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 第141章 真神了!

第141章 真神了!


他摇摇头,抬步向外走去。
这座紧挨宫城的宅院占地不小,却寂寥得如同废园。
穿过中庭来到前院,只见台阶上坐着一位衣着简朴、脊背佝偻、须发皆白的老仆,正眯着眼晒太阳。
抬头看见陈渊,老人猛地睁圆双眼,声音发颤:“公子……您这是要出门?!”
系统出了岔子,老者记忆里那个“赢川”,早被替换成“陈渊”的模样,自然不会认错人。
在老仆心里,自家公子近十年来闭门不出,整日窝在后院苦修什么“镇世神功”,熬得眼窝深陷、话都懒得说一句,连饭都是他端进去的。
陈渊轻轻颔首:“闭关多年,武道已臻化境,该出去走动走动了。”
话音刚落,对“武道化境”毫无概念的老仆便浑身发颤,嘴唇哆嗦着直念叨:“好、好、好……化境好,化境好啊……”
“呜呜……没糊涂就好!公子终于肯踏出府门了!”
见他捂着脸哽咽起来,陈渊一时哑然——实在想不通,这有什么好哭的。
他不知道,老仆十岁入宫,如今鬓如霜雪,已近五十载春秋;而公子“赢川”的生母,那位早逝的宫女,二十多年前进宫时也是十岁。她温顺伶俐,恰与当时已是小监事的老仆脾性相投,被他悄悄当亲闺女养着,护着,疼着,情分比血还浓。
所以在他眼里,“赢川”不只是主子,更是外孙。
这孩子本该前程似锦,可九年前那场街头刺杀,生生把他吓懵了——自此再不敢跨出府门半步。惊魂未定后,只知闷头练功,越练越沉寂,越练越木讷。老仆夜里常辗转难眠:等自己一蹬腿,这孩子可怎么活?
他抹了把眼角,忙上前一步:“公子,您久不出门,咸阳怕是都变了样。让老奴陪您一道去吧。”
陈渊本想推辞——看洪伯佝偻着背、步子虚浮的样子,怕是走两步就得歇。可转念一想,自己确实两眼一抹黑,便点头应下:“有劳洪伯了。”
虽挨着宫城,院落偏僻清静,两人却只走了片刻,便拐上了咸阳最热闹的主街。
商鞅变法余威犹在,秦国百业蒸腾,到了秦王政这一代,国力军势早已登峰造极。
眼前长街宽阔,车马如梭,挑担赶路的、推车叫卖的,络绎不绝;两侧铺面林立,酒旗招展,铜铃轻响,一派鼎沸气象。
“公子,饿了吧?前头那家‘月牙饼’摊子,酥香扑鼻,咬一口掉渣!”
“公子,那边那间……”
阔别多年,公子重踏街市,老仆激动得语无伦次,一路紧随陈渊身侧,指着两旁店铺、招牌、行人,恨不得把十年积攒的见闻全倒出来,唯恐他落了单,与这人间断了气脉。
陈渊只是听着,神色平静,目光扫过青砖灰瓦的屋檐、粗布麻衣的路人、斑驳木匾上的字迹——古朴,却鲜活。
战国末年,丝绸虽已盛行,但寻常百姓哪穿得起?满街人大多一身褐麻,洗得泛白,补丁叠着补丁,却干干净净。
他打量四周时,周遭行人也频频侧目。
陈渊那张脸,俊得近乎锋利;身姿挺拔如松,肩线分明,举手投足间,是千锤百炼淬出的从容,是万劫不复中踏出来的笃定,更是帝王气度浸透骨髓后沉淀下来的无声威仪。
纵然他刻意收敛气息,仍似一柄未出鞘的天剑,光华内蕴,却压得人呼吸微滞。
凡夫俗子何曾见过这等人物?一个个僵在原地,怔怔望着,又慌忙低头避开视线——仿佛多盯一眼,心口便要被无形重压碾碎。
就在此时,前方忽起骚动。人群潮水般向两边退开,连带那些前呼后拥的贵人车驾,也急忙靠边停驻。
远处,一支浩荡车队缓缓驶来。
“是大王的仪仗!”
“瞧见中间那位没?盖聂!年纪轻轻,可客卿府上下,没人能在他的纯钧剑下撑过十招!”
“真神了!”
“那是自然!纵横一脉,千年一传,每代仅收二人——一纵一横,个个是天授奇才!”街边议论声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惊叹。
众人仰望那肃穆车队,尤其当中那辆敞篷王驾——玄衣青年端坐其上,眉宇如刀,不怒自威,平民们纷纷垂首屏息,脸上写满敬畏。
他身侧,立着一位十九岁的青年剑客,白衣束发,负剑而立,目光淡然扫过街市,气质清绝,恍若不食烟火。
忽然——
他腰间长剑嗡然震鸣,剑鞘微颤,一寸青锋倏然弹出!剑身泛起幽幽青光,寒意直透骨髓。
盖聂心头剧震——这是神剑示警!
他霍然抬眼,目光如电劈开人群,瞬间锁住街边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
