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香气迷阵】，会所窃听

秦平安的“犹豫”与“考虑”，为林凡和苏小染的行动争取了宝贵的时间窗口。从“听雨轩”出来，秦平安立刻通过加密频道，将谈判内容和钱有才的嘴脸同步给了团队。
“51%的股份，核心秘方……赵康这是要一口吞了我们，连骨头都不吐。”沈青在频道那头，声音冰冷。
“胃口不小，也不怕撑死。”林凡冷笑，“秦医生，你拖这两天，正好。老邢那边盯小诊所的医生盯得很紧，安全部门也开始动了。我们这边，也该给钱有才加点‘料’，让他自己把证据吐出来。”
“林哥，你打算怎么做？”苏小染问。
“钱有才这种货色，贪财好色，嗜酒如命，尤其喜欢去城西那家叫‘云顶仙境’的私人会所‘放松’。那里是他的老巢，也是他最容易卸下防备的地方。”林凡早已将钱有才的底细摸清，“我们需要一个机会，让他在‘放松’的时候，说点不该说的话。”
苏小染立刻明白了：“需要我配合？用【香气迷阵卡】？”
“对。”林凡点头，“那张卡的效果是‘在密闭空间内，释放可引导情绪、降低心理防线、诱导倾诉的特制香气’，持续时间有限，但用在钱有才这种本就半醉、又志得意满的家伙身上，效果应该不错。我们需要在会所的通风系统或者他常去的包间做手脚，同时安排一个‘知己’去套话。”
秦平安沉吟片刻：“可以。但务必小心，‘云顶仙境’是康泰的产业之一，安保严密。小染，你负责香气的布置，林哥你安排人和掩护。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抓他现行，是拿到他口供和……更关键的，能打开他私人电脑的钥匙。”
“明白！”
计划迅速制定。林凡动用了早年在警方积攒的、极为隐秘的人脉，找到了一位背景干净、演技精湛、精通心理学和话术的“搭档”，外号“老鬼”。老鬼曾做过卧底，最擅长与各色人物打交道，套取情报于无形。林凡为他伪造了一个外地富商的身份，并提前几天就安排他“偶然”结识了在“云顶仙境”挥霍的钱有才，几番酒肉下来，已称兄道弟。
与此同时，苏小染开始准备【香气迷阵卡（一次性）】。这张从系统兑换的稀有道具，外形如同一枚精致的、带着细密气孔的金属香囊。苏小染根据林凡提供的“云顶仙境”会所建筑结构图（通过特殊渠道获得）和钱有才常去的VIP包间“凌霄阁”的位置，精确计算了通风管道的走向和气流。在林凡的掩护下，她伪装成空调维修工（利用会所定期维护的漏洞），悄然潜入会所后勤区，将【香气迷阵卡】巧妙地置入了通往“凌霄阁”及其相邻区域的中央通风管道的一个检修口内，设定好延时触发和持续时间。
当晚，钱有才果然如同林凡预料，在“成功”敲打了秦平安之后，志得意满，呼朋引伴，再次来到了“云顶仙境”庆祝。他大手笔地包下了“凌霄阁”，叫来了会所最红的几位“公主”，开了一堆名酒。
就在钱有才酒过三巡，搂着“公主”吹嘘自己又为公司“立下大功”、即将“升职加薪”之际，通风管道内，【香气迷阵卡】无声启动。一股极其清淡、若有若无、混合了依兰、檀香和几味特殊植物萃取物的香气，随着空调的送风，悄然弥漫在整个“凌霄阁”内。这香气本身并不难闻，甚至带点高级会所的奢靡感，但吸入之后，会让人情绪微微亢奋，防备心降低，倾诉欲增强，尤其在酒精的催化下，效果倍增。
不久，林凡安排的“老鬼”，也“恰巧”在会所遇见钱有才，被“热情”地拉进了“凌霄阁”一起喝酒。老鬼扮演的富商善于奉承，酒量惊人，很快和钱有才打得火热。在【香气迷阵】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钱有才的舌头越来越松，眼神也开始迷离。
“兄、兄弟……我跟你说，这次……可是大手笔！”钱有才搂着老鬼的肩膀，吐着酒气，声音含糊却带着炫耀，“那个秦平安……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治个‘石人’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呵呵，赵总略施小计，就让他跪地求饶！”
老鬼恰到好处地露出好奇和钦佩：“哦？钱哥厉害！什么小计这么神？让兄弟也学学。”
“嘿嘿……”钱有才压低声音，凑到老鬼耳边，浓烈的酒气喷吐，“找个有毛病的……打一针‘特效药’……再去他那儿挂个水……砰！神仙难救！家属一闹，媒体一炒……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虽然说得隐晦，但“打一针”、“挂个水”、“神仙难救”这几个关键词，在特定的语境下，指向性已经非常明确。老鬼藏在袖中的微型录音设备，忠实地记录着。
“高！实在是高！”老鬼竖起大拇指，又给钱有才满上酒，“不过，这‘特效药’和‘家属’……好搞定吗？万一出纰漏……”
“放心！”钱有才拍着胸脯，完全没了警惕，“城西老刘诊所那个赤脚医生，给钱就办事，嘴巴也严。家属？那女人就是个戏子，给够了钱，让她哭丧她能把死人哭活了！证据？电脑里……嗝……我电脑里，跟赵总、跟老刘、跟那女人的邮件、转账记录……全着呢！赵总让我删？我傻啊？不留点后手，哪天被当替罪羊扔了怎么办？”
说到这里，他似乎又清醒了一丝，警惕地看了看周围。老鬼连忙岔开话题，又灌了他几杯。趁着钱有才上厕所的间隙，老鬼“热心”地扶着他，钱有才醉醺醺地掏出手机解锁，老鬼眼疾手快，瞥见了其手机屏保是一张豪车照片，照片角落有个模糊的车牌号后三位“668”。这很可能是他常用密码的提示。
回来接着喝，钱有才醉意更浓，开始抱怨赵康苛刻，自己功劳大却分得少。老鬼顺着他的话，套问他那些“证据”藏哪儿，怎么加密的。钱有才含糊地说：“电脑……D盘，‘学习资料’文件夹……密码？我生日加车牌后三位……谁也别想……”
说完这句，他脑袋一歪，彻底醉倒过去，鼾声如雷。
老鬼不动声色，确认录音清晰，并记住了“生日加车牌后三位”这个关键提示。钱有才的生日，林凡早就查到了。车牌后三位“668”，刚刚也看到了。
任务完成。老鬼借口接电话，悄然离开包间，将录音和密码提示通过加密方式发送给了林凡。
几乎在同一时间，秦平安的加密通讯器响起，是老邢激动的声音：“秦医生！抓住了！那个黑诊所的医生‘老刘’！我们趁他今晚出去丢医疗垃圾的时候按住的！人赃并获！垃圾袋里有使用过的、残留可疑液体的注射器，已经送检！他扛不住，撂了！指认就是康泰的钱有才指使他，给一个叫孙某的人注射‘特效止痛针’，并给了他一笔钱，让他事后闭嘴离开临江！转账记录我们也拿到了！”
人证，已获其一！而且是与物证（残留注射器）关联的、直接指向钱有才的人证！
秦平安挂断电话，眼中寒光闪烁。苏小染的【香气迷阵】套出了钱有才的关键口供和密码提示，老邢那边抓住了直接行凶的诊所医生。两条线，都已取得决定性突破。
接下来，就是拿到钱有才电脑里那些致命的邮件和记录，以及……对康泰的全面收网了。
夜色更深，风暴的中心，正在向康泰那看似固若金汤的堡垒，悄然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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