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0 三大将军,齐齐出现。宝莲终现,火光大起!
590 三大将军,齐齐出现。宝莲终现,火光大起!
狂杀盗盟主岛名曰「彩雾岛」,是山川灵秀之地。常年有彩雾氤氲,岛内气候温润,久居可延年益寿。狂杀盗盟的大小命令、重大决策,皆自彩雾岛而出。岛中有一山,陡峭险峻,怪石嶙峋,山中有一石,形若怪猴,满月时月悬山头,自地面朝上望,便似怪猴捧著圆月。故而得名「捧月山」,山中有一间茅草房。盗盟盟主「高起龙」便住山间草房。
狂杀盗盟经营多载,有一正一副两位盟主。正盟主高起龙,年纪苍老,清心寡欲,似无欲求。平日掌拿大小决策,统帅周遭三十九处海盗团窝。副盟主章啸山,恰恰相反,情欲甚重,有四十四房美妾,喜好珠宝,结交江湖恶匪、凶盗。
且说夏临书在山脚求见,提前已通过书信。高起龙派遣贴身侍女,入轿细致查探。见赵英琼确陷囹圄,遭怪绳所缚,固然尚有余力,但身陷贼窝,不免任人宰割。众侍女回报,高起龙便叫山脚护卫放行。四抬轿郎扛著轿子,健步似飞,行得奇快。夏临书一时竟跟随不上,骂道:「晓得你四人脚力好,赶我前面邀功么!」
四名扛轿郎缓了脚步。夏临书跟上,拐过两弯,见一片树林,林中有一座茅草房。房外有一荫柳。柳下有一老者,一手拿烟斗,一手拿茶杯,悠闲饮一口茶,再抽一口烟。烟斗朝柳树树干一敲,笃笃笃两声,烟灰便洒落。这老者容貌苍老,透著股阴气。乍看见和蔼,细看却发寒。他便是高起龙。笑道:「夏军师,你很好啊。既把鉴金卫将军请来了,难得一见,便掀开帘子,说说话罢。」
夏临书掀开轿帘,将帘子挂在轿边的挂钩上。高起龙见赵英琼身披披风,双足并拢而坐,知夏临山信中所言为实,不住抚须而笑,说道:「赵将军,没想到我这般小人物,也能见得你啊。」又朝夏临山说道:「你很好!你的能耐,我一直是知道的。只是一事没能用上。唉,章副忽生怪病,眼见便挺不住了。届时...你兼任这副盟主之位罢。这章副最好美色,这关头却没扛住,可惜,可惜。」
赵英琼冷笑,知话中用意。这贼擒得本将军,自是好生折辱。这等美色,岂能不享。她心想:「此间好不容易,成功见到这高起龙,我虽能设法脱困,这般状态,却能故意示弱,叫他等疏忽。待问出天机莲,再将这高起龙擒了,取得天机莲脱身。」说道:「哼,高盟主也不小了罢。这周遭海域,可都听你一人之言。」
高起龙说道:「唉,瞧著风光,其实就是一拉架说和的。这盟主可不轻松。海中强盗嘛,都粗鄙凶煞得很。今日他打了他,明日他打了他,后日我打他。如此打来打去,斗来斗去,徒徒添了死伤,其实没甚好处。万幸大家伙,都买老头子我些颜面,能听我说些闲话。万事说来说去,总归饶不开一个理字。我去主持公道,说些简单道理。大家伙就算是海盗,总归也是为了讨生活嘛。也都听了。说来,我倒是羡慕你,玉城的大将军。随便起一酒楼,做一营生,可就胜过我们打生打死了。」赵英琼说讥讽道:「是么,我瞧著你们,倒是挺快意的。乐在其中。玉城经营营生,瞧著日进斗金,钱财进帐甚快。确是要玩脑子、讲策略的。稍有不慎,亏得血本无归,原是常有的事。做营生最讲本钱。似你这般无本买卖,稳赚不赔,才是难得得很啊。」
高起龙心想:「你这婆娘,嘴皮倒挺厉害。」抽一口烟,敲一敲烟竿,摇头笑道:「嗬嗬,说说赵将军吧。赵将军此番入岛,感觉如何。」赵英琼说道:「倒比想像得好,这岛屿可胜过那雪鹰岛。按我说来,你等待客之道,著实一般。」高起龙抽一口烟,自鼻中吐出。烟再空中凝而不散,转悠多时,这是很强的内息武学。他说道:「夏军师,你可怠慢了将军?」
