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车厢死局,寡妇沦为探路犬
一双美眸眼波流转,看着周然昂起精致的下巴。
烈酒入喉,辛辣一线。
“这酒,真不错。”
他放下粗瓷碗,眼底浮起一丝倦意。
顺势揽住红寡妇的细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有点累,去我车上歇会儿。”
红寡妇心头狂喜。
她这“销魂散”无色无味,就算是化劲宗师,半碗下去也得内劲涣散、欲火焚身。
这细皮嫩肉的少爷,终究还是太嫩。
不远处的柳麻子吧嗒着旱烟,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找到了,这绝对就是上好的探路炮灰。
在这条道上,连红寡妇的名头都没听说过。
死了也是活该。
“小帅哥这么猴急。”
红寡妇贴着周然的手臂,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半搀半抱地往门外走。
黑山旅店外,浓雾如实质般翻滚。
走到那辆沾满干涸血肉的巡洋舰旁,红寡妇拉开后排车门,刚想顺势将周然推倒,目光却猛地一僵。
车厢后座,蜷缩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这人面如金纸,七窍渗着黑血痂,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红寡妇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触电般僵在原地。
冯半城!
盗墓界响当当的北派朝奉,手眼通天。
一月前,他带了四十个好手下了邙山那口新坑,至今杳无音信。
所有人都默认他折在里面了,怎么会出现在这辆车里?
“周爷……”
冯半城听见动静,艰难地睁开眼。
看到周然,他挣扎着往起爬,语气透着极致的敬畏与恐惧,
“您吩咐的事,小的全交代了。
下面那个坑……
是个无底洞……”
“周……周爷?”
红寡妇腿一软,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能让桀骜不驯的冯半城像狗一样磕头求饶的人,绝不是什么有钱的雏儿!
车厢外的浓雾中,周然站直了身体。
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化作深渊般的冰冷。
紫金色的魔瞳在雾气中微微闪烁,像在看一具尸体。
“说说吧。
底下什么情况。”
周然点了一根烟,饶有兴致的勾起她的下巴。
“我……我只知道那帮洋人异能者也在找东西!
柳麻子和他们是一伙的,他们想让您去探路!”
红寡妇扑通一声跪在满是泥泞的车辙印里,拼命磕头,
“周爷饶命!
那杯酒里的药只是散气的,不伤命!
我有眼不识泰山!”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伤我。”
周然打了个响指。
越野车副驾的车窗降下。
不知何时,小柔已经坐在了车里。
她探出头,嘴角挂着病态的笑容。
指尖一弹,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玉听风”蛊虫化作一道白线,射入红寡妇微张的嘴里。
“咕咚。”
蛊虫入喉,顺着食道直接钻进胃里。
红寡妇掐着脖子剧烈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小柔摸出一个漆黑的木盒,轻轻敲了敲。
红寡妇腹中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绞痛,像有一窝饿疯了的老鼠在啃噬她的五脏六腑,疼得她在泥地里弓成了虾米。
“别杀了。
底下岔路多,留着探雷。”
周然转身,重新往旅店走去。
红寡妇捂着肚子,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恐惧让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的命,已经成了别人手里的一条狗链。
回到旅店大堂,周然无视周围人的哄笑。
他径直走到柳麻子桌前,拉开长凳坐下。
“柳爷,我这兄弟脾气爆。
搭伙的事,我应了。”
柳麻子见周然安然无恙,红寡妇却像条丧家之犬般缩在角落,眼神掠过一抹惊疑。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磕了磕烟袋锅:
“好说。
明早动手,今晚好好歇着。”
“不急。”
周然合上眼。
......
夜深。
黑山旅店二楼的破木板房里。
王胖子盘腿坐在炕上,抱着个平板电脑,戴着耳机,屏幕上放着盗墓电影。
他正对着屏幕里的分金定穴手法比划着手势。
“胖子,临时抱佛脚,没用。”
周然靠在窗边,抽着烟。
“然哥,这底下玩意邪乎,知己知彼嘛。”
王胖子嘿嘿一笑。
咚咚咚。
门被敲响。
门外传来柳麻子压低的声音:
“周爷,醒着没?
底下出了好东西,雇主加钱了,咱们得提前走。”
周然拉开门。
柳麻子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把沾着黑血的金错刀,一股浓烈的土腥味夹杂着黄泉特有的腐臭扑面而来。
“这把宝刀,给兄弟防身用。”
柳麻子皮笑肉不笑。
昏黄闪烁的灯泡下,周然扫了一眼柳麻子双手递过来的那把金错刀。
刀身极其古老,布满了一层又一层斑驳的绿锈,刀柄处错金工艺的纹路已经被岁月腐蚀得看不出原貌。
但这些都是表面现象。
真正令人侧目的是刀刃边缘。
那一层黏糊糊、黑红相间的斑块,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
那绝不是普通的铜绿,而是在极阴养尸地里常年浸泡出来的黄泉秽气。
这老家伙没按好心。
这把刀看似是个值钱的古董冥器,实则是个夺命符。
毫无防护的活人只要赤手空拳握上这等凶器,五脏六腑就会被死气渗透,连神智都会被剥夺。
彻底变成一具没有理智的行尸走肉,到时候就任由柳麻子摆布了。
周然接过宝刀,嘴角讥讽一闪而过。
就在握住刀的瞬间,那点依附在刀刃上的微薄阴气,像找到了宣泄口,顺着周然的毛孔就想往里钻。
可还没等它们钻进皮肉,便被周然经脉里奔涌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太荒气血撕碎。
周然脸上适时流露出一抹贪图冥器的贪婪,顺手把金错刀塞进腰带,干净利落地接下了柳麻子的组队局。
“多谢老哥了,真是好东西!
咱们什么时辰动身?”
柳麻子见周然毫无知觉的徒手接了刀,老眼里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阴险与得意。
“妥了!
凌晨两点,咱们准时起灶!”
凌晨两点。
邙山深处,干涸的黄河故道。
浓得化不开的白色瘴气笼罩着整支队伍。
三十多个土夫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枯骨和腐烂的落叶上,阴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胡八爷的手下在前面探路,怎么没声了?”
人群中有人低语。
话音刚落。
“啊——!”
前方三十米处的浓雾中,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https://www.lewenn.com/lw55871/50967708.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