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演技封神！这一巴掌，打懵了行长

京城，外资银行VIP接待室。
地毯软得像踩在云彩上，空气里飘着股说不出的香气，那是金钱腌入味儿的味道。
于三清穿着那身花了两万块置办的意大利纯手工西装，潇洒的坐在那边。
“三爷，茶凉了。”
一声苍老却威严的提醒，像鞭子一样抽在于三清耳边。
钱秀莲坐在主位。
她没穿那些花里胡哨的洋装，而是裹了一身黑色的丝绒旗袍，外面披着件貂。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用根碧玉簪子挽着。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此刻没半分农村老太太的怯懦，反而透着股子在那南洋大家族里浸淫了一辈子的阴鸷与傲慢。
她手里捻着那串从地摊上淘来的“沉香”佛珠，眼皮耷拉着，看都没看正对面的银行大堂经理。
“姐……不，大姐头……”于三清声音低沉。
“叫夫人。”钱秀莲眼皮微抬，用一种怪异却极具压迫感的闽南腔普通话说道，“建民，给你舅舅换杯热的。这地方的茶，次得很，还没家里的刷锅水好喝。”
王建民一身笔挺的黑西装，戴着白手套，像个忠诚的哑巴管家，面无表情地端走了茶杯。
他对面，那位平时眼高于顶的外资银行经理，此刻正赔着笑脸，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看不透这群人。
系统里显示，那个保险箱的户主确实是“于一清”，而且已经闲置了整整五年。
但这三个人拿着全套的遗产继承公证文件（当然是伪造的），气场大得吓人。尤其是这个老太太，那眼神，他在总行行长眼里都没见过这么狠的。
那是杀过人、见过血的眼神。
“夫人，”经理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开口，“手续都没问题。不过按照规定，开启这种级别的保险柜，需要……咳，需要验证当初留下的生物指纹或者……密码。”
于三清手一抖，茶杯盖子磕在杯沿上，叮当乱响。
经理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啪！
一记耳光，毫无征兆地甩在了于三清脸上。
整个VIP室死一般寂静。
钱秀莲收回手，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看都没看被打蒙的弟弟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废物。”
随后，她转过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经理，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悸的冷笑。
“怎么？怕我们是骗子？”
经理被这气场压得喘不过气，连忙摆手：“不不不，夫人您误会了，这是例行公事……”
“我先生死的时候，连眼睛都闭不上。”
钱秀莲突然打断了他，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砂砾。
“他留下的东西，只有我知道密码。那是我们那个没缘分见天日的孙子的生辰。”
她站起身，个子不高，影子却在灯光下被拉得极长，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兽。
“带路。输错了，我把这栋楼买下来，改成公厕。”
……
地下金库。
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冷气森森。
经理的手都在抖，指了指墙上那一排排冰冷的柜门：“1024号，就是这个。”
王建民扶着钱秀莲，感觉母亲的手臂硬得像铁块。他知道，母亲也在赌。
这是一场把命押上去的豪赌。
钱秀莲推开儿子的手，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保险柜前。
金属键盘泛着冷光。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悬在半空。
前文里，她对儿子说得笃定。可真到了这一刻，那是从心尖上剜肉。
980520。
1998年5月20日。
那是那个女秘书给孩子定的预产期。
也是那个姓赵的畜生，为了前程，逼着女秘书去打胎，最后导致一尸两命的日子。
那个女人恨啊。
恨到把这个日子刻进骨头里，变成了锁住罪证的密码。
“滴。”
钱秀莲按下了第一个数字9。
接着是8。
0……5……2……0。
每一个数字按下，都像是一声闷雷砸在在场几人的心头。
王建民屏住了呼吸，于三清捂着红肿的脸，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经理死死盯着指示灯。
“咔哒。”
一声轻响。
绿灯亮了。
开了！
那一瞬间，王建民差点虚脱跪在地上。
经理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夫人果然……”
“滚出去。”钱秀莲没回头，声音冷得掉冰碴。
经理一愣，随即知趣地退到金库门外，贴心地关上了厚重的隔音门。
金库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伪装在这一刻卸下。
于三清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姐……亲姐哎！吓死我了！真开了！你怎么知道密码是这个？神了！真神了！”
王建民也是手脚发软，但他强撑着冲过去：“妈，快看看，账本在不在！”
那可是能扳倒赵副部长的核弹！
钱秀莲的手有些颤抖。
她抓住了保险柜的把手。
这一路，从泉山村的破瓦房，到这京城的销金窟。她把自己变成鬼，变成魔，就是为了这一刻。
“滋啦——”
沉重的柜门被缓缓拉开。
三个脑袋凑了过去。
下一秒。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王建民脸上的狂喜僵住了，慢慢变成了惊恐。
于三清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空荡荡的铁皮柜子里，没有账本，没有现金，没有金条。
只有一张纸。
一张轻飘飘的、发黄的信纸。
钱秀莲颤巍巍地伸出手，把那张纸拿了出来。
纸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像是人在极度恐惧下写出来的：
【当你看到这张纸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东西我转移了，不在银行。我知道你会来找，赵副部长，咱们地狱见。】
落款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画得歪歪扭扭的笑脸。
那个笑脸，看着像哭。
“妈……”王建民声音带着哭腔，“这……这是啥意思？东西呢？”
钱秀莲死死攥着那张纸，指关节泛白。
她突然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金库里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好……好得很。”
她抬起头，那双老眼中没有绝望，反而燃起了一团更疯狂的鬼火。
“那个女娃娃，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她没把东西留给赵副部长，也没留给我们。”
钱秀莲把纸条塞进嘴里，嚼碎，生生咽了下去。
“她这是在逼着每一个想找账本的人，去挖她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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