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言出法随！

那道直径整整超过百米、完全由八个S级系统本源力量与数名宿主生命燃烧熔铸而成的绝对白炽色【系统湮灭光束】，犹如一轮从九天之上轰然坠落的毁灭恒星，带着撕裂整颗星球大气层的恐怖咆哮，以一种超越了二十马赫的极致动能，在瞬间，将空间都熔穿出了一条巨大的黑色裂缝，笔直地轰击到了陈默那只高悬在虚空中的鼻尖前方！

“嗡嗡嗡——”

极度狂暴的物理威压，在大殿废墟的半空中形成了一圈圈毁灭性的电磁冲击波，将大厦顶层的合金护板、那些黄铜管道，统统在余波的扫荡下强行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黑白像素色块！

城墙上，那整整十万名列阵以待的黑衣特工、正在操作着反系统泥头车的第三使徒刑烈、乃至那数以万计的低阶诡异们，在这一瞬间，都被那股强光逼得根本无法睁开双眼，只能在这毁天灭地的光暴中，死死地抓着身旁的护栏！

然而。

作为这道终极毁灭光束唯一锁定目标的陈默。

他那张苍白冷峻的脸上，那一黑一白、已经彻底重组了高维造物主至高神格的眼眸，却平静、冷漠得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人类波澜。

他没有抬手去具现那把不朽的巨刃。

他也没有调动任何的【双生魔神】念力屏障。

就在那道足以在一瞬间将半个第一区大陆板层彻底气化消融、将所有物质与因果统统抹除的猩红色湮灭光束，距离他那张极其俊美冷酷的脸庞仅剩下最后一厘米、那恐怖的高温甚至已经开始舔舐他黑袍领口的绝对死角瞬间！

陈默那由于割裂了所有软弱而变得极其削薄的薄唇，微微开启，在这片被彻底静音的空间里，用一种高居于九天之上、俯视着整盘沙盘游戏里所有低维NPC的绝对真神冷酷，极其平淡、也极其轻微地，吐出了两个字：

“无效。”

【序列0——言出法随！】

这不是普通超凡序列里的魔法咒语，也不是什么需要系统代码去进行转换的虚构规则！

这是已经将【概念真理】修行到了100%满溢、彻底与这颗现实地球底层磁场融为了一体的造物主，在以最绝对、也最不讲道理的造物主主宰身份，直接，在整个宇宙的系统后台，强行，修改、删除了这段【系统湮灭光束】的存在因果属性！！！

“嗤啦——————！！”

那道本该在一瞬间将第九区彻底平毁、在物理层面上将陈默汽化蒸发的百米白光巨柱，在听到这两个字音落下的第一个微秒内，其体内的所有由高维残党编写出来的毁灭代码，发生了一种崩溃大断裂！

在亚瑟、在雷欧等八名仅存的S级系统大领主们极度惊恐、眼珠子都要在瞬间气得爆炸的绝对注视下！

那股暴虐无比、蕴含着八大系统所有气运本源的湮灭光束，竟然在距离陈默鼻尖一厘米的虚空中，犹如被一块高维度的无形抹布极其随意地抹过！

没有爆炸。

没有气浪。

整道巨型光束，瞬间，化作了漫天飞舞、散发着柔和金红两色光辉的无害真理光斑，在陈默身体周围的半米范围内，犹如温顺的星屑般洋洋洒洒地坠落，融入了脚下那冰冷的不锈钢废墟之中，甚至，连他身上那件真理黑袍的下摆，都没有吹起哪怕一毫米的弧度！

“这……这不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的系统主控程序在刚才那一瞬间……彻底死机了！！”

“不……这不是真的！这可是汇聚了我们所有人生命的终极一击啊！！！”

八名悬浮在万米高空废墟之上的S级系统大领主，他们那具因为强行割裂了系统核心而变得血肉模糊、正不断往外溢散着生命力的身躯，在这一瞬间，彻底、发疯地颤抖了起来！

在这个完全由陈默一人意志统治着的真理领域里，他们那些自诩为神明、自命不凡的主角光环，简直就像是戏台上最拙劣、最可笑的小丑杂耍！

陈默那只漆黑的左眼转动，落在了这些废案主角的身上，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们对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

