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亲自己
老人和其他康巴落人面面相觑了一会，然后有些无奈地向祁愿道歉：“抱歉，我们也只是太过急切了，希望您可以帮我们解决这件事情。”
祁愿看着他，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那老人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的皱纹动了动，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那女人的事，确实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他说，“你们赶了这么久的路，先休息，明天再说。”
祁愿想了想，点点头。
现在撕破脸没好处，何况这地方是人家地盘，真打起来他们三个虽然不一定吃亏，但没必要。
康巴落人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就在大土司的房子旁边，两间石头屋子，里面收拾得挺干净，有床有炉子，炉子里烧着炭，暖烘烘的。
两个康巴落女人各端了一些吃的过来，三个人先进了门口那间，让两人把吃的都放在一起。
等那两个女人退出去，张海客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怎么知道董灿爱的不是那个姑娘？”
祁愿看了他一眼，喝了一口酥油茶才开口：“那个姑娘提起董灿的时候，语气太陌生了，不像提到爱人，倒像提到一个——”
“陌生人。”张起灵接了一句。
他坐在毛毡上，手里还捧着那个超大保温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祁愿今早调的奶茶。
虽然顶着祁愿的脸，但那坐姿、那神态，活脱脱就是张起灵本灵。
张海客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太违和了，他到现在都不适应。
祁愿凑到张起灵身边，眼睛看着他，就着他的手用吸管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看着他慢慢变红的耳根，她脸上露出满意的坏笑，被他冷冷地看了一眼。
祁愿忍不住加深了笑容，还用手指勾了勾他的——她自己的下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放到了一旁。
张海客还在继续分析：“那老头一开始不肯说，后来被逼得没办法才编了个故事，但董灿的爱情跟我们又没关系，为什么要骗我们？”
祁愿终于开口了：“不是编的，只是没说完。”
张海客一愣：“什么意思？”
“他说的是真话，但只说了一半。”祁愿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了一眼，“董灿确实爱上一个被献祭的女人，也确实为了救她留下来。但那个女人，不是刚才那个。”
张海客脑子转得飞快：“你是说，那个残疾姑娘是……后来的祭品？”
“应该是的。”祁愿转过身，“我们最好想办法查一查董灿的行踪，我总觉得有点问题，他是怎么来到这个部落当土司的？”
说完，她继续提出感觉不对劲的地方：“还有，我们是为了查张起灵的身世来到这里。然后，这里也正好在等张起灵的到来……为什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张起灵突然开口，但语气有些不确定：“董灿可能是我的父亲。”
“唉？这样的话，那你的母亲就是之前的……”张海客看着张起灵，有点不忍心说出“祭品”两个字，那太残忍了。
“他不是你的父亲，你感受到的血缘关系，可能是你亲戚。”祁愿看到对方照片的时候就知道此人不会有孩子，面相如此。
“你算到的我的血亲，不是他？”张起灵抬眼看着她，眼神非常执着。
祁愿直接摇头：“四千多公里什么概念，这么远的距离，高低也得是个直系亲属，不然哪来这么强的指引。”
“也就是说，小鬼在这里的血亲不是父亲就是母亲。”张海客在一旁帮忙分析，“那姑娘说这里只来过一个汉人，却不是小鬼的父亲，那肯定就是小鬼的母亲和这里有关系。”
“你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女孩多少岁，张起灵多少岁？”祁愿笑了笑，“她说只来过一个汉人，应该是她出生后只有那一个，可她出生之前呢，有没有张家人来过这里？
或者有没有来过附近？毕竟人是会动的，说不定张起灵的母亲走出部落遇到他父亲呢？”
“额……如果小鬼的父亲是张家人，母亲又是这个部落的人，而那时候小鬼又被抱回了张家……”张海客试着脑补那时候发生的事情，“那他的父亲很可能当时就被处死了，张家的族规是族内通婚。”
“真是封建大家族。”这种家族祁愿也见过不少，她感慨了一句，又想到小哥的年纪，问道，“那这些康巴落人有你们张家一样的寿命吗？他的母亲如果还活着，现在应该有一百岁了吧？要不然打听打听部落里的百岁老人？”
张起灵望着她眼睛一亮。
张海客猛地点点头：“也对，就这么办，明天去问问！”
他留下来填了一会肚子，吃饱后很自觉地走出房间，关门之前他探进脑袋，冲张起灵挤眉弄眼：“族长，晚安啊。”
张起灵没理他，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祁愿拉着张起灵往里走，把他按倒在床上。
她看着自己的脸，一想到他在这个壳子里，竟也有了点亲吻的冲动，慢慢凑近他。
张起灵眉间微蹙，眼里有着淡淡的不解，似乎在问“这也能亲的下去”。
祁愿乐了，还真亲了下去，不是贴贴，而是正儿八经的深吻。
她觉得自己可能多多少少有点变/态，用张起灵的身体亲自己，竟然觉得还蛮舒服的。
张起灵挣扎了一下，没多会也乱了心跳和呼吸。
分开后，他看着自己的脸上露出那种痞痞的笑，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祁愿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皮肤真好，不愧是我。”
张起灵：“……”
他伸手把她的手拿开。
祁愿顺势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
张起灵对她刚才的变/态行为很不适应，立刻想要抽回手。
“被我握手还是被我亲，你选一个吧。”祁愿的声音满是不怀好意。
张起灵看了她一眼，眼中露出淡淡的无奈，手不再动了。
祁愿另一只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然后往张起灵那边蹭了蹭，抱住他。
张起灵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祁愿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闻着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忽然有点想笑。
“你说，”她笑嘻嘻地开口，“我们这样，算不算自己抱自己？”
张起灵没说话，给了她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翻过身不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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