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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4章 理由出奇一致


第906章  理由出奇一致

    定北府地盘,引进人口任务,巩家财大势大,几个条件叠加,吴斤两瞬间悟了,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师春则摸出了子母符,给鱼玄兵发了个消息。

    不多时,鱼玄兵便端著一盆灵草来了,佯装来这里布置盆景的,也不忙布置,先端到了师春跟前,问:「什么事?」

    师春简单直接道:「劳烦前辈帮个忙,帮我把雷缨给抓来。」

    鱼玄兵双眼略眯,紧盯著师春,这一瞬间的反应透露出多种意味。

    师春给出的解释也简单直接,「事关一系列状况,前辈的一家之言我需要确认,我要确认雷缨雇凶是否属实。」

    一旁的吴斤两咧嘴嘿嘿,发现大当家有时候用人确实有一手,用的是如此理直气壮。

    鱼玄兵想了想,觉得对方有疑虑也属正常,遂徐徐道:「我试试看。」

    说罢转身就走。

    师春朝著他背影道:「前辈,夜长梦多,最好尽快。」

    鱼玄兵脚步未停,背对著回了话,「跟家小交代一声就去。」

    回家的途中,忽然听到女儿的哇哇怪叫声,他驻足看去,只见女儿从人造飞瀑上一跳而下,哗啦砸入下面半月状的水池中,逗的附近的几名守卫哈哈大笑。

    水中冒头的女儿摇臂叫道:「还要,再来。」

    于是有守卫再次施法挥手,聚水成鱼,载著小女孩一个鱼跃龙门,直接将小女孩送上了飞瀑的上方。

    然后小女孩又哇啦啦怪叫著四脚八叉著跳了下去,玩的有点野,没点女孩的样。

    这次好像摔痛了屁股,爬上了岸揉屁股,有守卫扔了颗灵果过去,她又忘了屁股痛,抬手一把接住,水里涮了涮就放到嘴边咔嚓一口,笑露齿,换牙期的她少了几颗牙,嚷道:「好吃,还要。」

    站在柱后凝望了好一阵的鱼玄兵没有打扰女儿,转身回了家————

    南赡王都,大阵护佑的右相府邸,仙气袅袅的静园深处,轩阁案前,一两鬓斑白的老男人,气度雍容中透著一股威仪,正处理著一摞公务。  

    此正是南赡右相巩宣。

    一样貌与其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忽揭开帘子走了进来,是其长子巩元浩,他走到案侧看著从容翻阅的父亲,皱著的眉头难解,有点走神的意思。

    良久后,右相巩宣终于抬头看向了他,慢吞吞的语气问道:「怎么了?」

    巩元浩收了神,回道:「盯著少慈那边的并非都是西牛王庭的人,又查出一方应该是东胜王庭派来的人,还有两方,来头应该也没表面的身份那么简单,藏的很深,至今未发现这两方有任何交集,若这两方也不是一伙的,我担心——」语气里透著深深的担忧。

    突然冒出一伙人在暗中关注巩家人,虽做的隐蔽,但这可是巩家,在南赡右相的家人附近长期活动,岂是儿戏,没用太久便被这边察觉了。

    关键是突然冒出的人太多了,若只有一家还有可能瞒过去,人多的惹眼了,以巩家的能力如何能瞒过?

    这令巩家很疑惑,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安排这么多人针对巩家人?

    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故而巩家没有轻举妄动,也在暗中摸那些耳目的底。

    妖修的一些特征比较明显,故而西牛王庭的人第一个被这边查出了来历。

    如今又冒出了东胜王庭的人,试问巩元浩如何能不担忧。

    右相巩宣闻报,手上的玉简也慢慢放下了,嘴中徐徐念叨著,「西牛王庭的人,东胜王庭的人,还有两方——」细品后,知道了儿子的担心,问道:「你担心与另三方势力有关?」

    巩元浩点头,「一般人也不敢这样做,若另两家是北俱和天庭的人也没什么,我担心的是——」

    右相巩宣沉默了,缓缓站起,绕出了长案,负手踱步在轩阁内,良久后问道:「你没查查少慈在相应时间内有无干过什么?」

    巩元浩走近了回道:「查了,相应时间内并未查到有干什么出格的事,而且还挺收敛,连那个南公子为师春定南府组局赚钱的事都没参和,他主动退出了。不过倒是查到一笔上亿巨资的蹊跷挪用,没有查出那笔钱的去向,唉,探少慈的口风时,他反倒想多了,认为我想谋夺他那一房的家产。」

    负手的巩宣停步道:「挪用了上亿——按理说这点钱也搞不出什么值得那几家暗中关注这么久的事来,有大半年了吧?」

    巩元浩:「差不多有了。」

    巩宣:「查了大半年,只查出两方的来头,哼,只盯著少慈他们那一房吗?」

    巩元浩:「目前是这样,未触及巩家其他方面,确切的说,是只盯著少慈和他那个叫雷缨」的心腹手下。」

    巩宣:「既然不是西牛王庭一家的人,那这事恐不简单,不宜再等了,他们盯著谁必有原因,少慈既然不愿老实交代,那就先将那个雷缨直接带走审问,你不好对自己侄子严刑审讯,还不能让这个雷缨开口吗?」

