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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深夜闲谈


“阿弥陀佛。”

佛子低叹,收回手,“贫僧只能暂且护住心脉,毒丝却难拔除。除非牟尼珠回位,再以净光涤秽,方可痊愈。”

他抬眼,看向立在一旁有恃无恐的阎骁,声音平静:“殿下之病,本就孱弱,千里奔波,毒势已深。如今更似被人为催激,若再不静养,恐有性命之危。”

阎骁冷笑,铁甲在烛光下泛着幽蓝:“大师,废话便省了。殿下为何来白马寺?为牟尼珠。如今珠子没了,说好的寻回也迟迟无果,病却一日重过一日。法会最后一日若还见不到珠...”

他微微倾身,语气森寒,“天鉴司三千精兵,将包围白马寺。到时候,佛子也好,寺众也罢,总要给上面一个交代。”

话锋一转,他目光如刃:“听闻贵寺主持闭关二十余载,修得一手‘拈花妙指’,可拔病灶、洗骨髓。既无牟尼珠,便请主持出关,为殿下施此一术,也算白马寺的诚意。”

佛子垂目,声音依旧温和:“主持闭关,乃入定深禅,非到万不得已,不可惊动。且此术需配合牟尼珠净光,方能万无一失。还望统领宽限,给寺中三日,必给殿下一个答复。”

阎骁眼底戾气翻涌,终是冷嗤一声:“三日?我等的了太子可等不得。明日,明日法会结束后若无珠,也见不到主持——”他抬手,重重拍在案上,灯焰猛地一跳,“那就别怪天鉴司,血洗佛土!”

言罢,他转身大步而去,铁甲撞击声在长廊里回荡,像催命的鼓点。静室内,伽善独立灯影,合掌低宣佛号,眉目间终浮现一丝罕见的凝重。

夜风穿窗,烛影摇晃,榻上太子苍白如纸,眉心却隐隐浮现一条暗红血线,像一条苏醒的蛇,悄悄扭动。佛子抬手,以指为笔,在空中写下一道金色“卍”字,缓缓压向太子眉心

金光没入,血线稍褪,却未消散。伽善收手,转身而出。

夜已深,残月如钩,挂在白马寺飞檐之上。静室内,青灯一盏,佛子伽善独坐蒲团,指尖捻着紫檀念珠,却久久拨不动下一颗。灯芯“啪”地爆开,他睁开眼,垂眸望着手中圆珠许久未动。

"佛子为何心不静?"

女声清润,像夜风穿窗。兰因从阴影里步出,白衣映着青灯,一抹素色跳在佛壁。

伽善没有回头,只将念珠轻轻放回几上,声音低淡:"牟尼珠失窃,寺中动荡,贫僧难免挂念。娘娘深夜前来,是想分忧?"

兰因走到他侧畔,俯身看了看那串珠子,笑里带着调侃:“佛子可需我帮忙?”

佛子微摇头,目光仍落在灯焰上:"烦恼自来,只能自解。他人替不得。"

紧接着又说,声音温和:"这几日,寺中忙碌可曾怠慢娘娘?"

兰因知他不愿深聊,便顺着答道:"斋饭可口,禅房干净,并无不妥。"

伽善轻叹,望向窗外灯海:“明日法会结束,娘娘可要离去?”

兰因盘坐在他对面,打趣道:“怎么,怕我留在这里与你抢地盘。”

"何来抢地盘。"佛子失笑,"白莲圣道济世安民,若天下多几处这样的善堂,苦难自会轻些。"

“你倒豁达。”兰因觉得这静室内的香真可静心。

伽善目光渺远,"白马寺初创时,只祖师一人,一砖一瓦亲手搭建。如今殿宇连绵,可有些东西……终究变了。僧人敛财,戒律松弛,极致的黑与白,世间少有。住持突然闭关二十余载,我刚接手时磕磕绊绊,一度以为寺中香火会断在我手里,如今……怕是要辜负主持期望。”

灯影摇曳,他垂目低宣佛号,眉间第一次现出疲惫。

兰因轻声问:"牟尼珠,真的寻不回了?"

伽善沉默良久,只吐出一句:"天意难问。"

兰因忽然狡黠一笑,压低声音:"当真丢了?"

伽善抬眸,静静看她,半晌叹息:"嘉禾娘娘,此事与你无关,莫趟浑水。"

兰因面色平和:"我与天鉴司旧账未清,不在乎多一笔。只是惊讶……他们竟已能左右太子生死,这朝廷快成国师一言堂了吧。"

她好奇凑近,"都说你厉害,可曾与国师照面?"

伽善回想,缓缓摇头:"他很强,与之作对,实非明智。"

兰因听罢,不置可否。与人闲聊一番,她心情很好,笑着告辞。

月色清冷,她穿过回廊,夜风拂面,看向院子的另一侧,也不知道那条小金龙醒没醒。

“小黑?你怎么还没走?”回到院中的兰因,觉得院中的气氛有些奇怪。

具体表现在剑拔弩张的黑玄身上,此刻他与白棠分坐石桌一角,石桌上的灯盏将光切出分明的界,一半裹着白棠,他指尖漫不经心的转着茶盏,连周身的空气都染着月色的静。

另一半光里,黑玄按在膝头的手骨节泛白,肩背绷的像拉满的弓弦,目光如刃,死死钉在对面。

听到兰因的声音,两人都动了,白棠浅浅露出个笑容,黑玄非常冷酷的‘哼’了一声。

兰因从石桌前走过,想顺一把黑玄的毛,哦,现在是人形,她的手伸在半空收了回去。

黑玄见她手对他伸了过来,差点没忍住凑了上去,心里怒骂自己没出息,又看对面白棠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长得一副人模狗样,小心思真多。

呸!

“问你呢,怎么不走?赖在我这里了?”兰因倚在门框上冲他抬头,话里的意思让黑玄觉得非常没面子。

“我想在哪就在哪!你管不着。”黑玄此时就像一个快要爆炸的气球,话里话外都充斥着火药味。

惹得一旁的白棠微微蹙眉,觉得这样对兰因太不尊重,让他很不舒服...

白敏也从房中走出,手里拿着一盘糕点,面色不虞的看着黑玄。

兰因自己倒是不在意,捏了一块点心放进口中,白敏的厨艺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

“给过你两次机会,我脾气其实不太好,现在,变回去。”

白敏将碟子交给白棠,随即抽出帕子给兰因擦拭手指。

黑玄不屑的看着这两人的狗腿模样,就他也配让自己给他当保镖?小白脸!是这个词吧,黑玄想了想。

兰因净了手,一步步走向黑玄,浓浓的威压让黑玄觉得很不舒服,偏偏他又倔,硬挺着也不服软。

“嗷~”

兰因捏住它的后颈,使劲的搓了搓他的柔顺的背脊,“以后乖一点,那么倔干嘛?非得挨我两巴掌才老实?”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特制的梳子,给他顺毛。

黑玄的抵抗仅仅坚持了三秒钟,从来,没有给人给它梳过毛。

兰因指尖陷进它后颈的毛发,顺着脊线缓缓梳下,梳齿掠过,每梳到尾根,黑玄便低低咕噜一声,喉音混着山泉的淙淙,在胸腔里滚成闷雷。舒服的它半阖瞳孔,双耳不断颤动。

清醒过来的黑玄僵在原地,他刚刚是答应了她什么东西吗?是吧?是答应了吗?

主人说的对,女人是魔鬼...不对,比魔鬼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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