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乖软白切黑锦鲤转校生vs病娇倒霉蛋校草25
……
傍晚,放学铃响,几人先后背着书包走出校门。
江若窈挽着沈虞枝,另一只手摸了摸脖颈的暖玉,“枝枝,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宋清姐姐的,有什么突发状况一定叫上我。”
话落,暖玉微微发亮,似是应和她的话。
沈虞枝弯了弯眼,伸手拢好面前女孩散乱的发丝,“多亏你了,若窈。”
江若窈耳尖微红,心下感叹。
怪不得枝枝刚转学来,她就觉得她很不一样,谢纠身上那股霉运,沾谁谁倒霉,偏偏对枝枝一点用都没有。
原来她们都能看见那些东西。
女孩扬了扬下巴,往后不经意瞥了一眼蒋云江和谢纠,嘴角翘了翘。
果然,她才是和枝枝最适配的好朋友。
小美飘在沈虞枝肩侧,忽然“咦‘了一声。
‘宿主,花花呢?今天一天没见他了。’
沈虞枝脚步放慢,‘小家伙不见了?’
‘从食堂出来就没见着了。’小美绕着圈子找,‘那小鬼平时最爱黏你,撵都撵不走,今天怎么回事……’
沈虞枝心头刚攒起几分疑虑,身后便传来蒋云江的声音。
他语气疑惑,“奶奶今天没来吗?”
蒋云江看向谢纠。
谢纠扫视了一圈校门口,脑海里莫名浮起中午宋凌那句——“会有人替我教训你的”。
他眸色一沉,来不及打招呼,丢下一句“我先回去了”,转身往家的方向走,步子不自觉加快。
少年心里莫名有些闷,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抓挠。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皱了皱眉。
蒋云江愣了一下,往前蹦跶了几步,看向沈虞枝两人,满脸茫然,“他怎么这么突然?”
两人看过去,就只能看见少年清瘦的背绷得笔直,校服被风鼓起一角。
……
一小时前,小巷内,黑色豪车里走下来一个女人。
来人正是时芳。
她穿了一条酒红色紧身裙,外头套了件白色小香风外套,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嘴唇涂得鲜红,身上那股桂花香水味浓得发腻。
她敲了敲门。
院子内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被缓缓打开,谢奶奶疑惑地探出头,
“谁——”
见了来人,她变了脸色,“你怎么来了?”
“老太太似乎不是很欢迎我。”
时芳不等邀请,侧身挤进门。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直直的向里屋走去。
她眼神沉重,她倒要看看是什么阻挡谢纠的霉运,阻挡……她的计划。
她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翻,抽屉拉出来倒扣在床上,柜门拽开,旧衣服扯了一地,铁皮饼干盒掀翻,里面的针线扣子哗啦啦洒了满桌。
谢奶奶跟在她身后,伸手想去拦又拦不住,声音发颤:“你不要乱翻东西!”
时芳从里屋出来,目光在堂屋一角微微一顿。
墙上贴着谢纠小时候的奖状,纸边都卷了,泛着黄。
她盯着看了几秒,嘴角还挂着笑,眼神却慢慢沉下去。
转眼又看见供桌上摆着谢纠妈妈的遗像,黑白照片里女人笑得很温柔,相框擦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日日有人拂拭。
时芳嗤笑一声,目光落回谢奶奶身上:“这女人死了你都惦记着她?怎么不下去找你的好儿媳啊?”
谢奶奶浑身一抖,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我不欢迎你!我那死儿子知道你过来吗?”
时芳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扯了扯,随手擦掉,指腹蹭过红痕,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她正要做些什么,目光却忽然落在谢奶奶的手腕上。
那串暗红色的珠子,珠子不大,颗颗圆润,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
时芳眼睛一眯,瞳孔缩了缩:“难道是……这个?”
