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众志成城

林凡从下界回来后，蓝星一天比一天热闹。
最先到的是东华帝君的人。北辰老人带着三万精兵，浩浩荡荡地落在蓝星外围。他断了一臂，但精神很好，看到林凡，咧嘴一笑：“林凡仙尊，帝君让我带句话——他伤势未愈，来不了。但他的人，随你调遣。”
林凡抱拳：“多谢。”
北辰老人摆手：“谢什么？打魔界，不是帮你，是帮我们自己。”
接着到的是南极仙翁的人。洛冰带着两万精兵，清一色的白衣白甲，落在蓝星东面。她看着林凡，淡淡道：“仙翁说，他年纪大了，来不了。但他的人，交给你。”
林凡点头：“替我谢谢仙翁。”
洛冰点头，转身去安顿队伍。
北斗真君的人也到了。星老带着两万精兵，落在蓝星西面。他看着林凡，笑了：“真君说，他就不来了。但他的人，你随便用。”
林凡抱拳：“多谢。”
星老摆手：“别谢。打赢了，请真君喝酒就行。”
林凡笑了：“好。”
散修联盟也来了。赵德禄带着五千散修，气喘吁吁地落在蓝星南面。他擦着汗，讪笑道：“林凡仙尊，我们人不多，但都是好手。您别嫌弃。”
林凡摇头：“不嫌弃。多谢。”
赵德禄连忙摆手：“应该的，应该的。”
陆陆续续，各方势力都来了。有的带几千人，有的带几百人，有的只带了几个人。但每一个人来的时候，都说同一句话：“打魔界，算我一个。”
林凡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那些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苏月摇站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这么多人。”
林凡点头：“这么多人。”
苏月摇看着他，忽然笑了：“林凡，你说，我们能赢吗？”
林凡想了想，点头：“能。”
“为什么这么有信心？”
林凡看着那些人，轻声道：“因为不是一个人在打。”
队伍越来越多，蓝星外围已经驻扎了十几万大军。萧尘忙得脚不沾地，安排营地、分配任务、调解纠纷。林墨跟在他身后，帮忙跑腿、传话、递水。
张子陵和云岚负责后勤，每天统计物资、调配丹药、安排伙食。云岚瘦了一圈，张子陵也瘦了一圈。但两人都没有抱怨。
剑无心负责训练新兵。那些从下界来的年轻人，修为不高，但干劲十足。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剑，练到天黑才休息。有人问剑无心：“先生，我们能打赢吗？”剑无心看着他，淡淡道：“能。”那人又问：“为什么？”剑无心道：“因为你们想赢。”
老酒鬼还是老样子，抱着酒葫芦到处晃悠。但他晃悠的地方变了，不去孤儿院了，去军营。他给那些年轻的士兵讲故事，讲林凡斩魔帝、讲东华帝君守防线、讲那些战死的人。士兵们听得入神，有人问：“酒爷爷，您不怕死吗？”老酒鬼灌了口酒，嘟囔道：“怕。但怕也要打。”
林凡每天都会去军营看看。他不说话，就在营地走一圈，看看那些士兵。士兵们看到他，都会挺直腰板，眼中满是敬畏。林凡有时候会停下来，和某个士兵说几句话。“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怕不怕？”有人说不怕，有人说怕。林凡都点头，然后说：“好好训练。”
这天傍晚，林凡照例在营地走了一圈，回到院子。苏月摇正在桂花树下等他，桌上摆着饭菜。
林凡坐下，端起碗。
苏月摇轻声问：“今天怎么样？”
林凡想了想：“还好。”
苏月摇看着他疲惫的脸，心疼道：“你也要注意休息。”
林凡点头：“知道。”
两人默默吃着饭。远处，军营里传来士兵们的笑声。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吹牛。林凡听着那些声音，忽然笑了。
苏月摇问：“笑什么？”
林凡轻声道：“笑他们。”
苏月摇看着他。
林凡继续道：“他们不知道，过几天就要打仗了。但他们还在笑。”
苏月摇沉默片刻，轻声道：“那不好吗？”
林凡想了想，点头：“好。”
夜深了，林凡独自坐在桂花树下，望着星空。苏月摇走出来，在他身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林凡。”
“嗯？”
“你在想什么？”
林凡沉默片刻，轻声道：“在想，这一战，要死多少人。”
苏月摇没有说话。
林凡继续道：“上次死了三万多人。这次，可能会更多。”
苏月摇握紧他的手。
林凡看着她，笑了：“但我答应你，我会活着回来。”
苏月摇的眼眶红了，靠在他肩上：“那说好了。”
林凡点头：“说好了。”
夜风吹过，桂花飘香。远处，军营里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士兵们睡了。明天，还要训练。后天，还要训练。大后天，也许就要打仗了。但他们不怕。因为他们在守护，守护蓝星，守护诸天万界，守护那些等他们回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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