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寰宇的两个死法
黑塔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她看向江久的眼睛，发现江久没有在开玩笑，沉默了两秒真诚发问：“阿久，你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搞事的？”
江久轻咳一声。
“没有没有，我真的是来帮忙的。”
黑塔回忆了一下之前有关繁育遗骸和虫子的记忆，发现无一不是非常不友好。
她觉得江久可能是有点飘了。
“江久。”黑塔十分严肃的喊了江久一声，“你告诉我，你想用贪饕和繁育做什么实验？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江久拉着黑塔踏入画中世界的某处，在距离贪饕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
“不是什么很麻烦的事情，我只是有一点好奇。”
“好奇什么？”
“贪饕不是什么都吃吗？”江久看向远处的贪饕之口，打了个响指，一团被命途力量包裹的不明物体出现在了半空中，“我有点好奇，繁育的虫子贪饕会喜欢吃吗？”
黑塔：“？”
“应该会吃，但是回味的概念好像被阿哈偷走了，估计不好吃也吃不出来。”江久自顾自的说道。
黑塔陷入沉思：“你想不会想要用「繁育」喂「贪饕」吧？你要知道，奥博洛斯的前身是黄昏古兽，是能和「不朽」和「均衡」抗衡的最古老的存在之一......”
黑塔说到这里，微妙的顿了一下。
是了，存在之一......
江久点了点头。
“上古年间，黄昏古兽吞噬着宇宙的一切，甚至把半个宇宙吞吃入腹。”
“宇宙浩瀚无边，但毕竟是有极限的，于是「不朽」与「均衡」联合出手，对黄昏古兽发起限制，最后在「存护」诞生以后宣告终结，克里珀用筑墙的方式把古兽隔绝在了墙外。”
“也就是黄昏战争。”
黑塔点了点头：“这些东西我也知道一部分，但是贪饕这东西可是把吃这个概念践行到了极致，你想干嘛？”
江久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
“我前不久去找药师折过一些丰饶的枝杈，对于繁育来说，那几乎是可以无限繁衍的无尽能源。”
黑塔越听越耳熟。
“对，在过去的某一条线里，仙舟也是这样想的，然后那条线被繁育的虫子吃没了。”
黑塔看着江久，目光有些复杂。
“你认真的吗？”
江久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智识的影像还在，感觉总是会在某些时候会突然冒出一个比宇宙爆炸还要离谱的念头，然后还一副这不过是个小事的样子。
黑塔都要怀疑江久是不是成为星神后太闲了，对什么都想去玩玩。
包括但不限于。
因为好奇纳努克的神体金血断裂处的地方是天然的还是后期砍的而亲自去试试。
因为博识尊是机器造物飞升成神想要研究一下能不能拆了，核心是什么，拆到什么程度会失去意识，是每块儿零件都是博识尊吗？
.......还好奇岚明明是人登神为什么是上人下马的姿态，缠了几天气的「巡猎」直接化身人神跟他一起去拆博识尊去了。
.......？
现在好了。
一听说阿哈要出事了，直接盯上了贪饕.......
“所以你的计划是，把药师那根无限繁殖的枝杈嫁送给繁育的虫子，等养到一定数量，再把它丢给贪饕，利用无限繁衍的虫群喂祂，看看贪饕吃不吃得饱？”
这个时候，黑塔已经开始思考事情成功的可能性有多高了。
“阿久，你知道的吧，这个过程里只要有一个环节没控制好，可能就是两条线一起崩？”
“知道啊。”江久点头，表情轻松，“所以这不是有你吗？”
黑塔闭了闭眼睛，有点无奈：“贪饕加繁育，比铁墓还夸张。”
“铁墓好歹还有个翁法罗斯当笼子，你这是准备把整个二相乐园当培养皿？”
“二相乐园太小了。”
江久摇了摇头：“想要研究这个实验，在二相乐园肯定不行，画中世界也太脆弱了，可以换个地方。”
“那丰饶的枝杈够用吗？或者说，这么点繁育够用吗？”
江久知道黑塔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奇思妙想，愉快的继续自己的想法。
“繁育肯定没问题，丰饶不够再去找药师抢.......借，问题也不是太大。”
“古兽也是兽，看起来傻傻的没智商，能当宠物养吗？”江久撑着下巴，一本正经的思考，“反正它就知道吃，也没什么坏心眼，就是单纯地饿，给它喂饱了，有没有可能就不闹了。”
黑塔非常直观的感受到了新生星神与老牌星神的不同处.......
就像很久之前，第二条线，巡猎对繁育蝗灾没概念，直接间接性导致了繁育蝗灾Promax。
现在好了。
没经历过黄昏战争的「存在」企图重现当年的辉煌一刻了。
“没有。”江久否认了黑塔的想法，“我对那段历史有概念，同时也对古兽有概念，但是「吃」这个概念也是存在的一部分。”
“「贪饕」失去了「回味」的概念，也就是说，祂已经无法依靠吞噬获得满足的快感了，想要填补空白，理论上只有「丰饶」可以做到。”
江久说到这顿了一下。
“但是把药师喂给奥博罗斯明显也不合适，那同为「不朽」遗物的繁育不就是最好的养料吗？”
黑塔叹了口气：“有时候真的想掰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天天都装些什么。”
“你。”
黑塔笑了，气的。
其实这个想法挺疯的，一个不小心，有两个结局。
要么全宇宙一起完蛋，第二次繁育遗骸现世，大家一起死。
要么贪饕失控，把全宇宙一起吃了，大家一起死。
虽然黑塔知道江久有解决的办法。
能回档时间线了不起呗？
江久点了点头，附和道：“对，能回档时间线就是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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