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468章 你这孙子当得倒像那么回事!

第468章 你这孙子当得倒像那么回事!


他爷爷李书桐,当年在延安窑洞里跟聂、罗两人同睡一张炕、共啃一块馍;三叔李镇江的军功章,是跟着罗老爷子在辽西追着敌军打下来的;

父亲李镇海七次潜入敌后,聂老爷子亲自把人从封锁线外背回来过三次;童玉老爷子二哥,从小把他抱在怀里喂糊糊,教他认字、扎马步,直到他十六岁进四九城读大学,行李还是童家司机送的。

几十年没断过的交情,不是靠职位垒起来的,是拿命垫出来的。

李家两代主事人接连折损,能稳住门楣十五年,靠的不是运气。

罗老爷子看着李青云,语气缓但字字落地:“风浪我们摁住了,你得了实惠,心里有数就行。

东北那两座库房里的东西,收好,藏严实。对外别说,对内少碰,钥匙揣自己兜里,别让第二个人摸过。”

“一直没说过。”李青云答得干脆,“连银行卡密码都没跟人提过。”

三位老爷子同时抬眼,又齐刷刷移开视线……这话说得,听着就让人想伸手拧他耳朵。

童玉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声音低却利:“项振邦没倒。他这次退,是因为规矩压在他头上,不是拳头软了。”

“红海大院前十的老人,哪个不是熬过三轮整风、带出五支嫡系的?他只是这回踩了线,让一步,不代表站不起来了。”

聂老爷子慢慢放下杯子,最后补了一句:“赢一局容易,守得住才难。”

“这次拿下资源、稳住局面,已是当下最优解。往后行事,留三分余地;对项家,多一分提防。”

“论年岁,我和你罗爷爷比项振邦还长几岁。当年那场事,咱们身上都落了硬伤。我们能护你一阵子,护不了你一辈子。沉得住气、扎得下根,手里有分量、兜里藏得住底牌,才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

“等我们这几个老骨头退了、镇海和镇江也真正挑得起担子了,你才有资格坐进安全部那把椅子,堂堂正正站在台前。现在?还得低头做事,老实当你的晚辈。”

三句话,没一句绕弯,全是刀口上磨出来的经验,是几十年风浪里站稳脚跟的活法。

李青云心头一热,全听进去了。不是敷衍点头,是真把话嚼碎了咽下去……他看明白了:这不是闲话家常,是定调子、划边界、树规矩。

他挺直腰背,双手垂落,深深一躬:“谢谢三位爷爷点拨。我记住了。以后说话做事,不抢风头、不踩红线、不贪快、不图显,一步一个印,踏踏实实往前走。”

三人目光扫过他脸上,见他眼不飘、肩不耸、声不高不低,话落即止,没半分浮躁。彼此交换一眼,嘴角同时松了松。

少年得势却不飘,手握重器却知敛锋,这份定性,同龄人里难找第二个。

气氛松下来,罗老爷子抬手敲了敲桌面,带点笑:“懂事了?那三孙子,把你那些罐头、腰果、好货色,匀几份出来,待会儿我们带回去。”

“哈哈哈……”

笑声一起,屋里的沉滞就散了。厚实、敞亮、带着股子老派爽利劲儿。

李青云笑着起身:“孙子这就去张罗!三位爷爷,酒要不要再捎两瓶?”

童玉老爷子摆摆手:“这还用问?你这孙子当得倒像那么回事!”

晨光斜照进窗,风从院门穿进来,肉香混着酒气,在屋里浮着。一顿饭,开头是叮嘱,中间是玩笑,收尾是烟火气。

吃饱喝足,话也聊尽,三位老爷子起身告辞。

李青云早安排妥当。院外三辆黑车已停稳,下人手脚麻利,把两只沉甸甸的实木箱抬进每辆车后备箱。

箱子里码得齐整:猪油罐头、红烧猪肉、红烧牛肉、红烧蹄膀、五香牛肉干、五香小黄鱼,一样不少;每人五瓶菊花白、五斤五香驴肉,分毫不差;东南亚风干果、水果糖、聂老爷子独爱的江津米花糖……连包糖纸都换了新封,没一丝马虎。

送至院门口,车刚要启动,聂老爷子忽然抬手示意停车,摇下车窗,脸上没了刚才的随意,语气也沉了一分:

“三娃,顺嘴提一句……川省袍哥那边最近不太平。”

“日后若有人寻上门求援,你可酌情搭把手。但眼睛得擦亮,心术不正的、浑水摸鱼的,一律剔出去。只扶正路子上的人。”

李青云略顿,没追问缘由,也没表犹豫,只点头应下:“聂爷爷放心,我晓得轻重。不伸手则已,伸手必干净;不帮则罢,帮就帮到底,绝不容蛀虫。”

“嗯。”聂老爷子颔首,笑意回笼,“你办事,我们信得过。”

