了人选,要送中书省拟诏,中书省拟好了,再送门下省审核,门下省官员要是觉得不妥,有合法权力封驳」,直接给退回来。

    这意味著皇帝的决策只是半成品」,大臣有法定否决权。事情不能皇帝一人说了算,需要三省长官在政事堂开会讨论、达成共识。

    这种制度固然理性,可以防止皇帝胡来,但掣肘也太多了。

    华十二想到这儿就有些不爽,那你们还让我选个毛啊?选完了你们还能给我退回来,那我不是白费劲了?

    他觉得三省相互制衡的流程过于复杂,处理政务军务极易延误时机,若是部门之间意气用事、相互推诿,更容易造成政事停滞。

    如今他携玄武门之威登基不久,皇权正盛,趁著这股势头把制度改了,是最好的时机,否则时间拖得越久,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改制便越发困难。

    说改制」其实也不恰当。

    华十二只是想取消三省,增设一个直接听命于皇帝的机构,专门帮他处理核心政务。

    嗯,就是满清的军机处。

    军机处的好处显而易见:皇权独断,执行效率高,决策链条短,处理事情雷厉风行。

    坏处也很明显一国家兴衰完全系于皇帝的个人能力。皇帝英明如康熙、雍正,则国家高效运转;皇帝平庸或年幼如晚清,整个体制就会立刻僵化,毫无应变能力。

    但华十二需要担心这个么?

    他要打造一个能和天庭分庭抗礼的大唐皇朝,需要的就是绝对的皇权独断。

    他花了大半个时辰圈定了官员名单,让王德将折子送去中书省,自己则盘算著过几天就把军机处的事情给办了。

    改制必然有人反对。其中最难啃的一块骨头就是魏征。

    华十二真怕这老头没事儿来个死谏,以魏征那个脾性,血溅金銮殿的事儿他绝对干得出来。所以必须想个办法把这老头搞定。

    他抻了个懒腰,朝王德一摆手:「摆驾,淑景殿。」

    嗯,这就是华十二每天晚上都从西行分身上收回主意识的原因之一。

    后宫中一后、四妃、九嫔,挨个圆房。

    今天轮到淑妃武元华了。

    金锁,朕来了。

    淑景殿这边早有准备,武元华一身盛装,云髻高绾,步摇轻颤,领著一众宫女在殿前跪迎,声音清脆如莺:「臣妾恭迎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华十二让她起来,走上前牵起她的手,指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掌心,低声道:「进殿说话。」

    啥也别说了,先把正事儿办了再说。

    然而办事儿的过程跌宕起伏,武元华骨子里透著一股野性,几次三番想翻身在上,都被华干二轻描淡写地镇压了回去。

    而且她韧性极强,纵然不堪挞伐、香汗淋漓,也绝不肯开口讨饶,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把华十二都逗乐了。

    若不是他怜香惜玉,这丫头今晚怕是要吃大苦头。

    云收雨歇,武元华俏脸通红地趴在华十二胸口,三千青丝散落在麦色的肌肤上,像一匹铺开的墨色锦缎。

    她微微仰头,看著这个丰神俊秀的年轻皇帝正靠在床头,嘴里叼著一根细长的白色物事,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淡青色的烟雾,神态慵懒而惬意。

    「陛下嘴里叼的是什么?能给臣妾尝一尝么?」

    武元华眨著那双漂亮妩媚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声音里带著几分好奇和撒娇。

    华干二嘴里咬著华子,伸手勾起她精巧的下巴,微笑道:「朕赐你个名字好不好?以后就叫你媚娘吧。」

    武媚娘眼睛一亮,脸上绽开一朵娇艳的笑花。

    能得皇帝亲自赐名,说明今天这侍寝的功夫没有白费。她当即就要翻身起来谢恩,却被华十二轻轻搂住腰肢按了回去。

    「好了,夫妻之间私下里不必拘泥君臣之礼。」

    武媚娘更加开心了,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往他怀里蹭了蹭:「多谢陛下。那夫君嘴里这个,可否给媚娘尝一尝?」

    华十二发现这丫头还真有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劲儿,不愧是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他笑著又抽出一根华子,给她点上,寻思著能在这个世界多个烟友也不错,便道:「这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你慢著点。」

    武媚娘笑靥如花:「能被夫君看中,媚娘自然也不是一般人呢。」

    说著她学著华十二的样子,将烟嘴凑到唇边,深吸了一口「咳咳咳.