他的身形。

在这一瞬间，没有经历任何空间通道的穿梭，没有带起任何超凡法力的摩擦。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凭借着【序列0】造物主那空间绝对位移的至高特权，在下一个微秒内，凭空，直接，站立在了那八名宿主头顶上方不足一尺的虚空之中！

陈默甚至连衣服口袋里的那柄【痛苦之笔】都懒得拔出来，他只是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八个在泥水和血泊中颤抖着的寄生虫，缓缓抬起了那只布满暗金色炼金纹路的右手，对着下方的虚空，极其清脆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管理员最高权限：一键强制卸载。”

话音落下的第一个微秒内！

“滋啦啦啦——————！！！！！！！！！”

八声极其凄厉、犹如野兽遇到天敌要被生生捏碎脖颈时所产生的绝对绝望哀鸣，骤然从这八名S级系统宿主的大脑神经元最深处，轰然炸响！！！

在感受到陈默指尖那100%【概念真理】的无上造物主源代码威压后，那八个在地球上作威作福、发布了无数杀戮和掠夺任务的S级“牧羊犬系统”，在这一瞬间，再也没有了任何作为高维外挂程序的高傲！

它们，在最高管理员权限的强行压制下，极其卑微、也极其惊恐地，直接，单方面，强行切断了与这八名宿主灵魂的绑定协议！

“咔嚓！咔嚓！”

大片大片的血水与脑浆在空中飞溅！

这八个系统的金属水蛭本体，为了逃命，竟然极其粗暴地，直接用尖锐的触须，从内部刺穿了这八名宿主的天灵盖，从那血淋淋的骨缝深处，尖叫着，钻了出来，在半空中，化作了八颗颜色各异、正在疯狂闪烁着求饶代码的系统光团！

它们没有任何的抵抗。

就像是八条被剥掉了獠牙、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在陈默左手手心的幽蓝色裂缝吸力引导下，极其乖巧、极其顺从地，排成一排，依次，落入了陈默那只苍白温润的掌心最深处！

而在系统被强行拔出、强行注销的那一微秒内！

“啊啊啊啊啊——我的力量！我的系统大礼包没了！！！”

“不要剥离我的境界！我是神！我是这地球的界主啊啊！！”

那八名原本在天空中不可一世的S级大领主们，在这一刻，他们身上所有的“主角设定”被陈默的真理法则在一瞬间强行抹除、注销！

那些原本强悍、高达数十米的重装机械义肢，在失去了系统高维能量的支撑后，瞬间退化回了最普通、最生锈的烂铁，在重力的拉扯下崩裂剥落，而他们那历经了无数次强化的肉体，也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急剧地萎缩、干枯，重新变回了最普通、最羸弱、甚至连普通凡人都比不上的废人身躯！

失重感降临！

八名失去了所有力量的凡人俘虏，发出着极其凄厉、刺耳的凡人惨叫声，从数百米高的高空废墟里，像是一麻袋袋烂肉般，直勾勾地跌落了下去！

“噗通、噗通、噗通！”

沉重的撞击声在城墙根部的烂泥里接连响起！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们浑身那脆弱的凡人骨头摔碎了大半，他们像是一滩滩被抽了筋的死狗，在一大片污水和废铁堆里疯狂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漏气呻吟，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再也无法使出。

陈默在无数道光点落下的半空中，身穿黑色长袍，背着陈曦，犹如一尊真正的暴君，极其平稳、也极其冷酷地降落在了那一地的泥水边缘。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些在烂泥里向他求饶、鼻涕和眼泪混成一片的曾经的神明大领主。

他那双异色瞳中，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亲自动手杀戮的兴趣，因为在已经封神的他眼里，死在【痛苦之笔】下，对于这些在地球上制造了无数惨案、用千万平民鲜血去填补红雾光柱的畜生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天大的恩赐与解脱！

“林清歌，把大门外的【深夜静音】和【如狱防线】给我开启一道口子。”

陈默的声音很轻，吐出的一圈圈灰色烟雾在风雨中消散。

“是，主神大人！”

第一使徒林清歌（裁决之刃）那一头半黑半白的长发飞舞，白金色的左眼里闪烁着最绝对、也最残忍的审判神光，她猛地一挥手，那些手持着电磁灵能步枪的黑衣特工，极其冷酷地，将那扇由铅板和黑铁铸造的边界防线铁门，拉开了一道宽达数米的缝隙！

