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苏柠の一日秘书
关于顾安每天都在干什么，苏柠终于要得到答案。
也是今天，她选择cos一手…顾安的一日秘书，跟在自家男人身后。
不过早上出门的时候，苏柠从衣帽间出来，脸上戴了个口罩，顾安对此有些意外。
黑色的口罩，普通款，没有任何图案，把她的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弯弯地看着他，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走吧。”她说，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顾安没有问她为什么要遮掩自己，但大概猜得到。
公司里人多眼杂，她不想被人认出来，不成为茶水间的谈资。
很聪明，懂得保护自己，顾安很欣慰。
以前他就带着苏柠跑一些场合的，但考虑的东西实在太多，保证没有媒体，没有嘴杂的人，别一场聚会下来，到处都是流言……
顾安伸手，为自己的小秘书整理了下衣领，不免有些出神。
其实cos还是挺有感觉的……
“想什么呢？”苏柠疑惑顾安走神了。
“没什么…”
回过神，顾安拉开车门，让她先上车。
把心思先藏起来，下次要奖励的时候再提。
……
车子驶入顾氏大厦的地下车库，有人专门引路，本来可以直接坐电梯上办公室，可顾安有别的打算。
“先去一楼。”他说，按了一楼的按钮。
苏柠摸了摸头发，有些不解。
“去一楼干嘛？”
顾安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让你看看你老公…每天上班都经过什么地方。”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
大厅很宽敞，地面是浅灰色的大理石，亮得能照出人影。
前台在正对面，弧形的白色台面，后面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女孩子，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看见电梯门开了，条件反射地露出职业微笑。然后笑容僵住了。
顾安从电梯里走出来，这不算稀奇，他每天都会从这里经过。
稀奇的是他身后跟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米白色的大衣，围着浅灰色的围巾，戴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东张西望，像第一次进大观园的刘姥姥，对什么都好奇。
前台的两个女孩子对视了一眼，没有人说话，她们训练有素，不会在上班时间交头接耳。
但…她们的手指在前台下面的手机上飞快地跳动。
打工人吃瓜分享ing…
顾安走得不快，苏柠跟在他身后半步，保持着一种既亲密又不失分寸的距离。
从大厅到顾总专属电梯，不过几十米的距离，但苏柠觉得这条路走了很久。
不是路长，是看她的人太多了。
那些穿着职业装的男男女女从工位后面抬起头，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又迅速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苏柠目不斜视地走着，背挺得直直的，心脏跳得很快，但她的脚步很稳。
不是，自己变成动物园的珍稀动物了吗？咋都盯着她不放。
最后，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骚动，像平静的水面被扔进了一块石头，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
顾安按了顶层。
电梯上升的时候，苏柠掏出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她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群，群名叫“顾氏大厦茶水间”，人数显示四百多人。
都是核心骨干成员，管理层就有这么多人。
她还没来得及看消息，就被铺天盖地的聊天记录淹没了。
“卧槽卧槽卧槽，顾总身边那个女人是谁？”
“看到了看到了，戴着口罩，看不清脸。”
“身材好好，穿大衣好好看。”
“顾总什么时候带过女人来公司？这是第一次吧？”
“不会是女朋友吧？”
“不可能，顾总那种人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楼上你闭嘴，顾总怎么就不能有女朋友了？”
“顾总要是真有女朋友，我得哭三天。”
“你们别瞎猜了，说不定只是客户。”
“你见过哪个客户跟老板走那么近的？距离太近了，那是有讲究的。”
苏柠低着头，嘴角在口罩下面翘得老高，一条一条地看过去，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群里没有人发照片和视频，甚至连顾安的正面照都没有。
大家只是打字，用文字描述自己看见的一切，然后猜测，争论，哀嚎，起哄。
四百多人的群，乱成一锅粥，但没有一个人越界。
苏柠知道这不是自觉，而是规矩。
