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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进京救人,我教你打官司


车轮卷着泥浆,一头扎进了门头沟的黑夜里。
两边的楼房像是被剃了头,越来越矮,最后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杈子,像鬼手一样伸向天空。
车停在了一处独门独院的破平房前。
屋里生着炉子,劣质煤炭烧得空气发呛,熏得人眼睛疼。
王建民把棉门帘子掖得死紧,回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啪”的一声。
档案袋拍在那张缺了条腿的八仙桌上,震起一层灰。
“妈,于叔。”
王建民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咕咚灌了一大口凉白开,水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他也顾不上擦。
“这水,比咱们想的浑。”
于三清盯着那个档案袋,手刚伸出去,就被烫着似的缩了回来。
“那五万块钱没白花,加上老首长那张名片,李秘书长的嘴算是撬开了。”
王建民语速极快,眼底全是红血丝,“大舅这回是被当成了替死鬼,真正要命的,是那帮霓虹人。”
“霓虹人?”于三清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尖叫。
“东洋的佐藤化工。”
王建民冷着脸,从牙缝里往外蹦字,“他们想往国内运化工废料,美其名曰‘中日合资处理厂’。这是断子绝孙的买卖,大舅虽然贪财,但这字他死活没签。”
钱秀莲坐在炉子边,双手拢在袖筒里。
火光映着她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看不出喜怒,只是一动不动。
“那个赵副部长急了。”
王建民压低声音,“他收了佐藤化工三百万,钱早进了海外账户。审批要是黄了,他不仅得吐钱,还得把牢底坐穿。”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钱秀莲开了口,声音干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对。”
王建民点头,“那个死在出租屋的女秘书,根本不是大舅的人。那是赵副部长养的金丝雀,专门负责跟霓虹人牵线搭桥。”
“那咋就成了大哥逼死人命了?”于三清急得直拍大腿。
“那女人怀孕了。”
王建民眼中透出一股狠劲,“想借肚上位,逼赵副部长离婚。老赵那种人,怎么可能为了个女人毁了前程?逼她打胎,两人谈崩了。”
“这女人也是个狠角色,偷偷录了音,还有一本手写的私账。”
“她想拿这个换条活路。”
“结果,活路没换来,换来了一氧化碳中毒。”
屋里只剩下煤炭炸裂的噼啪声。
于三清瘫在椅子上,脸色比外头的雪还白。
他只知道大哥出了事,哪知道这背后是这种掉脑袋的杀局。
“东西呢?”
钱秀莲突然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半点惧意,反倒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算计。
“什么东西?”王建民一愣。
“录音带,还有账本。”
钱秀莲盯着儿子,“姓赵的既然急着把罪名扣在你大舅头上,说明他没找到这两样东西。要是找到了,他早就高枕无忧了,犯不着这么大动干戈。”
王建民猛地一拍大腿:“妈,您神了!李秘书长也是这么说的!”
他指了指窗外黑漆漆的夜色。
“那女人死前两天,寄过一个包裹,就在这门头沟的邮局里,没人取。”
钱秀莲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煤灰。
“三清,别哆嗦了。”
她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弟弟,“这一把,咱们不仅能买回你大哥的命,还能顺道把咱们钱家的招牌,挂到这京城的城墙楼子上去。”
“东西在哪?”钱秀莲问。
“那女的死前三天,去了一趟汇丰银行。”
王建民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复印件,“开了个保险箱。钥匙在她内衣夹层里找到了,现在在警方证物科。但那个保险箱除了钥匙,还得要一组六位数的密码。”
“三次机会,输错自毁。”
“现在警方在试,赵副部长的人也在盯着银行。”
王建民狠狠抓了一把头发,一脸颓丧,“咱们进不去,就算进去了,也不知道密码。”
死局。
所有的线索,都卡在了那六个数字上。
于三清绝望地捂住脸:“完了……那是死人的密码,谁能知道?”
