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饮下爱之魔药

奈杰尔.塞沃特是何许人也？

时钟塔的典位魔术师，距离享有君主（Lord）之名的冠位魔术师也只差一步之遥。

即便是在时钟塔那种人才济济，天才多如狗的地方，奈杰尔.塞沃特也是毫无疑问的天才，原因不为别的，仅仅只是这家伙居然依靠着他那不稳定的魔术回路和魔术刻印，加以自己的特性创造了一套全新的魔术系统。

这无疑是足以载入魔术历史的殊荣。

为此，奈杰尔.塞沃特还即将收到了时钟塔中的‘最高荣誉奖’————指定封印，尽管只是从内部道听途说的消息，但奈杰尔.塞沃特知道，自己离这个日子不远了。

这是早已可以预见的事情。

他那以『感情』为核心的魔术系统具有太强的唯一性，独立性，再加上为了完成最终的研究，奈杰尔.塞沃特以这套系统产出的魔药控制了老家英国一个小型城镇居民的全部感情，以此达到了操纵人类的地步。

即便他没有闹出什么伤亡和大的事件，但离指定封印肯定也不远就是了。

为此，奈杰尔.塞沃特也会选择从英国来到这远东的日本，参与这场圣杯战争。

不仅仅是因为听说了大圣杯可以抵达根源，也是因为在圣杯战争持续期间，封印指定执行者们是无法对他执行抓捕的。

不过对于如今的奈杰尔.塞沃特，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因为他即将触碰‘命运的漩涡’即‘根源之涡’。

奈杰尔.塞沃特始终相信，操纵了感情，就意味着操纵了一个人的命运，而他，也必将是那个操纵者。

今晚，就是完成他最高杰作的最后时刻。

…………

“———快住手！”

布伦希尔德痛苦的冲着下着雨的夜空大喊，可痛苦和心中灼热的火焰却并不会因此而停止。

漆黑的羽翼令咒在持续散发着光芒，带来的伟力在强行驱使着布伦希尔德听从那个命令。

饮下最后的魔药。

奈杰尔.塞沃特在这场战争中的位阶是位于第二阶的‘智天使’，作为仅次于爱歌的御主，他的令咒所能产生的效果也同样比其他御主更好。

也因此，即便是强如布伦希尔德，也很难违抗这叠加起的最后一道令咒。

不，不，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受此折磨的，说起来，我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选择接受召唤，出现在这里？

胸腔中的火焰好似要将布伦希尔德燃烧，她痛苦的的在内心对自己发出质问。

“为了爱。”

她听到自己的内心说。

随后脑袋不可控想到他，想到那个眼神温柔，手持星光，对自己说会帮她解脱的天使。

我，是为了Saber？

布伦希尔德迷茫了一瞬，而似乎是抓住了她内心中的空档一样，令咒的力量与火焰以更加汹涌的姿态攀附其上。

“你，是为了夺取心爱之人的生命，你就是为此而来的。”

奈杰尔.塞沃特冰冷的话语使得布伦希尔德的内心越发的刺痛，她大口喘息着，却依旧紧咬着牙，反抗着令咒的力量。

布伦希尔德知道，一旦饮下最后的魔药，届时的她，一定会比Berserker更像一个疯狂的怪物吧？

奈杰尔.塞沃特踏前一步，令咒的力量愈发加强。

“不是的…………”

布伦希尔德抗拒着令咒的命令，试图进行反驳。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都不是的不是的！我所有的爱早已在生前就给予给了那个人，绝不可以再…………”

“这有何不可？你再做一遍不就是了。”

奈杰尔.塞沃特淡淡开口，语气冰冷而不以为意。

“我早已把我的一切都献出去了！在我杀死他，夺走心爱之人性命的那一天！在我把那些随从杀死后，我向着吾父（奥丁）和自己发过誓了！所以我做不到，根本做不到！请别再这样了，这真的，会让我很为难的啊…………”

布伦希尔德的话奈杰尔.塞沃特略微怔了一瞬，皱着眉头刚想开口，就忽的看到布伦希尔德手中出现了巨大的魔银之枪。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的行为，布伦希尔德的意志已经在令咒的侵蚀下逐渐模糊，召唤武器并非是想杀死奈杰尔.塞沃特，而是下意识的的行为。