顾氏的员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看苏柠对着手机乐呵，顾安偏过头，目光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
苏柠啪的一下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胸口，抬起头，义正言辞地看着他。
“作为老板，要给员工留一点私密空间。”
顾安盯着她，看了两秒。
“你不也是半个老板吗？”
苏柠眨眨眼，开始为自己开脱。
“nonono！我只是老板的……秘书！”
顾安没有拆穿她。
电梯到了，门一开，苏柠就抢先一步走出去，脚步轻快得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顾安跟在后面，看着她雀跃的背影，自己也挺高兴的。
情绪这个东西，会传染，所以让自己女朋友高兴，自己也会心情好。
这个叫…爱~
顾安的办公室，苏柠只来过一次，还是前两天顾安刚醒，过来召集助理开会，自己才接触到。
如今再来，才感叹这里的位置真是太棒了！
落地窗正对着京海的天际线，灰蓝色的天空下，高楼林立，像一片钢铁的森林。
站在这里，颇有种一览众山小，监听天下的感觉……
苏柠快步走到办公桌后面，一屁股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转了一圈，双手搭在扶手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这种总裁的感觉，真棒。”她感叹道。
顾安走过来，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低头看着她。
苏柠仰着脸和他对视，口罩已经摘了，露出红扑扑的脸颊。
“你知道我虽然被叫顾总，但这个‘总’，不是总裁的意思吗？”他饶有兴致的问。
苏柠还真不清楚这一点，很好奇。
“那是什么？”
“总理。”顾安的语气很平淡，“跟政治有关。”
苏柠瞪大眼睛，着实被吓了一跳。
这个称呼，好像是关于国家层面的？
果然，自家男人就像宝藏一样，越挖越有……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光线从灰蓝变成了淡金，太阳升高了，云层裂开一道缝，一束光从缝隙里漏下来，落在远处的某栋高楼上，把楼顶照得发亮。
大厦这玩意儿，有些光污染的坏影响。
苏柠坐在顾安的椅子上转着圈，顾安则靠在桌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却十足的惬意。
苏柠的脚够不着地面，悬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她的鞋尖碰到了顾安的小腿，缩回去，又伸出来，又碰到。
顾安没有躲，苏柠玩心大起，在顾安的领地里称王称霸。
“老公。”
“嗯。”
“你每天坐在这里，都干什么？”
顾安仔细思考，那些复杂的信息很难整理起来。
“很无聊，好像昨年开始我就没事情做了，助理有问题才会找我，不然我就坐这里打打游戏睡会觉。
在沪海那边也一样，每天上班就是换个地方玩，然后期待下班，你如果早点下课回家，我就去接你。”
“那你不就是…每天等我吗？”苏柠似乎抓住了重点。
那时候她还认为顾安是金主，每天工作很忙，自己就不多加打扰，并且顾安也给很多时间，让她去社交和玩。
如果自己在学校多待了一阵子，那顾安就得多等一阵，这……
苏柠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觉得这些想法可能有些自恋，但…或许就是这样。
“嗯，每天就等你下课。”顾安眼眸微低，说话不自然，“如果你能早点回家，我会很高兴，当然…我也会一直等你。”
“顾安你…”苏柠突然被一股愧疚感袭击。
明白顾安这个人后，能发现他其实很简单，不会说话，把一切都藏在行动里，但光做不说是不可取的，另一半很容易无法接收到这个信号。
苏柠很后悔，现在才来了解顾安的心。
“你这个男人真是太坏了！”苏柠起身抱住顾安，嘟嚷着十分可爱，“其实我愿意把我所有的时间都给你，我本身就是属于你的……”
一遍遍将自己的所有权说明，都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顾安回抱住她，心中升起阵阵波澜，自己的付出被给予反馈，肯定会有点情绪不稳定。
总归有回报。
“好了没事，我讲这个没选对时候，明明是让你来体验工作日常的。”情绪都收敛了起来，顾安开始转变话题。
苏柠也缓过来，心里暗暗给自己定了点规矩，就坐回椅子上。
顾安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对面，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下。
两个人隔着办公桌，面对面，像两个正在开会的同事。
苏柠看着他，他看着她。
窗外的光落在两个人之间，把桌面照得发白。
苏柠把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着顾安，忽然笑了。
“那顾总~今天有什么工作安排给小秘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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