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龙国无所畏惧
第一百一十五章 龙国无所畏惧
龙国。
第七堡垒，指挥中心。
林渊站在大屏幕前，看着边境传来的最新报告。
三条边境线，都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些潜入的“虫子”，已经清理干净了。
龙卫国站在他身边，欲言又止。
林渊感觉到了：“龙将军，您有话就说。”
龙卫国犹豫了一下：“林渊同志，那个视频……你真的发给了他们？”
林渊点点头。
“会不会……太挑衅了？”
林渊转过身，看着他。然后他笑了：“龙将军，您觉得，他们现在还敢来吗？”
龙卫国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痛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不敢了。”他说，“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了。”
林渊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龙将军，告诉边境的兄弟们，辛苦了。那些牺牲的士兵……好好安葬，抚恤金加倍。他们的家人，国家要管。”
龙卫国用力点头：“你放心。”
林渊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指挥中心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
那些年轻的军官们，互相击掌，拥抱，有人甚至红了眼眶。
他们赢了。
杀了两个S级异能者，吓跑一个，还把视频发给了全世界。
从今天起，谁还敢来？
龙国，有林渊在，就无所畏惧。
……
击杀鬼使和奎恩、吓退金刚的三天后。
龙国第七堡垒，指挥中心。
龙卫国站在大屏幕前，脸色比窗外的阴云还要沉。
他手里拿着一叠刚刚送来的边境报告，每一份都标注着红色的“加急”字样。
顾宇和萧兰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林渊推门进来的时候，正看见龙卫国把报告摔在桌上。
“龙将军，怎么了？”
龙卫国转过身，把报告递给他：“林渊同志，你看看这个。”
林渊接过来，扫了一眼。
第一份，第三堡垒。
巨兽进攻东门，先是一群C级巨兽佯攻，等守军被吸引过去，B级巨兽才从西门突入。
守军伤亡不小，但勉强守住了。
第二份，第五堡垒。
巨兽故意暴露弱点，引诱守军出击，然后在半路设伏。
一个连的士兵，活着回来的不到一半。
第三份，第八堡垒。
巨兽夜袭，退路被提前切断，增援部队被堵在半路。
像是有人，不，有东西，提前算好了一切。
林渊翻到第四份。
他的手停住了。
这份报告的标题是：第七堡垒周边巨兽活动异常报告。
内容很简短：过去七十二小时，第七堡垒周边未发现任何巨兽活动。
所有常规巡逻路线均未遭遇巨兽。
异常。
极度异常。
龙卫国开口了：“林渊同志，巨兽的进攻方式变了。以前它们只会乱冲乱撞，现在……”
他顿了顿，“现在它们会打仗了。佯攻、埋伏、切断退路……这些东西，谁教它们的？”
林渊没有回答。
他翻到第五份报告。
那是第二堡垒发来的，标题只有四个字：紧急求援。
巨兽正在围攻第二堡垒，数量是平时的三倍。
而且，它们有组织，有策略，像是被什么东西统一指挥着。
龙卫国攥紧拳头：“第二堡垒那边快撑不住了。赵龙城那个倔驴，从来不求人，这次主动开口，说明情况真的危急了。”
林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龙将军，您说，巨兽有没有智慧？”
龙卫国愣住了：“巨兽？智慧？”
“不是普通的巨兽。”林渊转过身，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是能指挥所有巨兽的那个。”
龙卫国的脸色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指挥中心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就在这时，通讯器突然炸响。
“指挥部！指挥部！这里是侦察连第三小队！我们在荒野发现……发现了一个东西！请求支援！请求——”
声音戛然而止。
龙卫国猛地扑到通讯台前：“侦察连！侦察连！听到请回答！”
死寂。
龙卫国攥紧通讯器，指节发白：“信号来源在哪？”
技术员颤抖着声音回答：“西南方向，距离第七堡垒一百二十公里，坐标已锁定。”
龙卫国转身看向林渊。林渊已经走到门口。
“我去。”
……
一小时后。
西南荒野。
林渊站在一片狼藉的空地上。
周围是侦察车的残骸，还在燃烧。
地面上散落着装备碎片、弹壳，还有血迹。
很多血迹。
但没有尸体。
龙卫国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林渊同志，找到什么了？”
林渊蹲下来，捡起一个破碎的记录仪。
“侦察车的黑匣子，还在。”
他把记录仪收好，站起身。
目光扫过四周，落在远处的一片树丛上。
那片树丛的形状不太对，太整齐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
林渊走过去，拨开树枝。
然后他停住了。
地面上，有一串巨大的脚印。
不是普通的巨兽脚印。
那些脚印排列整齐，间距均匀，步幅一致。
像是有意识地行走，而不是漫无目的地游荡。
脚印的尽头，是更深的密林。
林渊抬起头，望着那个方向。
他忽然有一种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看着他。
“林渊同志？”龙卫国的声音传来，“你还好吗？”
林渊收回目光。“我没事。黑匣子找到了，回去再说。”
……
指挥中心。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侦察连最后传回的画面。
画面很暗，像是傍晚。
镜头在晃动，侦察车在颠簸。
远处，是荒芜的平原，偶尔有几棵枯树。
“指挥部，这里是侦察连第三小队，我们已经深入荒野一百二十公里，目前没有发现异常。”侦察队长的声音很平静。
画面继续。
忽然，镜头停住了。
“那是什么？”有人低声说。
画面中央，远处的平原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一头，是很多头。
它们围成一个圈，面朝同一个方向，一动不动。
像是……在跪拜。
镜头拉近。
画面中央，站着一头巨兽。
它的体型不大，只有A级大小，但浑身散发着诡异的金色光芒。
侦察队长的声音变了：“指挥部，我们发现……发现了一个东西……它不是普通的巨兽……它……它在看着我们……”
画面里，那头巨兽转过头。
它的眼睛是金色的，不是其余巨兽那种浑浊，而是充满智慧。
它在看着镜头。
看着侦察队。
看着屏幕前的所有人。
然后，它张开嘴。
画面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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