夏临书说道:「雪鹰岛苦寒,我虽已尽力照料,但想来将军万金之躯,定然仍住不习惯。」高起龙笑道:「这也难免。也罢,将军接下来,住在彩雾岛。我再好好弥补便是。」又悠悠说道:「其实我这番初见将军,亦觉诧异,比想像中更好。」赵英琼说道:「哦?如何好法?」
高起龙说道:「将军皮肤白皙,瞧著倒是一美人。只是可惜,我这地方,粗鄙之徒很多。凡是美人,入了这岛,多半没有好下场。」赵英琼皱眉说道:「你想把我怎样?」高起龙更是得意,敲了敲烟斗,悠悠说道:「到底还是小娃娃。遇事还是会慌张啊。」不去答话,只是享受此间。
过得片刻。高起龙悠悠道:「说罢。你鉴金卫同我狂杀盗盟,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此间大举来犯,到底图谋何事。老夫隐约晓得,你等为寻一宝物而来。但具体情况,可得请将军说道清楚了。」赵英琼冷声说道:「我若不说呢。」
高起龙悠悠说道:「老夫问话,你最好老实答了。倘若我没料错,将军想见我,本是不怀好意罢。只是中途起了些变故,现下是进退两难了。」赵英琼面色难看,说道:「哼,你等施计诱骗我,此间遭你擒得,算我倒霉。但仅是这般,便觉吃定我赵英琼,不免小瞧我鉴金卫。众卫觉察我未归,自会杀进此地,将我救出。你等宵小,焉能抵挡。」
高起龙说道:「哼,你真卫自然厉害。但强攻入岛,少说需十日半个月。可有重重天险、关关峡口需闯。他等打来,我若不敌,跑了便是。海域渺茫,有何惧之。但你已落老夫之手,沦为鱼肉已是板上钉钉。老夫一念之间,能叫你余生凄惨,也能叫你稍得安稳。」
赵英琼面色铁青。高起龙淡淡说道:「好好回答老夫的问题。」赵英琼说道:「哼,我等此来,是寻一宝莲。」高起龙说道:「宝莲?是章副盟主,近来得到的那宝莲?」
赵英琼说道:「不错,现在藏在何处?」高起龙笑道:「没想到,你等竟是为此物而来。说来,这宝贝刚刚登岛时,我倒也瞧过。瞧著很美,一看便非凡物。只是不晓得用处。倒没理会。不曾想,这宝贝,竟是惊动玉城真卫出动。」
赵英琼说道:「我此间遭擒,总归难逃。此物线索,兀自萦绕不散。你如能解答,我也算心服口服了。本将军任你处置便是。」高起龙见赵英琼英眉低垂,傲气受挫,他年岁已老,不能人事,于美色早无心动。但见得这般俘虏,忽感雄风再振。更想堂堂大将军,若能大大挫之彻底征服,当真人间难得妙事,便说道:「哈哈,此物我等不算很重视,便藏在藏宝阁内。」说罢,指了指岛中央的黑色楼阁指了指。
赵英琼凝目望去,知大功已成。这时,忽起异变。夏临书惊喊道:「什么人!」施展掌法,朝一道黑影打去。那黑影来势奇快,细观之下,竟是适才离开的一名抬轿郎。那抬轿郎本朝高起龙奔去,见夏临书掌势拦了去路,冷笑一声,抬掌印去。两掌相碰。夏临书惨叫一声,败如山倒,顷刻倒飞而出,砸断数棵高木,当场昏厥,不知是死是活。
那名抬轿郎路经红色轿子,眼露狠辣,蓄了多时的掌力,朝轿子猛然拍去。只听「轰隆」一声,轿子震碎成齑粉,炸起一阵尘雾。高起龙面露诧色,恰吸得一口烟,一时忘了吐出,呛得胸肺咽喉痛,他只观得这两掌,便知绝非敌手,施展轻功,正欲奔逃,那名抬轿郎却怎肯,纵身一跃,追赶上高起龙,一把扣住高起龙肩膀。势大力沉一抓,高起龙便觉双腿坚硬,再难迈前一步。体内「轻势」散去。