可即便如此，奈杰尔.塞沃特却也还是谨慎的退后了一步。

可很快，他就好似注意到了什么，冰冷的语气中多了一丝讥讽。

“看吧，你的爱在膨胀，这就是你，你自身的爱所体现的效应。”

布伦希尔德手中的魔银之枪在不断增大，比上次和苍也争斗时还要大了三倍不止，其重量也在以恐怖的速度增加着。

很快，枪头就已经膨胀到了足有一个人高的程度，短几秒，重量更是抵达两千公斤。

“砰！”

长枪砸落在地，整个大楼都颤抖了一瞬。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布伦希尔德仍在抗拒，她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好似那样就可以制止心中的火焰和身体的行动。

不是的不是的，自己已经发过誓了，而Saber也不是他，不是那个人。

“……是的，他不是我爱的人。”

Saber，不是我真正爱的那个人。

“Saber并不是他，即便他再温柔，也不是他，我的心，早在过去就献给了他，献给了屠龙英雄的他，哪怕背叛了父亲，背叛了大神…………哪怕失去了神位……………”

布伦希尔德的意识已经开始崩溃，她跪伏在地，喃喃自语。

“他不是他，他不是他，Saber……….不是他…………”

“爱，是人类最深刻的感情之一，也是最能驱动人类无视知性的感情。”

奈杰尔.塞沃特低头看着颤抖着身体，喃喃自语的布伦希尔德，十分冷静说了一句，随后将早已准备好的魔药放在了布伦希尔德面前。

雨幕下，紫色的爱之魔药好似魔鬼的诱惑，闪着诡异的光芒。

而布伦希尔德，在令咒的驱使下，缓缓的，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灵药。

“即便是曾为神明的女武神，也始终无法逃脱名为爱的感情诅咒。”

奈杰尔.塞沃特平静的做完终结，随后看着布伦希尔德缓缓将魔药一饮而尽。

至此，令咒带来的强制和痛苦彻底消散，可布伦希尔德却没有因此而感到好受。

以爱为名的火焰在胸腔之中燃烧，火光中，两个男人的身影在火焰煅烧成不断重叠又分开。

“Saber不是齐格鲁德，Saber不是齐格鲁德，Saber不是齐格鲁德……………”

她抱着脑袋，跪倒在雨水中，喃喃低语。

可新喝下的魔药宛若开关，之前饮下的两瓶药效也再次被激发，布伦希尔德最后痛苦的发出了一声响彻天地的呼声。

随后，大雨将一切淹没。

“Saber………齐格鲁德…………”

痛苦，抗拒，疯狂的流露，昭示布伦希尔德的爱已达极限。

最后，这些情绪缓缓内缩，最终演变为了她嘴角的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缓缓站起，看着天空，说出了一句让奈杰尔.塞沃特十分满意的话语。

“Saber，是齐格鲁德，我的爱人。”

“哼。”

一声轻哼，布伦希尔德站起身，一扫刚刚如小狗般的狼狈。

重新变得美丽，优雅，并且不再哀伤，而是变得英姿飒爽起来。

尤如，真正的女武神。

她随手拿起那巨大的，重量已经不可估量的魔枪，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带起的风声恐怖如风暴。

她，终于完成了蜕变。

巨大的魔枪在她手中变回原样，重量却仍在增加。

她转头，看着奈杰尔.塞沃特，露出了一个柔和，平静的笑容。

不管从何种方面来说，这都是属于女神的微笑。

“我会杀了Saber（齐格鲁德）的，这样您就满意了吧？Master。”

（怎么说呢，布姐和西哥的故事是很经典的神话系狗血，而且超级无敌蛋疼，充斥着ntr，出轨，虐主各种元素，必希腊神话的宙斯ccb还要更加让人无语，也得亏你蘑菇和樱井光还有点心，给月史改了一点，让布姐没有被玷污，这也算是蘑菇早期的良心了，至于后面，咳咳，懂得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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