    巩元浩却没急著应下,略有担忧道:「那是少慈的心腹手下,我直接抓走,回头若审不出什么结果,少慈嚷起来,那我谋夺三房家产的事可就坐实了。」说的他自己都忍不住扶著额头。

    巩宣斜睨道:「让那个雷缨把所有做过的事都吐出来过一遍!」

    巩元浩只能是拱手领命。

    从此间告退后,他立刻安排了人去招人。

    本以为他这里的话一带到,雷缨就会老老实实前来,谁知前去传话的人却是空手而归,并带回了一个让人出乎意料的消息,「大爷,雷缨不见了。」

    正在一亭台间琢磨该如何审讯的巩元浩略怔,「什么叫不见了?」

    来人道:「失踪了,三天前雷缨对下人发了话,说要闭关几天,让人不要打扰。直到我们去传话,三房那边才发现雷缨不见了,屋里空空如也,也没人看到他有出去,不知去了哪。」

    在自己要找人的时候,人突然消失了,巩元浩敏锐意识到此事不正常,立马动身亲自赶去。

    待他赶到三房那边时,正撞上巩少慈召集下人问话,也在查找雷缨去向。

    见到大伯来到,巩少慈虽表面有礼,眼神里的疏远却是明摆著。

    巩元浩此时也不顾他情面了,问了下情况后,直接插手,审问最后与雷缨有过接触的人。

    详细了解整个情况后,立马命人封锁雷缨的庭院,未得他的允许,不许任何人破坏里面的痕迹。

    巩少慈还正纳闷,雷缨的失踪怎么会惊动大伯亲自赶来介入?待听到大伯要在他家搞封锁,当即不乐意了,脸色难看道:「大伯,我爹虽然过世了,可这是我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吧?」

    巩元浩冷目扫向他,沉声道:「看住他,未得我的允许,不准他离开这个院子。未得我的允许,三房上下所有人不得擅自外出,不得擅自与外界联系,违令者杀无赦!」

    连杀无赦」的字眼都搬出来了,巩少慈震怒道:「大伯,你不要太过分了!」

    巩元浩大手一挥,这次谁的情面都不给,杀伐决断于一身,带来的人马迅速散开执行,他自己也迅速离开了。

    离开前背对著一个抬手示意,在他身后叫嚣的巩少慈直被人弄闭了嘴,吓得三房上下战战兢兢。

    巩元浩没去别的地方,直接找到了父亲,将相关情况做了禀报。

    「闭关闭的失踪了——」巩宣哼了声。

    巩元浩道:「有个情况值得注意,雷缨三天前说要闭关几天时,是隔著门窗对外面下人说的,按理说他闭关应该会先知会少慈一声,然并没有,我怀疑雷缨三天前在房间说要闭关时就已经出了意外。」

    巩宣问:「事发期间,那几方暗中盯著三房的势力可有什么动作?」

    巩元浩:「没有任何异常禀报传来。」

    巩宣平静道:「我从王庭借调一个魔眼修士和一些检迹高手给你调用,那四方盯梢的势力,我不管他们是谁,直接掀桌子抓人,一个都不许放过,撬开他们的嘴,拒捕者杀!」

    见父亲不惜在王都大动干戈,巩元浩也无二话,拱手领命道:「是。」

    约莫半个时辰后,有轰隆打斗动静在巩家三房外围响起,口不能言的巩少慈脸上怒意凝滞,惊疑四顾,不知家外出了什么事。

    零星打斗动静也就稍微响了响,盖因被围捕的目标被突然而来的碾压性力量给征服了。

    动静一停,巩元浩又带著一批人赶来了,直接命人带路去雷缨的庭院。

    根据一批检迹高手的仔细侦查,得出了一个结论,雷缨至少在自己屋里消失了两天以上。

    得到线索的巩元浩扭头就走,将消息禀报给父亲后,又直入大牢,对抓捕的一群人进行审讯。

    审至半途,王庭突然派了人来参与审讯,一个锦衣华服的干瘦老头,整个人一尘不染干干净净的样子,干净的似乎要发光一般,他直接阻拦了对一批已抓捕人员的审讯,直接挑明了说,「是自己人。」

    巩元浩心头震动,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剩下的两方人马中竟真有南赡王庭的人,他不能不吭声,沉声道:「王庭派人盯我巩家是何意?」

    干瘦老头淡淡笑道:「误会了,是发现有旁人盯著巩家,故而派人旁观。」见巩元浩还要责问,直接抬手打住,「行了,听说还有三方人马,审那三方便可,圣王也想知道他们盯著巩家意欲何为。」

    既然搬出了圣王,巩元浩只好照办。

    见鬼的是,审至半途,东胜王庭、西牛王庭、北俱王庭都派了使者来捞人,且直接认领了自己人,而且理由还都出奇的一致,都说是发现有人盯著巩家,担心有人对巩家心怀不测,故而派人盯著,以便及时预警。

    这份操心,令南赡右相冷笑连连,直接表态回应说,自己孙子的心腹手下雷缨被人绑架了,凶手定在东胜、西牛和北俱的这些人手当中,不放了雷缨,他也不会放人。

    趁扯皮的工夫,命人继续用刑审讯,誓要挖出这伙人盯梢的真相。

    天庭的人没参与,他很好奇,四大王庭盯著自己孙子那边到底想干什么?

    他命人去带巩少慈过来,这次他要亲自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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