情急之间,高起龙回掌朝其胸口打去。那人不闪不避,强吃一掌,胸口凹陷半寸,再一挺胸,力劲反弹而出。高起龙手臂剧痛,手骨一折,惨叫出声。转而用烟斗嘴刺去。那抬轿郎一把抢过,轻轻一震。烟斗弯折,丢在地上。那抬轿郎单手成爪,一把扣住高起龙颅顶,五指洞穿颅骨,淡淡道:「再动,本将军便捏碎你的头颅!」
高起龙大惧,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其余三名抬轿郎解决了闲杂人等,踩轻功而归,单膝跪在那将军左右,拱手道:「大将军!」那将军一震,抬轿郎服饰碎落满地,露出森寒甲胄。正是潜鳞卫的大将军:何落碧。
又听一道风声倏起。一道紫袍身影,站在一株柳树,其貌似中年男子,面窄而方,手臂奇长。正是「紫羽卫」的大将军「薛观」。
何落碧说道:「薛兄,速去检查那女人。」薛观颔首,朝红轿子望去,一拂袖子。将灰尘吹散,但不见身影,说道:「你这一掌,倒没多了不起。占尽先机,竟没打死她。」。何落碧皱眉说道:「我适才这掌,蓄势多时。那女人纵然不死,也必重伤。只是不得大意。你在此解决那女人,我去取天机莲。」
薛观说道:「且慢。我去取莲,你去了结此女。」何落碧心想:「此节重要关头,我等蛰伏多时,便是为这一刻,不好有所马虎。先将宝莲弄到手,当是首要大事。不好同他起冲突。」二者虽均是青派高手。然同门同派间尚有你我之分。自然更愿亲手取得宝莲。
两人均知,一人了结赵英琼,一人取莲,当是最稳妥妙计。只是人心难测,各有计较。谁也不愿吃亏。
原来,潜鳞卫最擅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何落碧与薛观合谋,出得一招借刀杀人。本欲将鉴金卫隔绝在外,减少一位强劲敌手。计策是:出谋划策,暗中相助。叫狂杀盗盟擒下鉴金真卫,要挟赵英琼去偏僻雪鹰岛。
赵英琼只需前去,便已失先机。后续赵英琼是强破雪鹰岛,或是怎般应对,便无暇顾及。潜鳞卫、紫羽卫均在行军,每日的琐碎事物甚繁。
两人的真卫,皆有部分易容打扮,潜伏在雪鹰岛中,略作留意。岂知无心之举,竟成破局关键。众海盗本便藏不住事。何落碧、薛观无意探知赵英琼自陷囹圄,欲借此良机,示弱成俘虏,直抵狂杀盗盟主岛。
两人不住一震,均想:「我等设计暗害,一个不妥,竟险些相助赵英琼登岛。这赵英琼与我等齐名,且是一女子。这番潜入,不可畏不妙!倘若换作男子,换作我等任何一大将军,这计谋便不能成。」何落碧、薛观攻岛多时,尚被断散岛域所困。这般步步为营,虽终有攻陷一日,但天机莲若易手,不免功亏一篑。
不得不变计,便想出一招妙计。两位大将军脱离船伍,将船中事务交给银身,只搭乘一艘不起眼的小舟,守在雪鹰岛外。在寒风中苦熬数日。待看到海盗船行驶出雪鹰岛时。在暗中潜入船中,借乘东风,直达主岛。
雪鹰岛周围尽是冰棱。每有船行,必惹来「哢嚓哢嚓」碾碎冰棱之声。两人相距虽远,却能确保绝不错漏。如此这般,果真潜入海盗船。
将四名抬轿郎一掌杀了,投入海中。随后喊来已在卧底的真卫,乔装成抬轿郎。借抬轿之机,深深潜入。何落碧心想:「这女人很厉害,太早显露杀意,必被觉察。且…不知她是真身陷囹圄,动弹不得。还是另有把握。此间,先维持原状。让她循著法子,问出天机莲所在。」
便继续潜藏,不漏声迹。
将轿子送到「捧月山」中,作势离远。藏在暗中,观察高起龙的唇语,同时暗中蓄掌。待高起龙放松戒备,何落碧悍然出手。蓄势待发,先灭杀赵英琼,再擒抓高起龙。一气嗬成,干脆利落,果断厉害!
