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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赌命的疯子!


他刚欲开口,忽听司马懿嗓音干涩地接道:“将军此药当真神效,我已大有起色!”

云凡抬眼望去——只见司马懿面如寒铁,唇角硬生生往上扯出一道弧度,眼角却绷得发白。那笑不是笑,是刀尖上悬着的一根线。云凡心头一沉:此人万不可留!

能咽下这口腥臊,还能笑着接招,这份隐忍,寻常人连边都摸不着!

他朗声一笑:“既然公子已然痊愈,咱们这就启程?”

司马懿牙关一咬,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将军稍候,容我安顿家事,即刻随行!”

云凡袍袖一振,笑道:“那我便在府外静候!”

“仲达可莫让我久等——我这性子,向来急不得。”

司马懿垂首拱手:“将军请便,我片刻即至!”

云凡转身扬声:“走!咱们到门外候着!”

待他身影消失在门廊尽头,司马懿猛地弯腰,喉头一涌,哗啦一声呕出大口酸水。

司马防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懿儿,别去了!今日之辱,我定禀明曹公,讨个公道!”

司马懿一边呛咳,一边断续道:“父亲……万万不可!”

“他身上杀意凛然,若拒之,怕是要当场拔剑!”

“可你……唉!”

司马防仰天长叹:“曹家怎会养出这等儿子!”

司马懿眸光骤冷,一字一顿:“今日之耻,来日必雪。父亲不必挂怀。”

他已在心底钉下一根钉:只待入营披甲,自有这曹休受用的时候!

河南尹,孟津。

黄河浊浪翻涌,云凡麾下铁骑正分批抢渡。

他策马立于滩头,甲胄映着水光,冷冽如刃。

司马懿策马傍侧,眉头紧锁:“将军不是说要去河东解围么?为何反向南渡黄河?”

云凡斜睨他一眼,嘴角微扬:“仲达,猜猜看,我军这一趟,究竟奔哪儿去?”

司马懿心头一跳,忙垂首道:“军机要务,懿不敢妄测。”

“哦?”云凡饶有兴味地打量他。自打前几日司马懿入营,他便改了主意——

这人城府似渊,连马尿都咽得下去,还赔着笑脸,实属罕见;

谋略通透,识得大势,暂且堪用。

至于何时动刀,全看他接下来怎么走。

这几日,他已将锦衣卫操练法子悉数交予郝昭。

郝昭依令而行,日夜督训亲卫。

如今数百精锐已脱胎换骨,目光如鹰,步履如风。

司马懿一举一动,皆在他们眼皮底下——想逃?门都没有。

所以,先留着。

司马懿望着云凡脸上那抹似笑非笑,后颈汗毛直竖。

他原以为,等曹休赴任再设局反制;可短短数日下来,才知这人根本不是棋子,而是执棋的手!

在这位将军帐下活命,唯有步步如履薄冰。

可怖之余,又满腹狐疑:

自己何时得罪过他?

这次“求贤”,怕是幌子;

真正目标,就是冲着他司马懿来的!

究竟为何?

疑问未解,大军已踏浪南渡,稳抵孟津。

八千铁骑卷尘南下,横贯洛阳郊野。

沿途斥候撞见,云凡眼皮都不抬,只催军昼夜兼程。

直至洛阳以南,山势渐陡。

“报——”

一名斥候飞马驰来,勒缰高呼:“伊阙大寨,距我军仅十里!”

云凡仰天大笑:“传令!全军提速,直扑山口!”

司马懿闻言,心头一沉。

伊阙——洛阳南面咽喉!

穿山而出,便是南阳、许昌两路坦途!

这曹休,到底图什么?

他越想越惊:

一路南下,分明不是援河东!

既非驰援,为何谎称河东?

又为何非要强征他同行?

疑云层层压来,却始终抓不住那根线头。

转瞬之间,大军已至伊阙山口。

但见苍崖夹道,山前一座大寨横亘眼前,旌旗半掩,壁垒森然。

云凡见状,催马疾驰上前,厉声喝道:

“某乃曹司空麾下大将曹休,奉密令南下督军!寨上守将,速开营门,跪迎听令!”

伊阙扼守洛阳南面咽喉,常年屯兵千余。

寨中由一名军校统辖,闻讯未加细察,慌忙启关而出,抱拳躬身:

“末将张曲,参见曹将军!敢问将军此行何往?可有司空亲笔手令?”

云凡勒缰逼近,目光如刀扫过张曲面门,冷笑道:

“老子就是令箭!”

“司空授的是密诏,岂容你这等小校验看?”

“即刻放行,误我军机者——斩!”

张曲一怔,苦着脸拱手道:

“将军,这不合军规啊!”

“若擅自开关,夏侯将军必按军法严办!”

啪——!

话音未落,云凡已扬鞭抽下,皮裂声脆,张曲左颊登时浮起一道血痕。

他晃了晃头,捂脸愕然:“将军……这是为何?”

云凡端坐马上,寒声如铁:

“夏侯渊要砍你脑袋,那是明日的事!”

“今日你若拦我一步,我便当场剁了你祭旗!”

张曲浑身一颤,瞳孔骤缩。他虽未见过曹休真人,却早闻其性烈如火、杀人不眨眼。眼前这人眉宇间杀气腾腾,哪还敢多问半句,急忙转身嘶喊:

“快开闸门!放曹将军通行!”

云凡鼻腔里哼出一声,嘴角微扬:

“算你还有点眼力!”