而在那道缝隙之外，在那片高墙下方漫无边际的荒野深处。

正聚集着数以十万、百万计，在过去的这十几个小时里，从全球各大区被这些S级系统大领主追杀、折磨、甚至全家老小都被他们活生生扔进红雾光柱里当成献祭燃料的——【凡人难民灾民大军】！！！

他们无家可归。

他们的灵魂深处，正燃烧着这个世界上，最极致、最疯狂、也最不可磨灭的对于这些系统大领主们的——【滔天恨意与复仇烈火】！！！

“你们在地球上，把人类当成圈养的猪，去随意压榨、去随意虐杀……”

陈默随手将手中那八颗刚刚剥离出来的系统核心，像是一袋垃圾般，极其轻蔑地随手抛在了解剖盘里，他的大嘴裂开，露出一排白森森的尖牙，那一黑一白的眼眸里，闪烁着最绝对的、让人灵魂都要为之冻结的残忍冷笑：

“那老子今天，就把你们这些已经没有了外挂、没有了皮甲的死猪……”

“统统扔进你们自己亲手造就的……这个人类最底层怨恨的——【饥饿猪圈里去】吧！！！”

“去！！！”

陈默右脚抬起，极其粗暴、极其不留情面地，将那八个正躺在地上痛苦哀求的废人宿主，犹如踢飞八个发臭的易拉罐，直接一脚，狠狠地踹进了那一扇大开的、通往千万难民大军的边界门缝深处！！！

“砰！”

八具身体重重地砸在泥泞的荒野边缘，溅起了一地大片大片的肮脏积水。

在他们看清门外那漫山遍野、正用一双双绿幽幽、亮得犹如饿狼般充满着极致仇恨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的灾民大军的那一微秒内！

这八名曾经高高在上、甚至自封为神明的大领主们，他们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这一瞬间，被一种最原始、也最无望的极致恐惧，彻底撕裂了！！！

“是亚瑟！是这个畜生炸毁了我们的城市！！”

“我的女儿……就是被这个法师强行扔进光柱熔炉里去的啊啊啊！！！”

“杀了他！吃了他！把他们这些神仙的肉，一块块给老子咬碎了生吞下去！！！”

海啸！

一场由数十万、数百万失去了一切的凡人暴民、在看到了终极仇人沦为废人后所爆发出的、最恐怖、最野蛮也最不需要任何理智的复仇海啸，在一瞬间，彻底将这八具废人身躯淹没在了黑色的人流最深处！！！

“不……不要过来……我是圆桌骑士……啊啊啊啊——我的眼！我的鼻子！！”

“放过我……求求你别咬我的脖子……嗬……嗬……”

没有声音，因为在静音的规则下，任何惨叫都无法传出。

但在陈默那双异色瞳的注视下，那大片大片黑压压的人流，在这一秒钟内，犹如疯了的野狗般一拥而上，他们用牙齿去撕咬那些废人娇嫩的皮肉，用指甲去强行抠瞎他们的眼球，用军靴和铁棍将那些曾经神明大领主的每一根骨骼，在瞬间，踩踏、碾压、生生撕扯成了这片黑沙滩上最肮脏、最卑微的——【肉泥血沫】！！！

这就是审查规则和资本外挂之下，最真实的物理报应！

陈默面无表情，他冷冷地转过身，将那件真理黑袍在风中猛烈地拂了拂，那只漆黑的左眼和那只惨白的右眼，越过了那些难民疯狂复仇的嚎哭，死死地、毫无温度地锁定了头顶那片已经彻底化为猩红色的、高维雷电正在疯狂闪烁着的全球苍穹。

他知道。

那些纸糊的寄生虫，已经死绝了。

而那些在幕后下达了最高指令、企图将地球彻底献祭成他们算力矿场的【不可名状的高维旧日投资者们】……

正在那十二道崩毁了的光柱漏洞最核心深处，在虚空通道的另一端。

在天亮后的这一秒内。

带着将整颗地球都彻底翻阅过去的绝对毁灭神威。

正式。

向他睁开了那只……

主宰了无数个宇宙生死大权的——【终极毁灭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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