钱秀莲没理会他的哀嚎。
她走到窗边,窗户纸破了个洞,冷风像刀子一样往里灌。
“一个女人,被枕边人逼着去打胎,最后还要被灭口。”
钱秀莲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她恨那个男人。”
“她留着那些证据,不是为了敲诈,是为了让那个男人给她陪葬。”
“三清。”
“在……姐。”
“那女的,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于三清愣住了,手忙脚乱地翻着之前的记录,纸张哗啦啦作响。
“找到了……尸检显示胎儿四个月……预产期是明年的五月二十号。”
钱秀莲伸手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抹了一把。
指腹搓着那层沙砾。
“五二零。”
她念叨着这三个数,嘴角扯动,那表情不像笑,倒像是看见了猎物落网的老狼。
“这就对了。”
钱秀莲的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她恨那个男人入骨,怎么会用他的生日?她恨自己瞎了眼,也不会用自己的生日。”
“那……那是啥?”于三清脑子转不过弯。
“一个当娘的,临死前最放不下的,只有那个没机会看一眼世界的孩子。”
钱秀莲走到桌边,枯瘦的手指在那张保险箱合同的复印件上重重一点。
指甲划过纸面,滋啦一声,听得人牙酸。
“密码是0520。”
王建民眉头紧锁:“妈,得六位数。这如果不……”
“加上年份。”
钱秀莲眼皮都没抬,“980520。那是她给孩子定的生辰,也是给那个姓赵的定的忌日。”
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呜呜作响,像是女人的哭声。
王建民和于三清呆呆地看着这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
她身上穿着打补丁的黑棉袄,袖口还沾着做饭的油渍。
可此刻站在那儿,她的气场比这九寒天的风雪还硬。
她没读过刑侦学,不懂什么犯罪心理。
她只是比任何人都懂,什么叫恨,什么叫娘。
女人狠起来,连死后的日子都能算计进去。
“行了,别发愣。”
钱秀莲把那张复印件仔仔细细折好,揣进怀里贴身的口袋,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收拾纳鞋底的针线筐。
“建民。”
“哎,妈。”王建民下意识挺直了腰杆。
“去,给咱们几个置办几身行头。要体面的西装,料子得挺括,别整那些地摊货。”
钱秀莲顿了顿,目光扫过弟弟那一身窝囊样,“尤其是给你三舅,整套最贵的,还得配副金丝眼镜。”
于三清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姐,我不行啊!我看见警察腿肚子都转筋,你让我去银行?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谁让你去偷了?”
钱秀莲瞥了他一眼,那是看自家不争气牲口的眼神。
她走到破旧的衣柜前,对着那面裂了纹的镜子照了照,伸手理了理花白的鬓角。
“既然那是外资银行,咱们就扮成外商。”
“去取咱们‘亲戚’留下的遗产。”
王建民听傻了:“外……外商?妈,您连普通话都带着口音,咱们这怎么扮?人家大堂经理眼睛毒着呢,一眼就能看出咱们是泥腿子。”
“谁规定外商就得说洋文?”
钱秀莲转过身,背着手,目光越过低矮的屋檐,看向远处那片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红墙黄瓦。
那一瞬间,这间漏风的破屋子仿佛成了她的点将台。
“咱们是南洋回来的老华侨,只会说土话,听不懂人话。”
“这一仗,我要让那个姓赵的知道,什么是农村老太太的野路子。”
她看着儿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晚上吃啥:“再去租辆好车,要挂外事牌照的,或是那种黑牌车。钱不够就把家里那两头猪卖了。”
“记住,越是这种大地方的人,越是看人下菜碟。”
“把架子端足了,眼皮子耷拉下来,看人都用下巴颏看,他们自然就把咱们当爷供着。”
钱秀莲拍了拍衣襟上的灰,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精明与霸道。
“走,咱们这就进京。”
“去给赵副部长,唱一出‘空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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