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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美人心计栗妙人38


窦漪房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可怕。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不甘心,也得认命。”

“如今大局已定,无可更改。你兄长手握大权,朝野归心,天下人心所向,早已不是你我能撼动的。

你若非要强行去争,碰那不属于你的东西,最终的结果,只会是引火烧身,白白断送了自己的性命,除此之外,再无半分益处。”

刘武咬紧牙关,心中依旧不服,却又无言以对。他知道母后说的是实话,可越是明白,心中的不甘便越是浓烈。

窦漪房缓缓闭上眼,疲惫地靠在窗沿上,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藏着一生的重量与承诺:“哀家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什么也管不动了。”

“哀家如今,放不下的,只有你。”

她顿了顿,字字清晰,郑重无比:“当年,你母亲慎儿临终之前,哀家答应过她,定会护你一世平安。这是哀家对她的承诺,也是哀家此生,最后要守住的念想。”

“哀家没有能力帮你争天下,也没有心力再去管朝堂纷争,哀家能做的,只有拼尽一切,保你性命无虞,保你梁王之位安稳,让你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

“所以,听哀家一句劝,安分守己,收起所有的不甘与执念,老老实实回你的封地去。日后不涉足长安的纷争,不觊觎不属于你的权位,方能安稳度日,善始善终。你若非要一意孤行,非要去闯那刀山火海,哀家……便是想救你,也无能为力了。”

一番话,如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刘武心中最后一丝希冀与火焰。

他望着眼前苍老疲惫、心已死去的母后,看着她眼底的死寂与无奈,满腔的愤懑与壮志,终究一点点沉了下去,化作无尽的落寞与无力。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毫无翻盘的可能。

刘武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干涩,再无半分意气风发:“儿臣……明白了。儿臣,听母后的。”

他重重叩首,而后缓缓起身,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一步步退出了长乐宫。那背影,落寞而孤寂,再不见往日的锋芒与骄傲。

此后一段日子,刘武便留在京中,依礼制为先帝与薄太后守陵。

他整日沉默寡言,独来独往,守在陵前,不言不笑,将所有的不甘与失落,尽数埋在心底。曾经的壮志凌云,终究化作了一场空。

待到守陵之期稍毕,刘武再也没有多做停留,孤身辞别,踏上了返回封地的路途。

马车驶离长安城门的那一刻,他掀开车帘,最后望了一眼巍峨壮丽的汉宫宫阙。阳光洒在殿宇之上,金碧辉煌,却再也与他无关。

他眼底沉沉,只剩一片化不开的落寞与不甘。

终究,还是只能空手而归,安心做一个远居封地的梁王。

而此时,窦漪房望着窗外远去的车马,轻轻闭上了眼睛。

她守住了对慎儿的承诺,护住了刘武的平安,可她心中的空洞,却再也无法填补。

爱恨皆休,繁华落尽,这深宫余生,只剩无尽的孤寂与沉寂。

时光荏苒,岁月轻移,大行皇帝与薄太后的国丧之期,便在一片肃穆沉静之中,缓缓度满了百日。

这一百日里,刘启一身素服,不曾有半分懈怠。他于朝政之上勤勉恭谨、事必躬亲,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批阅奏折,直至深夜仍不歇息,事事亲力亲为,不敢有丝毫轻慢。

遇上疑难政务、棘手纷争,他从不自以为是、独断专行,而是虚怀纳谏、不耻下问,将昔日亲自招揽的贤士能臣奉为上宾,待之以礼,询之以诚,细细听取他们的见解与方略。

朝堂之上,凡有真才实学、忠心为国者,他一律敬重有加、礼遇备至,不计出身,不避亲疏,唯才是举,赏罚分明。

昔日那个尚带几分青涩的太子,在百日守孝与理政磨砺之中,渐渐眉宇间沉稳渐生,威仪自成。

百官最初尚存疑虑观望之心,可眼见新君这般勤勉明睿、知人善任、宽厚有礼,心中无不渐渐折服,原先的非议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敬畏与归顺。

而这百日之间,后宫亦是一片沉静。

薄巧慧深居简出,谨遵薄太后遗言,不争不妒,安然度日,一心只求安稳余生。

栗妙人腹中孩儿日渐成型,从最初微隆的小腹,渐渐变得圆润饱满,胎气安稳,康健茁壮。白日里偶有轻动,隔着衣料轻轻蹬踏,皆是母子连心的温柔暖意。她虽身形日渐沉重,行动较往日迟缓几分,举止却转变得更加大方沉静,多了几分温润端良的母仪气度。

