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古人 古江
“真是的，你们这群混黑道的都不知道尊重人吗？你们这些年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看着眼前第六具高利贷商人的尸体，郑泽一脸无奈。
这是什么狗屎世道，连借个高利贷都借不到了，送上门的买卖都不好好做。难道要将钱送到你手里才能换个笑脸吗？真是惯的。
“那个谁，周围还有其他高利贷商人吗？要那种态度好的，起码要有点大生意上门的态度。”
匕首游荡在一位壮汉护卫的胸口，郑泽悠然问道。
“应该没有吧！”
壮汉想了半天，最后却蹦出一句。
“一个都没有？”
郑泽诧异了。
现在这社会傻子都混黑道了？
“混黑道的不狠谁怕啊！”
壮汉给出了一个极为简单的理由，但显然已经窥破了黑道的本质。
“这样不行啊！你们放高利贷都没什么技巧吗？反差懂不懂，最近可流行这个了，你们要做一个不一样的高利贷商人，对待客人要给他们一种宾至如归之感，这样来你们这贷款的人就会变多。”
“然后他们不还钱的时候就直接雷霆手段，断几根手指当利息什么的，男的弄碎个蛋，女的上手测量一下大小……”
“我们只是想赚钱，不是想进去。”
看着郑泽那如同疯狂博士般的笑容，护卫被吓的瑟瑟发抖，几乎脱口而出。
“说什么屁话，你们TM都开始混黑社会跟我说不想进去？你觉得这可能吗？连进去都没进去过，在黑社会中你哪来的威信。”
“其实，其实，黑社会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恶，起码杀人这种事，还是很不常见的。”
壮汉畏畏缩缩的开口，他是真的被这上来就杀人的疯子吓住了。混黑社会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狠人，一条人命就这么给杀了！这也太不尊重生命了吧！这样的人为什么还在外面放着，为什么还没被关进局子，条子，不，警官叔叔你们的办事效率不行啊！这么大一个杀人犯看不到吗？
“你们这里的黑社会真垃圾，不怕其他地方的黑社会笑话？”
你要是敢反驳我我就宰了你。我虽然算不上是个好人，但怎么着也算不上是个坏人吧！肯定是这里的黑社会出了问题，一定是这里的黑社会出了问题，TM的活的跟小宝宝似的。郑泽心中麻痹着自己。
“你说的对。”
混了这么多年，虽然没什么出息，但察言观色这块，壮汉还是不差的，立刻点头并在心中嘀咕：“其他地方的黑社会小瞧我们？呵呵，这里可是唐市啊！什么地方的黑社会敢小瞧我们！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不行，不能再让你们这么荒废下去了，身为唐市人，我都为你们感到羞耻，来跟我走，让我们一起打造一个全新的地下王国！”
……
“TM的，听不懂人话！真TMsb！”
在干死第二十三个黑老大后，郑泽破防了。
他明明每次都是客客气气上门说收购的事，就是价格少了点（一分没有），工作时长高了点（一天十六个小时），他们就开始拿刀赶人。郑泽这暴脾气，能受得了这委屈，直接把他们领头的脑袋割了下来，放在他们眼前，直勾勾看着他们。在这样的绝对压迫之下，好多人放弃了黑社会的光荣身份，开始进入了悲催的进厂打工生涯。
为了给社会增加劳动力，郑泽简直煞费苦心。
……
“丞相，你说的那人又动手了。”
京都某处，一位白衣男子背持长枪走入一间清雅凉亭。
凉亭内，一位长相俊美的男子席地而坐，一手拿着闲书，一手摇着鹅毛扇悠闲地喝着茶。听到来人话语，他这才缓缓将闲书放下，语气悠然地问道：“这次又杀了谁？古商人会的那些老鼠们？”
“不是。”
白衣男子恭敬汇报，与英俊男子的关系十分融洽，像上司，又像朋友。
“他这次杀了一些高利贷商人，就是放贷的，这些人虽然并不算是大坏人，也不是什么好人，被杀也该，只是总感觉他这性格有点，有点……”
“为所欲为。”
手拿折扇的男子笑着为其补充道。
“为所欲为很正常，一个突然获得强大力量的孩子，让他第一时间想到为国家做些事情，为民族奉献余生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何必过度要求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一个童年不幸福的孩子。”
“但他注定不可能只是一个孩子。”
对于折扇男子的这番观点，白衣男子不敢苟同。
“十大地方节，是最可能出现最强者的途径，而观潮节无疑是底蕴极深的，我们那个时代它就存在着，这么有潜力的一条途径真的要让他自由发展吗？”
“为什么不可以？”
“真的可以吗？”
折扇男子的回答超乎白衣男子想象，他近乎不可置信地反问道。
折扇男子笑了笑，语气坚定：“子龙，一个国家如果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孩子身上，那这个国家该多失败啊！”
……
浙洲，海宁。
听不懂当地语言的郑泽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里，这还是他第一次离家这么远来南方旅行，对周围的一切都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好奇。
“南方的风与北方都不一样。”
“咦~那是什么？蜜梨？来几个尝尝。”
“那个是火龙果吗？居然是黄色的，与普通红色的有什么区别，会更甜吗？”
“这里的杨梅好便宜，买回去一些带给孩子们，孩子们一定没见过！至于保存，这很简单！”
……
片刻之后，郑泽一手拿着好几袋子当地特产，一手拿着一枚蜜梨啃着，来到了小学课本中就提过的钱塘江。
身为农历八月十八出生的孩子，对于那篇课文，郑泽的记忆是深刻的。他曾经好多次想要来这里看看，看看这与自己极为有缘的节日，可惜之前还小没什么机会，如今虽然不是本体，但怎么说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嗯，真正看下来其实也没什么嘛！可能与我来的时间不对有关。”
看着眼前千思万想的钱塘江，郑泽的内心中却没有自己原本想象的那般激动，甚至感觉这大名鼎鼎的钱塘江似乎与自己家乡的小河没什么区别，只是大了一些，宏伟了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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