就在看清陈渊面容的一瞬,盖聂眼前骤然崩塌——
一道遮天蔽日的漆黑剑气撕裂长空,如巨刃横斩而来!
苍穹如镜片炸裂,露出背后混沌死寂的虚空;剑气所过之处,光影湮灭,砖石汽化,连声音都被抽干,只剩纯粹的、令人窒息的毁灭。
死亡的气息,冰冷刺骨,扑面而来。
盖聂汗毛倒竖,瞳孔骤缩,体内真气轰然奔涌,精气神刹那攀至巅峰,握剑之手青筋暴起——
可下一息,幻象尽消。
他仍站在王驾之上,风拂衣角,车轮辘辘,仿佛刚才那一瞬,不过是错觉。
街边,那个气质难言的青年依旧静静伫立,神色淡漠,袖手而立,连指尖都未曾动过。
直到王驾远去,盖聂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下意识抬袖擦了擦额角冷汗。
这时,一直沉默的嬴政才淡淡开口,声音温和,却字字如钟:“聂师,方才,可是遇着什么了?”
身为贴身剑侍,盖聂这般失态,他岂会察觉不到?
只是君王之道,在于审时度势——他等到对方气息回落,心神归位,才问出口。
盖聂神色凝重,低声道:“回大王,路边有个极可怕的人……幸而,他并无敌意。”
“极可怕?”
盖聂重重颔首:“是。可怕到……让人不敢回想。”
那一幕毁天灭地的剑影,至今还在他脑海深处灼烧。
那是个把剑道磨砺到令人胆寒地步的狠角色,剑意早已凝成实质,精神层面刚一碰触,青年剑圣便如纸糊般溃散,连半息喘息的机会都没捞着。
这般修为,竟隐隐压过了他那位已将纵横剑术熔于一炉、踏足天人合一之境的恩师——鬼谷子。
可那人分明年轻得过分,怎可能?青年剑圣瞳孔微缩,满心惊疑,却毫不动摇自己方才那一瞬的直觉。
只是他垂眸时,眼底悄然掠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灼热与战意。
若非肩上扛着嬴政的安危,他当时怕是已拔剑出鞘,非要与那青年当街论剑、分个高下不可。
从前他总以为,诸子百家新锐之中,自己与师弟的剑道造诣纵不算独占鳌头,稳居前三也毫无悬念。
就算真有高手压他们一头,顶多也就胜出一星半点。
谁料天下之大,竟真藏着这么一位剑势凌厉如裂云、年纪尚轻却深不可测的绝世剑者——这才真正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从来不是一句虚话。
就在青年剑圣心潮翻涌、战意暗涌之际,嬴政眉峰倏然一扬。
他亲眼见过青年剑圣出手:百步之外,飞剑破空,所向披靡,连江湖上成名多年的老辈高手都挡不住三息。那等威势,早超出了他对“凡俗武者”的全部想象。
再往上一步,怕就真是传说中御剑千里、斩妖伏魔的飞剑仙了。
正因如此,他才亲赐“首席剑师”之名,更将身家性命全数托付于其剑锋之下。
可眼下,这位向来沉稳如山的剑圣,竟说路边人群里藏着一个恐怖至极的人物——敌人?还是冲着他广纳贤才的客卿府来的?
念头一闪,嬴政当即开口:“聂师,那人长什么样子?”
青年剑圣一点不迟疑,沉声道:“是个气度迥异的青年人,一袭玄黑深衣,金冠束发,身边跟着个佝偻老仆。”
“秦王只需遣人去驿站附近走一趟,一眼就能认出来。”
“但请务必叮嘱来人,万不可冒犯,更别妄动杀机——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嬴政颔首,随即朝侧旁马上一名禁卫抬手示意,俯身低语几句,将此事悄然交办下去。
而此时,陈渊已携洪伯缓步前行,唇角轻扬,似笑非笑。
“倒没想到,落地第一天,就撞见个有点意思的对手。还有他手里那柄剑……竟能自主鸣震示警。”
比起秦始皇本人,他目光扫过之后,反倒在嬴政身旁那位青年剑客身上多停了一瞬。
那人身上的剑意锋锐逼人,几近大成;腰间佩剑更是隐有龙吟之气,内蕴磅礴伟力——确实算得上当世顶尖。
当然,这“顶尖”,是对旁人而言;搁在他面前,终究差着一道天堑。
“渊虹……年轻的剑圣……首席剑师……嬴政贴身护卫……”陈渊指尖轻叩剑鞘,眼神忽地变得玩味,“怎么越听越像那个‘天行’世界?”


  (https://www.lewenn.com/lw57065/52216095.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