车窗升起,车子缓缓驶出巷口,三辆黑影依次消失在拐角。

院里静了。

李青云站着没动,望着空荡的巷道,心里反而更亮堂了。

他彻底想通了:今早这顿饺子,不是为吃,是为立旗。

东北那场风波,上面定性为“小辈闹腾”,轻轻翻篇。可谁不知道,一百五十吨黄金、成堆宝石、密矿图纸,哪一样不是烫手山芋?多少双眼睛盯着,多少双手悬着没落下去。

项家背后有项振邦……红海前十的老元勋,资历压人、根基盘得死紧,没人敢轻易碰。

可李家呢?父亲李镇海眼下只是部级干部,纵然家世绵长,放在真正掌权的大佬眼里,仍算不上铁靠山。火候不到,容易被人当成软柿子捏。

可今天早上,三位重量级元老,不约而同踏进李家小院,围着一张旧木桌吃饭,谈天说地,话里话外护着这个晚辈。

这姿态,不是私交,是表态。

是给四九城所有人看的:李家有人罩着,李青云有靠山。谁动他,就是同时踩三位元老的底线。

聂、罗两位,军政实权在握,门生旧部遍布要害;童玉老爷子身后,是红海大院那位周老先生……地位超然,连许多同级人物都需执晚辈礼。再加上李青云自幼由周老亲手带大,那份亲厚,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一局,无声胜有声。

东北宝藏的事,从此再无人敢伸手试探;针对李家的暗流,一夜之间退得干干净净。

悬在李青云头顶的那把刀,终于落地。

这批财富,这才算真正落进他手里,稳了、牢了、再无后患。

也是为什么,他早早就摸清两处清末王府宝库的位置,却始终按兵不动……

财不可露白,势未成时,巨富不是底气,是催命符。

没根的大树,扛不住一场风。

三位长辈当众表态,替他托底撑腰,他这才真正握稳了这笔巨资的主动权。

理清所有关节,李青云心头一松,连日绷着的那根弦,无声落回原处。

李家大院重归平静。前院风波已定,后院却热火朝天。

……

小宝、紫宝两只异兽天没亮就挣脱玄宝看管,钻进城外山林,此刻拖着猎物满载而归。

它们显出原形,绕开人多的地方,皮毛上还沾着露水和泥点,嘴里叼着、爪下拖着沉甸甸的野物……四头黄毛野猪、二十多只肥实野兔,整整齐齐堆在后院空地上,腥气混着土腥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两个孩子听见响动,早跑来了,围着猎物蹦跳拍手,眼睛发亮,嘴不停歇:“哎哟!这猪耳朵好大!”“兔子腿毛都卷卷的!”

赛冲阿和李虎领着七八个壮汉,已架起铁锅烧水,剥皮刮毛,动作利落。

李青云踱步进来,扫了一眼满地活物,嘴角微微扬起。

几日里明争暗斗、层层周旋,此刻卸下心防,只剩家常烟火气。

“今天正好得闲。”他弯腰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顶,声音平和,“咱们自己动手,腌透了,再慢慢熏,做熏兔肉、熏猪肠,存起来慢慢吃。”

李宝宝仰起脸,脆生生接话:“三锅!多做点!野猪右肠最香!”

小乔儿踮脚凑近:“三哥,辣肠多放麻椒!要呛鼻子那种!”她生在山城,第一口饭就是红油辣子拌饭,回来这么久,舌头还是认那个味。

李青云笑着应下,顺手捏了捏她耳垂:“好,全依你们。先跟三哥去厨房拿调料,赛大哥他们收拾下水。”

“嗯!偶们去拿调尿!”

“哈哈哈……”

奶声奶气一出口,旁边蹲着刮猪毛的大汉们全憋不住,捧腹笑开。

李青云又扭头对赛冲阿补了一句:“老塞,野猪小肠挑出来,风干肠也做几挂。”

“妥了三爷,这活儿咱熟。”赛冲阿抹了把汗,咧嘴应道。

东路院的动静很快传遍全院。

女眷们闻声陆续赶来,挽袖卷裤,手脚麻利。李母站在院中略一招呼,苏婉清、林桃、安莉、李岚便各自分头:擦灶台、刷锅碗、搬柴火、铺竹匾,没一句废话。

明玉、明兰、明翠、关凤四个姑娘蹲在空地边,正忙活野兔。剥皮、冲洗、控水,动作快而稳,血水一遍遍淘净,兔子码得齐整,等下卤制。

李家熏兔有老规矩:必先卤,后熏。卤料是祖上传下的方子,文火慢煨,肉不散、香不泄;晾凉后再用青冈木、梨木熏上色提香;最后薄刷一层香油,锁住汁水,增亮添润。缺一道,味道就差一分。熏好的兔肉紧实咸鲜,搁上两月不坏,冬日切片下酒,最是解馋。

这法子打哪儿来?正是李青云专程去丰泽园,跟着陈大厨学来的……人家熏鸡,他照着改熏兔。

他站在檐下,看灶火升腾,人影晃动,满院忙碌不歇,心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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