刘启每每政务稍歇,便会第一时间赶往她的殿中,一日不见便心生牵挂,待她更是细致体贴,亲自叮嘱宫人调理膳食、安置起居,连她夜间安寝的枕席软硬、炭火冷暖,都要一一过问,唯恐有半分怠慢。

两人相守相伴的日子越久,情意便越发深厚浓烈,早已从最初的倾心相惜,化作如今骨血相融的依赖与眷恋,朝夕相对仍觉不足,片刻分离便各自牵挂,早已到了片刻也离不得对方的地步。

刘启在朝堂所受的疲惫与压力,只要见到栗妙人娇媚的眉眼,听见栗妙人撒娇的声音,感受到腹中孩儿细微的动静,便会尽数消散;而栗妙人有刘启时时相伴,心中安稳踏实,深宫岁月也变得温柔绵长。

长乐宫中,窦漪房静养修身,鬓边霜色更重,早已不复当年锋芒,只在深宫中静看岁月变迁。

百日国丧已毕,汉宫慢慢撤去素帷,重归威仪。

新君威望已成,人心尽服。

而一场关乎后宫乾坤、关乎皇嗣传承的大事,也即将如期而至。

眼下大局初定,朝野稍稍安稳,可后宫与前朝之间,却悄然泛起了几缕细碎的议论之声。

有人念及先太后薄氏的恩情,也有人固守嫡庶礼制,私下纷纷进言,称原太子妃薄巧慧乃是太后亲选、名正言顺的原配,理应册立为皇后,方能安定后宫、顺应人心。

这般言论虽未公然喧嚣,却也在朝堂与宫闱之间隐隐流传,稍有不慎,便会酿成风波,成为攻讦帝王偏私的口实。

而与此同时,刘启对栗妙人的偏宠与呵护早已是宫中皆知,她腹中还怀着帝王期盼已久的皇嗣,身形日渐沉隆,胎气安稳,人人都看得出陛下对这母子二人的看重。

两相比较之下,闲言碎语难免滋生,有人暗指帝王因私废公,有人揣测后宫将生变乱,一时之间,暗流微涌。

可这些刚刚冒出苗头的非议,还未等蔓延开来,便被悄无声息地压了下去。

栗妙人虽身怀六甲、深居简出,却心思通透、处事沉稳,她以温和得体的姿态安守本分,将身边诸事打理得妥帖周全,只凭一身沉静气度,便让那些无端揣测不攻自破。

那些藏在暗处的闲言碎语,不过三两日功夫,便被栗妙人收拾的彻底消散无踪,再无人敢随意议论。

而远在安定宫的薄巧慧听闻这些风声时,心境却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她早已谨遵姑母薄太后的临终嘱托,斩断了所有争强好胜的念头,后位虚名、恩宠得失,于她而言早已无关紧要。

无论是被人推举上位,还是被人遗忘角落,她都能淡然处之,守着一方清净小院安稳度日,为姑母念佛祈祷。

在她心中,能得一世平安、不受纷扰,便已是此生最大的圆满,她绝不能辜负姑母对她的一番苦心,至于后宫高低、已不能牵动她半分心绪。

刘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也早已筹谋妥当,绝非一时意气之举。他深知前朝固守礼制,若此时强行册封栗妙人,必定引来更多非议,也会让她陷入风口浪尖,于她腹中皇嗣不利,更于朝堂安稳无益。

因此他决意暂且不举行大典,只先暗中颁下预备口谕,定下后宫册封的大体规制,将一切筹备妥当,却暂不昭告天下,只静静等待时机。

在他心中,最好的时机,便是栗妙人顺利临盆、诞下嫡长子之日。皇家最重子嗣,尤其是皇嗣的降生,意义非凡,一旦嫡子落地,栗妙人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嗣生母,地位自然稳固如山,前朝那些所谓礼制非议,也会随之减少几分。

待到那时,他便将皇长子的降生庆典与栗妙人的皇后册封之礼合二为一,同日举行,以隆重大典昭告天下,既彰显皇嗣传承之喜,也确立栗妙人母仪天下的身份,让她的后位堂堂正正、无可撼动。

这般安排,既顾全了前朝礼制与人心,也护住了自己心尖偏爱的人,更给了栗妙人与未出世的孩子最安稳的保障。

刘启心中清楚,唯有如此,才能既安朝堂之心,又全自己对栗妙人的一片深情,让这对母子在汉宫之中,再无半分忧患惊扰,安稳立于天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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