    「7

    一股辛辣的烟雾直冲咽喉肺腑,呛得她连连咳嗽,眼泪都呛出来了,俏脸涨得通红。

    华干二笑著拍了拍她的背,正要开口安慰,却见这丫头抹了把眼泪,咬著嘴唇又吸了一口。

    第二口,比第一口稳了些许。第三口,她已经能吐出一团完整的烟雾了。

    一根烟的功夫,武媚娘居然就学会了吸烟,甚至开始享受起尼古丁进入血液后那种微微上头的感觉,靠在华十二肩窝里,吐著烟圈,神情慵懒又餍足。

    华十二看著她这股狠劲儿,忽然想起历史上她帮李世民驯马的典故,便随口问道:「朕有一匹烈马,性格暴躁无人能驯,你有什么办法吗?」

    武媚娘眼睛一亮,来了兴致:「夫君将这匹马交给媚娘吧,媚娘定然能将此马驯服。

    「」

    「哦?说说你的办法。」

    武媚娘微微一勾嘴角,眼底闪过一抹冷光:「先用铁鞭抽它,不服就用铁锤砸它的头。若是还不服..

    「,她顿了顿,声音轻飘飘的,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就用匕首割断它的喉咙,不能为夫君所用,留著它也没用了!」

    华十二闻言哈哈大笑,笑声在淑景殿中回荡。

    不愧是你啊,武则天。怪不得你能将整个盛唐踩在脚下。

    他笑完,眼中带著欣赏的光,道:「好。等改天朕就把那匹烈马给你送来。」

    此时在华十二的脑海里,一匹白马的形象缓缓浮现出来。

    两人歇息了一会儿,华十二想起历史上武则天那些权术手段,便将改制军机处的打算说了出来,问她可有什么办法能说服魏征。

    没想到武媚娘思索了片刻,还真给出了答案:「夫君,魏相刚直不阿、直言敢谏,这样的人正面去说恐怕难以奏效。不如避其锋芒,寻一件重要的差事将他支出长安,他不在朝堂的时候,把事情直接定下来。到时候他回来,事已至此,也无法翻盘了。」

    华十二眼睛一亮,觉得这位则天皇帝的主意著实可行。

    作为奖励...嗯,那就一二三四,再来一次。

    长夜漫漫,红烛高烧。

    第二天深夜,华十二悄无声息地潜入魏征府邸,隔著窗棂放出了瞌睡虫。

    那虫子无声无息地钻入魏征的鼻孔,老丞相正在灯下写奏章,笔尖一滞,眼皮便如灌了铅一般沉重,伏在案上便沉沉睡去,鼾声如雷。

    翌日正是三日一朝的大朝会。

    满朝文武分列两厢,魏征难得缺席,魏相府上的管家特意赶到午门外,递了病帖,说魏大人昨夜忽然得了怪病,至今沉睡不醒,怎么叫都叫不起来。

    华十二坐在御座上,面色如常地听完宦官的汇报,点了点头,对满朝文武道:「诸位不必担心。上次太宗皇帝入冥时不就说过么,魏相乃是人曹官,上回他睡著便是去给天庭办差去了。想来这次又是天庭有公干,召他前去述职了。来来来,朕有一件事要和你们说一说。」

    少了魏征这个敢在朝堂上和皇帝玩命的老直臣,没人能阻止华十二的决定。

    当日朝会之上,他连消带打,一番布局,便将军机处的事情落到了实处。

    此后大小事宜、各地奏折,均由军机处先行批阅,整理出处理意见,再呈送御前,由华十二圈阅批准。他只需要负责做选择题,同意,或者不同意。

    简单,高效,一言九鼎。

    改制之事尘埃落定,华十二在长安又待了数日,处理了一些积压的杂务,批了几道要紧的旨意。

    待到诸事皆毕,他将朝政交给军机处和一众老臣,主意识便再度腾空而起,跨过千山万水,降临在西行路上的分身上。

    秋风拂面,黄叶漫卷。

    唐僧师徒已经望到了前方的高老庄,拖著和尚的白龙马莫名打了个嚏喷,就感觉好像被什么存在给盯上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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