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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还记得多少?


第六十七章  还记得多少?

第二天清晨,云邸是被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给唤醒的。

啊!

她怎么在傅延洲的房间!

沈迦然沈迦然猛地从床上坐起,宿醉带来的钝痛瞬间击中太阳穴。

但比头痛更让她惊恐的,是眼前陌生的房间,以及——沙发上那个缓缓睁开眼的男人。

傅延洲。

记忆碎片汹涌回潮。

庆功宴,敬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傅延洲不达眼底的笑意,旋转的电梯,昏暗的走廊……

然后是大片令人心慌的空白。

她低头,见穿着良好,心里不由得松口气。

但还是攥紧襟口,指尖发白,视线慌乱地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回傅延洲身上。

他坐起身,身上衬衫起了些褶皱,但穿得整齐。

晨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斜斜切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唯有眼底带着一丝未散尽的倦意,和某种她读不懂的深黯。

“你……”沈迦然声音干涩发紧,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无法掩饰的惊惶,“我怎么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傅延洲没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晨光中投下阴影,缓步走到床边。

步伐沉稳,却带着无声的压迫感。

他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苍白惊慌的脸。

凌乱的长发,还有那死死揪着衣领、指节泛白的手。

“你觉得,”他开口,嗓音是清晨特有的低沉微哑,听不出情绪,“我会对你做什么?”

沈迦然被他问得一窒,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或许是怒,或许是窘。

残存的酒意和混乱的记忆让她无法冷静思考,只凭着本能脱口而出。

“我怎么在你床上?”

傅延洲视线掠过她纤细的锁骨,眼神幽深了几分。

“你喝醉了。”他言简意赅,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我不知道你家地址,不回我家,难道去酒店?”

沈迦然的脸“唰”地一下红透,血色涌上来,又迅速褪去,只剩下难堪的苍白。

她猛地闭了闭眼,不愿深想。

“所以是你……”她声音发颤,带着不确定。

“是我。”傅延洲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却像一根针,骤然刺破了她脑海中的猜想。

“昨晚是你一直缠着我,非要睡我的房间,怎么,不记得了?”

沈迦然愣住,汹涌的惊恐和羞愤骤然卡在半空,无处着落。

她看向沙发,上面确实有躺卧过的痕迹,一条薄毯随意搭在扶手上。

再看向傅延洲,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微皱的衬衫……一切似乎都在印证他的话。

尴尬,后怕,以及一种更深、更复杂的无措感。

慢了好几拍,才海啸般席卷而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傅延洲将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幻尽收眼底。

那惊惶褪去后浮上来的窘迫、心虚和茫然,像受惊后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幼兽。

他移开目光,转身走向衣柜,语气恢复了惯常的疏淡。

“你身上一股酒味,我为你准备了干净的衣服,应该很快送来。”

“洗漱用品在浴室,新的。”

他拿出自己的衣物,没有再看她。

“收拾好,下楼吃早餐。”

他顿了顿,背对着她补充,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然后我们谈谈昨晚的事。”

说完,他径直走向卧室自带的另一间浴室,关上了门。

留下沈迦然一个人坐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她被裹在过于宽大的男性睡袍里,鼻尖萦绕着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混着一丝极淡的酒气残余。

昨夜破碎的片段,车上,她拉着他的领带问他。

还有此刻这荒唐又真实的境况……

所有的一切搅在一起,让她头痛欲裂,心乱如麻。

谈什么?

谈她怎么会醉到不省人事吵着睡他房间?

她再次确定了一下,身上确实没有异样。

但傅延洲那句“我们谈谈”,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深潭。

房间里只剩下浴室隐约的水声。

沈迦然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能透过磨砂玻璃看到里面那个挺拔而疏离的影子。

她缓缓松开揪着衣领的手,指尖冰凉,掌心却沁出一层薄汗。

阿姨敲门进来,准备了一套新的衣服。

她拿起衣服,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怎么知道她穿什么码?

她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凉意丝丝缕缕从脚底升起。

地毯是深灰色的,她下意识地低头寻找,并没有发现任何污渍的痕迹。

是清理得太干净,还是……他根本没说实话?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跳,随即又被更大的荒谬感淹没。

傅延洲没必要撒谎。

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又何必去睡沙发?

他从来不是做了不敢认的人。

或者说,在他眼里,她或许根本不值得他费心遮掩。

可正因如此,那平静表象下的“谈谈”,才更让她不安。

浴室的水声停了。

沈迦然像被惊动的兔子,猛地回神,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挪下来。

过于宽大的裤腿差点绊了她一下。

她踉跄站稳,拿起衣服,快步走向主卧另一侧那间显然是为客人准备的浴室。

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急促地喘了几口气。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失神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嘴唇干燥起皮。

确实是一副醉后狼狈的模样。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冰凉的感觉让她混乱的头脑稍稍清醒。

浴室里果然摆放着全新的、未拆封的洗漱用品,毛巾柔软干燥。

一切都周到得近乎冷漠,如同酒店客房的标准配备,挑不出错,也感受不到温度。

她快速洗漱,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时,一些模糊的片段更加顽固地浮现。

一个坚实而微凉的怀抱?

她不确定那是不是幻觉。

换上已经烘干送回的、叠得整整齐齐的自己的衣服时。

沈迦然有种奇异的感觉,仿佛昨夜那个失控的、荒唐的自己被剥离出去。

现在这个穿戴整齐的她,正要去面对一场必须保持清醒的审判。

走出房间时,傅延洲已经不在卧室了。

空气里那股清冽的气息似乎也淡了些。

她沿着旋转楼梯走下,大理石台阶光可鉴人,发出轻微的声响。

楼下客厅宽敞明亮,一整面的落地窗将庭院景色纳入眼帘,晨光正好。

傅延洲已经坐在餐桌主位。

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比衬衫西裤少了几分锐利。

但坐姿依旧挺拔,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热气袅袅。

听到脚步声,他并未抬头。

餐桌上摆着清粥小菜,几样精致的点心,中西合璧,分量不多,但样式讲究。

一位面容和善、系着素色围裙的中年妇人正从厨房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鸡丝粥,见到她,温和地笑了笑。

“沈小姐醒了?昨晚睡得还好吗?头还疼不疼?”

“我煮了醒酒汤,在灶上温着,一会儿喝一点。”

沈迦然脸颊微热,低声道谢,“谢谢……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云姨摆好粥,很识趣地退回了厨房区域,将空间留给他们。

沈迦然在傅延洲对面的位置坐下,离他最远的那一端。

粥的温热透过瓷碗传来,她却没什么胃口,只捏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

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报纸翻动的轻微声响,和瓷器偶尔碰撞的脆响。

这种沉默比质问更令人难熬,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收紧。

终于,傅延洲放下了报纸,折叠好,放在一旁。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投向沈迦然。

“酒醒了?”他问,语调平淡,听不出关切,也听不出责备。

沈迦然手指微微收紧,点了点头。

“还记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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