随即扬臂高呼:

“全军列队,直取伊阙以南!”

号令既出,铁甲铿锵,旌旗翻卷,大队人马踏尘南去。

目送云凡背影远遁,张曲才抹了把脸上的血,咬牙怒吼:

“来人!速传急报,禀明夏侯将军——曹休现身伊阙,强闯关卡!”

“喏!”

一名斥候翻身上马,绝尘奔向洛阳城。

洛阳城内。

夏侯渊听完军报,眉头拧成死结:

曹休不是早被云凡生擒了么?

怎又活生生出现在伊阙?

密令?曹操真下了密令?

他心头疑云密布,却不敢擅动一兵一卒。

曹操严令在先:死守洛阳,寸步不离,防的就是云凡诈城诱敌!

纵然百般不解,也只能火速遣八百里加急飞报许都。

……

曹营帅帐。

曹操端坐主位,静听郭嘉禀报:

“主公,这几日我军已将弘农郡百姓尽数迁入函谷关内。”

“累计迁入五万六千户,近二十万人!”

“黄河水道风平浪静,不见东岸舟师踪影;各路探马亦未发现敌军异动!”

“南阳曹仁将军亦已接令,紧闭城门,固守待命!”

曹操抚须而笑:

“如此布置,云凡纵有通天之计,也难撼我根基!”

“只待文若迁都事毕,程昱便可从容撤回!”

“届时我军稳守兖州、洛阳、青州一线,北上之势已成!”

荀攸与娄圭相视而笑,神色笃定。

此番刘备虽占了地盘,但从全局看,反倒是替我军逼退了冗兵、收拢了防线!

除去云凡歼灭的数万,再扣掉与刘备硬拼折损的兵马,总计损失约十二万——可其中半数以上,本就是袁绍降卒,战力低微,不堪重用!

如今曹营尚有精锐十余万,足堪挥师河北!

只要击溃袁绍,这一局,便不算输!

郭嘉亦含笑进言:

“南阳守军可逐步退至许昌,凭伏牛山险隘拒敌,刘备三年之内,难越雷池!”

“自官渡一役后,袁绍卧病不起,更亲手斩了田丰!”

“此时北伐,正是天赐良机!”

曹操朗声大笑:

“哈哈哈!袁本初有田丰、沮授而不能用,不败何待!”

“整军一月,即刻北征冀州!”

郭嘉等人齐齐抱拳,声如洪钟:

“愿随主公,荡平河北,诛灭袁氏!”

“哈哈哈哈——”

曹操凝视帐中诸位谋士,胸中豪情如潮涌起,忍不住仰天长笑。

忽听帐外马蹄急叩,一道嘶哑的传令声劈开营中寂静:

“主公!洛阳六百里加急——!”

笑声戛然而止,曹操喉头一紧,险些呛住,急挥手道:

“快请!速速传入!”

郭嘉等人脊背一挺,眉峰骤然收紧。

洛阳急报?

传令兵刚掀帘闯进,曹操已脱口而出:

“可是洛阳丢了?”

那人一怔,忙单膝跪地:“回主公!夏侯将军死守城池,洛阳稳如磐石!”

曹操顿时松了口气,重重拍着胸口,连道两声:“好!好啊!”

——云凡那厮偷城惯了,他早被吓出后遗症!

若真让云凡悄无声息摸进洛阳,他怕是当场气绝。

郭嘉却蹙眉追问:“既无战事,何来火急军情?”

传令兵喘匀气息,飞快禀道:

“前日一支精骑自北岸强渡黄河,昨日直闯伊阙关,扬言乃曹休将军麾下,已向南疾驰而去!”

“夏侯将军疑其有诈,命小人星夜赶来,请主公定夺!”

曹休?

骑兵南下?

曹操脑中嗡的一声,目光猛地扫向郭嘉与荀攸。

二人面色齐变,身子微晃——

曹休早被云凡生擒,尸骨未寒,怎可能带兵南下?

郭嘉脸色霎时惨白,脱口低吼:“糟了!主公,我们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曹操面皮一抽,心头发苦:

布防如此严密,竟又栽了?

他几乎想苦笑:“这回,又耍的什么花招?”

郭嘉望着曹操那张僵硬的脸,舌尖泛起一阵苦味,沉声道:

“云凡此计,仍是虚实相生!”

“嘴上谈关中,眼里盯的却是天子!”

“天子?”

曹操浑身一凛,失声道:“天子远在许昌,区区数千骑,能掀多大风浪?”

郭嘉摇头,声音冷而锐利:

“主公忘了当年他率千骑穿插千里、直捣腹心的事?”

“原以为他如今执掌三军,必求稳重——”

“可此人骨子里,从来就是个赌命的疯子!”

“他算准我军正筹备迁都,早在主公离营之前,便已孤注一掷!”

“先遣轻骑潜渡北岸,我军驻于河南,哨探难及;再借‘叙旧’之名,一面放话已据关中、兵临潼关,一面将自己钉死在众人眼皮底下!”

“我军自然不敢退,只能咬牙对峙!”

“而他真正的刀锋,早已绕过我军侧翼,借道洛阳、突穿伊阙,直插平顶山隘口!”

“一出山口,便是中原腹地!”

“沃野千里,铁骑纵横——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

“眼下迁都耗时漫长,若真动身,几千精骑便如利刃割网,谁能拦得住?”

“可若按兵不动,刘备大军压境于南,天子迟早落入其手!”

曹操听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问:

“依奉孝之见,当下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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