如此这般,便有适才一幕。何落碧心想:「这赵英琼留著,不免是一变局。只是天机莲太重要,不尽快落手为安,著实放心不下。与这赵英琼空耗,难免多生变故。不如取得宝莲,就此离开,最是稳妥。」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同去。」薛观说道:「也好。先取得宝莲,再料理此女。迟则生变。」
何落碧扣著高起龙,押出山去,到山脚时,见有海盗巡逻。他心想:「倘若骚动起来,或有变故。」他「潜鳞卫」行事,旨在「潜」「藏」「暗」三字。此是何落碧的行事准则。便松开高起龙,用一白布,缠绕高起龙颅顶,遮掩五指血洞,低声喝道:「好生配合,成功取莲,便饶你性命,倘若不然,叫你生不如死。」
高起龙称霸海域多载,挥斥方遒,武道修养亦是厉害。此间乍遇玉城高手,只是一个照面便遭生擒。方知其间差距,适才风轻云淡,言谈间决人生死之气度,荡然无存,说道:「好…好…二位放心,二位放心!老奴必当全力配合!」朝前行去,喝退巡逻海盗。三人畅通无阻,行入藏宝阁中。
赵英琼忽遭袭击。虽心生警戒,但手足难动间,确难尽避。那掌势袭来刹那,她施展「无败金功」,全力抵挡。但这掌势蓄势多时,委实厉害。她被震飞而出,掌势深入体内。她暂且压下,凌空施展「鱼龙九变」。这武学厉害之处,在调动全身劲力。凌空一挺,便似鱼兽在水中一窜。遁身奇快。一道后空翻,泄了力道,轻盈落在一株大树后。
她面色苍白,咳嗽两声,何落碧这掌绝无留手。只是赵英琼体魄硬朗,当真稳稳吃下。她暗骂道:「果真藏著,他娘的,敢同老娘玩阴的!」强压气血,探手去解绳。但觉秘银花索坚韧难缠,绷不断,解不开。挣扎片刻,绳捆处泛红,摩挲甚疼,赵英琼说道:「还是需祭出底牌。」原地蹲下,手指摸索靴子边缘的细索。
秘银花索愈咬愈紧,数日之间,花索深深吃尽肉里。赵英琼每有动静,便牵扯得周身花索。传出「吱吱」绷紧声。赵英琼历经两场擂斗,倒有经验。手指探索片刻,勾住李仙留下的细索。心头一喜,手指一扯。一道锋锐匕首自靴中抽出,稳稳抓在手中。
赵英琼手指灵巧,倒转刀锋,割断手腕绳索,斩断手铐。她转动手腕,大觉舒适。撇头观察何落碧、薛观。见二者欲先取宝莲,不住紧迫,心想:「这两人若来对付我,我倒能周旋,惹来众多海盗拦截。一面应对,一面解捆。他等直取天机莲,这可万万不妙。」
她躺倒在地,双足足尖夹著匕首,似蝎尾般倒弯,割破手肘绳索。双臂顿时自由。再花费片刻功夫,周身束缚尽解。手足无碍,不住长呼一口气,竟有自得欢喜,想道:「老娘这番潜伏,虽有些意外,但大体可算顺利。」她又想:「这两贼不弱,此间以一敌二,我潜入匆忙,可没称手兵器。」忽观得地面绳索,眉头一挑,想道:「你这鬼玩意,叫老娘难受数日。当下,也叫你派上些用处!」
拾起断索,捆了数结,重新连成一绳。赵英琼挥舞,听「呼呼」声势,眉头一挑,朝一株柳树打去。绳索打中树干,只听「啪」一声,柳树断裂。秘银花索质地虽轻盈,但坚韧难缠,不失勉强一用。
赵英琼取在手中。立时下山,朝山下藏宝阁赶去。她积郁数日,脾性火爆。方下山头,便见七名海盗围来,骂道:「哪来的贼女?」
赵英琼大怒,骂道:「我是你们姑奶奶!」手中绳索一扫,捆住一海盗头颈,再朝左一甩。那贼身躯飞出,砸中左侧数海盗。赵英琼再朝右甩,砸中右侧数海盗。当真虎入羊群,势不可挡!
