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天域边缘
林凡决定去天域边缘看看。苏月摇要跟去，被他拒绝了。
“太危险了。我一个人去，快进快出。”
苏月摇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凡握住她的手：“等我回来。”
苏月摇点了点头：“我等你。”
林凡转身，踏入虚空。
从天域边缘在诸天万界的交界处，从蓝星飞过去要七天。林凡用了五天。他一路飞驰，越过下仙界、中仙界，越往上，虚空越空旷，星辰越稀少。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魔气，令人窒息。
第五天，他抵达天域边缘。
眼前的一幕，让他心中一震。
虚空尽头，黑压压一片，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百万魔军。他们列阵而立，黑甲森然，魔气冲天。最前方，九道身影凌空而立，气息恐怖至极。
九大魔帝。
林凡收敛气息，隐藏在一块陨石后面，仔细观察。
血屠魔帝刑天站在最前面，身高丈二，通体漆黑，头顶一对弯曲的魔角，双眼血红如血。他身后，幽冥魔帝冥渊笼罩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幽绿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焚天魔帝炎罗周身烈焰环绕，灼热的气息连虚空都在扭曲。寒渊魔帝冰无极通体冰蓝，散发出的寒气将周围的虚空都冻结了。噬魂魔帝魂灭身形虚幻，仿佛不是实体，随时会消散。裂天魔帝破虚赤着上身，肌肉虬结，扛着一柄比人还大的巨斧。幻心魔帝梦姬是个绝美的女子，一袭紫衣，媚眼如丝，但眼中偶尔闪过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万毒魔帝毒无极周身笼罩着绿色毒雾，连身边的魔将都离他远远的。暗影魔帝影无痕最不起眼，站在最后面，仿佛融入了虚空之中，若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他。
血屠魔帝开口，声音如同闷雷：“林凡还没来？”
幽冥魔帝阴恻恻地笑了：“怕是不敢来了。”
焚天魔帝冷哼一声：“不来？那就踏平诸天万界，看他来不来。”
寒渊魔帝淡淡道：“急什么。猫捉老鼠，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噬魂魔帝桀桀怪笑：“本座倒是想尝尝他的灵魂，是什么味道。”
裂天魔帝瓮声瓮气：“管他来不来，先杀进去再说！”
幻心魔帝掩嘴轻笑：“你们啊，就知道打打杀杀。万一人家来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万毒魔帝冷冷道：“来了就杀了。还要怎么办？”
暗影魔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最后面。
血屠魔帝抬手，制止了众人的争论：“再等三天。三天后，林凡不来，我们就杀进去。”
林凡藏在陨石后面，握紧了斩天剑。他深吸一口气，从陨石后走了出来。
“不用等了。我来了。”
九位魔帝同时看向他。
血屠魔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就是林凡？”
林凡点头。
焚天魔帝上下打量着他，嗤笑道：“就这？仙尊巅峰？本座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裂天魔帝扛着巨斧，瓮声道：“小子，你胆子不小。一个人就敢来？”
林凡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看着血屠魔帝：“你们找我，什么事？”
血屠魔帝笑了，笑容残忍而嗜血：“什么事？你不知道？”
林凡沉默。
血屠魔帝缓缓道：“虚空之暗，是你斩的？”
林凡点头。
血屠魔帝又问：“法则之链，是你断的？”
林凡又点头。
血屠魔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很好。那你应该知道，旧神留下的东西，在哪儿。”
林凡眉头微皱：“什么东西？”
血屠魔帝盯着他，一字一顿：“旧神之力。九位旧神陨落后，他们的力量散落在诸天万界。你继承了其中一部分。剩下的，在哪儿？”
林凡心中一震。
他想起太初的话——“你是最有可能找到彻底消灭虚空之暗方法的人。”旧神之力，就是那个方法？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不能让魔界得到。
“我不知道。”他说。
血屠魔帝的脸色沉了下来：“不知道？”
林凡平静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焚天魔帝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抬手，一团烈焰轰向林凡。
林凡没有躲。斩天剑出鞘，一剑斩碎烈焰。
焚天魔帝脸色一变。
血屠魔帝抬手，制止了他。他看着林凡，目光如刀：“林凡，本座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旧神之力，本座可以饶你不死。”
林凡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血屠魔帝脸色一沉。
林凡淡淡道：“你饶我不死？你知道旧神之力是什么吗？你知道虚空之暗是什么吗？你知道诸天万界之外，还有什么吗？”
血屠魔帝沉默。
林凡继续道：“你们要旧神之力，不过是为了称霸诸天万界。但旧神之力，不是用来称霸的。是用来守护的。”
血屠魔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是在教训本座？”
林凡摇头：“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
血屠魔帝盯着他，良久，忽然笑了：“好。好一个林凡。本座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要么交出旧神之力，要么——”
他抬手，指向身后百万魔军。
“踏平诸天万界。”
林凡看着他，没有说话。转身，踏入虚空。
身后，九道恐怖的气息紧紧锁定着他。但他没有回头。
林凡回到蓝星时，已经是三天后。苏月摇站在桂花树下，看到他落下来，眼眶微红。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三天了……”
林凡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
苏月摇抬头看他：“看到了？”
林凡点头，把天域边缘的事说了一遍。苏月摇听完，脸色苍白。
远处，萧尘、林墨、张子陵、云岚、剑无心、老酒鬼都围了过来。听完林凡的话，一个个脸色凝重。
萧尘握紧拳头：“百万魔军？九位魔帝？”
张子陵沉声道：“如果魔界真的打过来，我们挡不住。”
剑无心淡淡道：“挡不住也要挡。”
老酒鬼灌了口酒：“老夫这把老骨头，还能再疯一次。”
林凡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他知道，这一战，不能硬拼。
他看向张子陵：“帮我联系东华帝君、南极仙翁、北斗真君。三天后，在天机阁议事。”
张子陵点头。
林凡又看向云岚：“准备丹药，越多越好。”
云岚点头。
林凡看向剑无心：“训练镇上的人，万一有事，他们也能自保。”
剑无心点头。
林凡看向萧尘和林墨：“你们两个，跟我去天机阁。”
萧尘眼睛一亮：“去打架？”
林凡摇头：“去谈判。”
他望向天空，目光深邃。三天后，天机阁，仙界各方势力齐聚。他要说服他们，联手抗敌。
苏月摇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我跟你去。”
林凡看着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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