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故人的消息

桂花树开花的第二年秋天，林凡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天机阁送来的，玉简封装，上面有天机老人的印记。林凡接过玉简，沉默了很久。天机老人已经去世三年了，他的印记还留在世间，像一个沉默的告别。
林凡神识探入，天机老人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林凡，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老夫应该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别难过，老夫这辈子活够了。说正事——魔界那边有动静了。焚天魔帝、噬魂魔帝、万毒魔帝、幻心魔帝，四位魔帝已经重新整合了魔界大军。他们的目标还是你，还是旧神之力。老夫估计，少则一年，多则三年，他们就会再次进攻。林凡，做好准备。”
林凡收起玉简，沉默了很久。
苏月摇走过来，轻声问：“怎么了？”
林凡把信的内容告诉她。苏月摇听完，脸色微变：“一年？”
林凡点头：“可能一年，可能三年。但不会太久。”
苏月摇握住他的手：“那怎么办？”
林凡想了想，轻声道：“准备。”
消息很快传遍了蓝星。萧尘、林墨、张子陵、云岚、剑无心、老酒鬼都来了，围坐在院子里。
萧尘第一个开口：“师兄，打就打！怕什么！”
林墨也举手：“对！打！”
张子陵沉声道：“魔界还有四位魔帝，百万大军。我们上次能赢，是因为血屠魔帝轻敌。这次，他们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云岚点头：“需要更多丹药，更多武器，更多人。”
剑无心淡淡道：“人不够。上次还有东华帝君、南极仙翁、北斗真君。这次，他们未必还能来。”
老酒鬼灌了口酒，嘟囔道：“那怎么办？等着挨打？”
林凡沉默片刻，缓缓道：“不等着挨打。我们去找人。”
他看向张子陵：“帮我写几封信。给东华帝君、南极仙翁、北斗真君。告诉他们，魔界要来了。愿意来的，我们欢迎。不愿意来的，我们不勉强。”
张子陵点头。
林凡又看向云岚：“丹药的事，交给你。需要什么材料，列个单子，我去找。”
云岚点头。
林凡看向剑无心：“训练的事，不能停。人不够，就多训练一些。”
剑无心点头。
林凡看向萧尘和林墨：“你们两个，跟我去个地方。”
萧尘眼睛一亮：“去哪儿？”
林凡道：“下界。”
林墨愣住了：“下界？回青云宗？”
林凡点头：“回青云宗。”
三天后，林凡带着萧尘和林墨，离开了蓝星。
下界还是老样子。山还是那些山，水还是那些水，只是人换了一茬又一茬。青云宗的山门依旧巍峨，但弟子已经不是当年的弟子了。
林凡落在山门前，守门的弟子拦住他：“你是谁？”
林凡看着他，笑了笑：“故人。”
那弟子一怔。林凡已经走进去了。
青云宗的大殿里，宗主正在议事。看到林凡进来，他愣住了。然后他站起身，嘴唇颤抖：“林、林凡……”
林凡抱拳：“宗主，好久不见。”
宗主老泪纵横，快步走过来，握住林凡的手：“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林凡点头：“回来了。”
宗主看着萧尘和林墨，又哭了：“萧尘、林墨，你们都回来了……”
萧尘咧嘴一笑：“宗主，您老身子骨还硬朗啊！”
宗主抹着泪：“硬朗，硬朗……”
林凡没有多耽搁，说明了来意。宗主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点头：“青云宗，愿随林凡仙尊出征。”
林凡摇头：“不是随我。是随诸天万界。”
宗主看着他，忽然笑了：“好。随诸天万界。”
林凡又去了天剑宗、去了无涯宗、去了那些他曾经去过的地方。每一个宗门，他都亲自去请。有人愿意来，有人不愿意。林凡不强求，愿意来的，他欢迎；不愿意来的，他理解。
三个月后，林凡带着一支三千人的队伍，回到了蓝星。三千人，不多，但都是精锐。有青云宗的剑修，有天剑宗的剑客，有无涯宗的散修，还有那些听过林凡故事、慕名而来的年轻人。
萧尘看着那些人，咧嘴一笑：“师兄，咱们有兵了！”
林墨也兴奋：“对！有兵了！”
林凡看着那些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他知道，三千人，远远不够。
他望向天空，目光深邃。还有四位魔帝，百万大军。这一战，不会轻松。但他不会退缩，因为身后，是蓝星；是苏月摇；是那些等他回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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