了结数贼,循道追去。很快冲进藏宝阁,遇到何落碧、薛观二者。赵英琼见得二人手持一玉盒,玉盒打开一条缝隙,其内装有一株莲花。她喜道:「是天枢盒!」
天枢盒是装纳「天机莲」之物。随「天机莲」一同迷失。此间见得天枢盒,盒中恰是莲花。便必是天机莲无疑。赵英琼冷笑道:「将莲拿来罢!」
高起龙见赵英琼手足无碍,立知是夏临书引狼入室。吓得双腿颤抖,此间两派对峙,他备受煎熬,浑不敢呼吸。
何落碧皱眉道:「中我一掌惊涛掌,竟还能生龙活虎,这女人不简单!」薛观说道:「一起上,解决她!」两人说话之间,却同时拿著天枢盒,谁也不曾脱手。赵英琼见状,喊道:「哈哈哈,好极,薛兄,打他天府穴!」
何落碧大骇,两人不肯互让,本便是互有隔阂,都放心不下彼此。这刹那间,虽知赵英琼九成是假,故布疑云。却不能赌最后一成。立时看向薛观,同时左手护住天府穴。右手猛朝回扯,欲一把夺过天机莲。
薛观还待解释,但觉何落碧将宝盒朝回夺,不住加大手劲。两人这一提防,赵英琼看准时机,甩出秘银花索,一把缠住天枢盒。猛朝回扯。
如此这般,三股力道,各朝回扯,分毫不让。赵英琼冷笑道:「比炁力,本将军可没输过!」秘银花索被拉得绷直。她转身抬腿,脚尖勾住花索,脚腕一转,叫花索缠在足上,随后踩在地上,便似海船落了锚,力势生了根。她继续拉扯花索。何落碧、薛观双足站定,足下青砖碎裂,深深陷入地中。
赵英琼冷笑,再挺前一步。手中力势更强。薛观抬掌,朝秘银花索拍去。但秘银花索质地坚韧,全然吃下!此间三人拚耗内炁、肉身之力。何落碧、薛观愈显吃力,对视一眼,说道:「好,这般想要,那便给你!」两人同时出掌,拍在天枢盒上。
盒中蕴藏掌力,顷刻朝赵英琼飞去。赵英琼浑然无惧,转动手腕。绳索飞快转动,盘成一道漩涡,周遭风势骤涨,绳索划破空气,传出「啪啪啪」巨响,带起的狂风,将满阁宝物吹得散落掉地。这是「玄水掌」中的招式。水质包容万物。可将掌势包裹,随后抽丝剥茧般,一点点化解敌手攻势。蕴藏「接」「化」之理。
绳索每转一圈,天枢盒中掌力便少一分。倘若寻常绳索,早便崩成粉碎。但秘银花索甚是坚韧,独独惧怕锐物。赵英琼这一招之间,将何落碧、薛观的掌势,悉数化作周遭呼啸的劲风。
两人觉察不对,欲上前夺回。赵英琼已将宝盒握在手中。她心想:「宝物到手,缠斗无益!」一甩绳索,缠住高处的宝架,用力一扯,顿时「轰隆隆」倒塌在地。
赵英琼施展玄火掌。掌势化作烈火,一掌打出。藏宝阁升腾起熊熊烈火,转身飞遁。这时,何落碧、薛观两位大将军,与天机莲失之交臂,岂能罢休。联手追去。
高起龙被困火中。见三人各自离去,正感庆幸。冲出火海。身躯撞到火焰,如撞到一堵厚墙。将他震弹回来,面呈紫青色。
如中了一掌。玄火掌火焰愈燃愈盛,高起龙满阁宝物,皆化作燃料。火光照灼间,便已七窍流血。欲要强闯,便如硬吃一掌。他实力固然不弱,却没化解这场险局的手段。
却道今日宝莲现,火光起,腥风起。先有一人,葬身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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