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官方认证的意外

清晨六点，黄色的警方警戒线已经在第三肉类包装厂外围拉起。

几辆当地县警的巡逻车停在生锈的铁丝网外，红蓝交替的警灯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无力。

一辆印着LAPD涂装的黑色福特探险者扯着刺耳的警笛，硬生生越过县警的封锁线，一个急刹停在厂房大门口。

杰西卡推开车门，穿着洛杉矶重案组警服，胸前的警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单手按下腰间配枪的卡扣，面如冰霜地跨过警戒线。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当地老警长迎了上来，脸色像吞了死苍蝇一样难看。

“洛杉矶的人怎么来得这么快？”老警长递给杰西卡一个医用口罩，捂着鼻子指了指厂房里面，“里面简直是个地狱。我当了三十年警察，没见过这么诡异的现场。”

杰西卡没有接口罩。她出示了证件，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州警口吻介入了管辖权。

“洛杉矶重案组一直在追踪这批流向市区的冰D。长话短说，警长，里面什么情况？”

“全死了。”老警长打了个冷战，“十六个白人渣滓。没有枪伤，没有打斗痕迹。看样子是这帮白痴分赃前集体试毒，结果整出了一锅致命的死神批次。”

杰西卡点点头，戴上手套，独自走进了空旷的厂房。

迎面扑来的是浓烈的化学酸臭味，以及一种混合着大小便失禁的气息。

当杰西卡看清地上的惨状时，这位见惯了黑帮火拼的警花，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十六具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散落在制毒桌周围。

每个人的脸都呈现出极度缺氧的青紫色，但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十六张死人脸上，统一挂着一种诡异微笑。

杰西卡走到那张老板椅前，看着死不瞑目的毒蛇。

这就是顶级清道夫的降维打击。在这个满地都是吸毒者的加州，十六个磕药过量的白人垃圾，连当地报纸都上不了。

杰西卡深吸了一口气，掏出警用记录仪，开始用官方术语进行现场口述。

“洛杉矶重案组探员赖特。现场确认为一处非法制毒窝点。死者十六人，体表无外伤，无防御性抵抗痕迹。现场遗留大量高纯度违禁品。初步定性：群体性药物过量致死案。”

她关掉记录仪，转身走出厂房，将结案确认书拍在老警长的引擎盖上。

“案子洛杉矶接了。通知卫生局，这里现在是重度生化污染区，把厂房封死。”杰西卡语气冰冷。

老警长如释重负地签了字，他巴不得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

一场天衣无缝的官方洗地，就此闭环。

一个半小时后，橡树岭法式别墅。

餐厅的长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陈风坐在主位上，正在翻看林婉递交的收购合同。

“八十万美金，买下四万平方英尺的重工业用地。干得漂亮。”陈风签下名字。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卡塔琳娜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家居服走了上来。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中那股随时会咬人的紧绷感消失了。

她走到陈风面前，一言不发，像一个等待验收工作的职员。

陈风没有看她，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调出昨晚收到的一张照片，随手扔在蒂凡尼的面前。

“看看你的老朋友。”

正端着燕麦粥的蒂凡尼愣了一下，低下头看向屏幕。

照片上，是毒蛇那张发紫的的脸。

那个曾经把她扔在泥坑里、差点毁了她一生的恶棍，现在就像一条被踩死的臭虫，毫无尊严地瘫死在破椅子上。

蒂凡尼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燕麦粥洒在了昂贵的桌布上。

她死死盯着照片，恐惧、屈辱、绝望在这一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彻底粉碎。

蒂凡尼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从一开始的压抑，渐渐变成了一种神经质般的狂喜。她抓起手机，指尖狠狠地戳在毒蛇那张死人脸上。

“死了。这个垃圾终于死了！”

蒂凡尼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卡塔琳娜，原本的敌意荡然无存。

她甚至想要走过去给这个冷血杀手一个拥抱，但被卡塔琳娜一个冷漠的眼神制止了。

蒂凡尼转过身，毫无顾忌地跨坐到陈风的腿上，双臂死死勾住陈风的脖子。她的眼角挂着泪水，眼神却狂热得像一个极端的邪教徒。

“老板，我的命是你的了。你让我去骗谁，我就去骗谁。我会把比弗利山庄那帮伪善富豪的口袋全部掏空，一分钱都不留给他们！”

陈风拍了拍蒂凡尼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刚学会咬人的名贵宠物。

他抬起眼皮，看向对面的卡塔琳娜。

“干得不错。你的试用期过了。”陈风语气平淡，“从今天起，你是基金会的环保处理专家。林婉给你开了一张十万美金的副卡。这几天好好养伤。”

卡塔琳娜微微低头，这条曾经不受控制的剧毒黑曼巴，终于在这座堡垒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生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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