她手指勾住珠串,用力一扯——
线断了。
珠子噼里啪啦散了一地,滚进桌底、墙角。
谢奶奶的脸色瞬间白了,身子晃了晃,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
“你……你……”
“哎哟,不小心。”时芳踩着一颗珠子,高跟鞋慢悠悠碾了碾,“老太太别生气嘛,回头我赔你一串新的。”
她嗤笑一声,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语气轻飘飘的。
“我就说嘛,谢纠那倒霉命,怎么偏偏影响不到你。原来有人帮你们挡着呢。”
谢奶奶攥着桌沿的手指泛白,嘴唇抖了抖,“小纠不是!你滚!给……”
“给我滚、滚出去!”老太太声音嘶哑,眼眶通红,浑浊的眼里涌上泪光。
“让我滚?”
时芳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珠子,在指尖转了转,又随手丢开。
“可惜啊,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
她拎起包,踩着满地的珠子往外走,经过谢奶奶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看着房屋内虎视眈眈的鬼魂,女人娇笑出声,
“老太太,你说你还能护他多久?”
房门“砰”地关上。
谢奶奶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满地散落的珠子,眼前忽然一阵发黑,倒了下去。
另一边。
走到巷口的时候,谢纠忽然停住了。
巷子深处,几个邻居大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看见他来了,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大妈张了张嘴,嘴角的痣跟着抖了抖,欲言又止。
另一个扯了扯她的袖子,压低声音:“别多嘴,老谢家那孩子……”
“可是那小三都找上门了……”
谢纠没听清后半句,只“小三”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他抬腿就往家跑,书包带子滑到胳膊肘,勒出一道红痕也没顾上。
堂屋的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的时候,鼻尖先闻到一股甜腻的桂花香。
这味道熟悉得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是那个女人。
“奶奶!”
他看见奶奶倒在桌边,脸色灰白,手边散落着一地暗红色的珠子,线断了。
谢纠冲过去,一把将奶奶抱起来,眼神慌乱。
门口探头探脑的邻居见了这一幕,终究是不忍心,一个胖大妈掏出手机拨了120,嘴里念叨:“造孽啊,她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救护车鸣着笛把两人拉走。
谢纠坐在车厢里,攥着奶奶的手,那串断了的珠子在他校服口袋里——他刚才慌忙只捡了一颗。
那是枝枝给他的……
……
医院。
检查做了一轮又一轮,医生拿着单子,眉头拧成一团。
“各项指标都正常,没有中风迹象,也没有中毒反应……可老人家就是醒不过来。”
谢纠站在病床边,指节攥得发白。
“查不出来?”
医生推了推眼镜,“抱歉,我们暂时没有头绪。”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谢政大步走来,脸色铁青,扬手就是一巴掌。
“扫把星!”
谢纠被打得偏过头。
“你妈就是被你克死的,现在又把你奶奶克进医院!要不是你奶奶,老子当初就应该让你进局子!还留得你祸害你奶奶!”
谢纠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灼烧,嘴角的血顺着下颌往下淌,他没有抬手去擦,只是死死盯着病床上昏睡的奶奶,眼底翻涌着茫然、痛苦,还有一丝压不住的寒意。
谢政胸膛剧烈起伏,怒火还没消,指着他的鼻子继续怒骂。
“都是你这个灾星!好好的家被你搅得鸡犬不宁,你就不该活在世上!”
周围路过的护士、家属纷纷侧目,有人想上前劝两句,又被谢政那副盛怒的模样逼退。
谢纠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骨发白,指缝里嵌进了掌心的皮肉。
他心里清楚,奶奶出事绝对是因为时芳。
可这话他说不出口。
没人会信他。
他没有争辩,只是缓缓抬起眼,目光冷得像冰:“奶奶会醒过来的。”
“醒?”谢政冷笑,“你还敢嘴硬!要不是你,她怎么会躺在这里!”
病房里,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滴声。
谢奶奶安静躺着,眉眼紧锁,仿佛还陷在方才那阵惊吓里,无论怎么呼唤,都毫无回应。
……
(https://www.lewenn.com/lw51015/46467931.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