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进宫，舌战群臣！
“那个邕豹儿简直不是个东西，天天来我家酒楼喝酒不付账，这几年就喝掉了老夫数千两价值的酒！”
“那个畜生还摸我家娘子的屁股，更强行奸辱了隔壁武大郎的媳妇，可他们报官之后，却至今没有一个结果，反而武大郎不久后病重去世了！”
“别说，他强抢民女是经常干的，强取豪夺更是家常便饭，我家隔壁就有一户人，被他给吃了全户，惹得全家都无门可求，最后统统上吊自杀，尸体好几天，因为臭了才被发现！”
……
许多平民百姓群情激昂，再也不顾邕家是什么人，直接说出了一桩又一桩的罪证。
那一刻。
邕豹儿完全不能用罪不可赦来形容了，分明就是丧尽天良，坏事做尽，只是因为有一个好爹在那儿顶着而已！
否则。
那家伙早就被执行大虞最残酷的刑罚——车裂而死了！
然而。
罪状被一下子抬到明面上来，邕豹儿哪受得了？
他当场气急攻心，伤口“噗嗤”崩线，血溅三尺：“张楚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多无聊？”
张楚南双眼一眯，“本国公给你指条明路——进宫当太监，天天给四皇子洗夜壶，岂不美哉？”
“入你娘的啊……”
邕豹儿气得双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儿啊！”
邕仲的脸色大变，急忙命大夫查看邕豹儿的伤势。
“快看！”
“开盘红标！”
阿忠一脸激动地摇起小旗，“伤口崩线一赔五，一人押过，几乎等于庄家通吃了，大家不好意思了！”
哈？
拿邕豹儿绷不绷线做赌？
邕仲气得脸都绿了。
“混账！”
“老夫跟你们拼了！”
怒吼着。
他抄起镇纸扑来。
可张楚南又一次闪开，还往他怀里塞了一个瓷瓶：“接着，您老肾虚盗汗，这是特制的补肾药丸，十分适合你！”
“老夫没病！”
“你脉象细，脸色白，每晚必然起夜三次，还不是病？”
“你……你怎知？”
“我是疯子！”
张楚南咧嘴一笑，“疯子能通灵！”
“？？”
他邕仲像一个智障吗？
这一刻。
他彻底爆发了，对着全场勃然大怒。
“张楚南！”
“若你再敢乱来一下，老夫必然上奏禀报给皇上，将你押入大牢！”
“还有你们这一群陪着疯子一块儿闹事的平民！”
“再继续，就统统抓进去！！”
怒！
太怒了！
他堂堂的户部尚书，第一次遇到这等荒唐事！
“威胁谁呢？”
可民众还未反应过来，张楚南已是不屑一笑，“但凡皇上得知你的好大儿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你的官职保得住，还是保不住都成了一个问题呢！”
“你！！”
邕仲的脸色大变，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错。
平日里，白帝兴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一旦事情被抬到明面上去，那有些事就纸包不住火了。
毕竟。
若不处理，民心将动荡……
望着邕仲的表情，张楚南挑了挑眉，笑嘻嘻地继续开口。
“懒得跟你磨叽下去了！”
“我听说邕府上有一个祖传的翡翠白菜，那就送我当精神损失费好了？”
“至于我身后的老百姓损失，你也一块儿给上，该赔多少就赔多少，赔不了就让你儿子抵命！”
“否则……今儿的事没完！”
一开始，张楚南就想安安稳稳地泡上七天澡，等有了自保能力之后，再去搞钱，搞人。
结果……
这老登非要他作妖，那就怪不了他！
“什么？？”
邕仲目眦欲裂，“那翡翠白菜乃先帝赐我邕家的御品，你休要打主意！”
“巧了！”
张楚南从怀中摸出南宫倾城的凤凰令牌，“太皇太后凤体欠安，需翡翠白菜熬汤滋补，邕大人忠君爱国，定会慷慨解囊吧？”
南宫虞儿的嘴角抽搐：“太皇太后喝翡翠白菜汤？你怎么不说她啃玉玺！”
张楚南凑近她耳边低语。
“你傻啊，这玩意儿转手卖给江南富商，赚的银子够咱私奔三次！”
“滚！”
南宫虞儿毫不犹豫地踹他屁股一脚。
下一秒。
一声冷笑，从外面破空而来。
“张国公！”
“你好大的威风！！”
正观赏着热闹的群众，纷纷愣住。
然后。
顺势望向了声源方向。
却见。
四皇子李魏身着蟒袍，大步流星地踏入府中，身后正跟着一列金甲卫。
“你，当众辱朝廷命官，又想勒索，真当大虞没有……”
“王法了吗？？”
他们原本只打算将谣言散布帝都，让张楚南丢人现眼，更让太皇太后那个贱.女人难堪一番……
结果呢？
谁也没想到，那疯子竟那么疯狂，直接闯入邕府中闹事？
望着来人。
张楚南咧嘴一笑，随之一把扯开衣襟露出的精壮胸膛：“殿下英明，本国公正示范"王法"。”
说着。
他指了指心口的纹身，乃《大虞律例》节选之一，“您瞧，王法刻在这儿，心跳不停，法治不息！”
李魏：“？？”
全场：“？？”
疯！
癫！
太离谱了！
四周的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深深震撼到了……
然而。
角落中的南宫虞儿，却扶墙憋笑。
那哪是什么纹身？
分明就是今早他们去棺材铺买冥币时，阿忠用墨鱼汁帮忙写上去的！
“少耍花样！”
李魏的脸色一沉，怒不可遏，“金甲卫，将这一个疯子，给本皇子押入诏狱，等候发落！”
金甲卫领命，齐齐掠去。
只是。
正当他们刚要按住张楚南的肩膀，就被他一个滑步闪开：“都别碰我，我这一身袍子可是太皇太后亲自缝的，摸脏了你们拿命赔？”
阿忠：“？？”
不是……
那衣服明明是张府隔壁的裁缝店定制的，怎么就成太皇太后的了？
原本正打算出手相救的南宫虞儿，眼前一黑。
这家伙。
无时无刻都想压榨太皇太后的价值，太不是东西了……
领头的金甲卫微微愣住，神色随之一冷：“疯子还讲究这些？”
“讲究！”
张楚南扯开衣襟，露出背部的《大虞律例》，“看见没？律法第一百三十八条，乱摸国公算是袭爵，得诛九族！”
全场：“？？”
牛逼啊！
张小爷居然！居然！居然！真将大虞的律法总章，统统纹在背部了？？
正当全场无一例外，都绷不住时……
突然！
“圣上口谕！”
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僵持。
下一刻。
晏公公捏着兰花指跨过门槛，目光扫过全场：“宣四皇子殿下，户部侍郎，以及邗国公即刻入宫面圣！”
哗！！
全场一片哗然，许多人齐齐色变。
皇上知道了！
可张楚南却甩了一下长发，冲阿忠挑眉。
“你去把赌金兑了，记得分出来三成，让母老虎给太皇太后送去当版权费！”
“谁是母老虎？”
“那个啊！”
张楚南说着，指向南宫虞儿。
南宫虞儿：“？？”
混蛋！
自己被骂母老虎？
她差一点没忍住，上去一拳将张楚南给打死……
但眼下很明显没有办法教训张楚南，因为他已经跟上晏公公离去了！
“不行！”
“我得马上去找太皇太后！”
“否则那一个家伙入宫，鬼知道会闹出什么事？？”
南宫虞儿冷静之后，便匆匆离开，独留阿忠在那儿热火朝天地分账……
……
金銮殿上，龙涎香呛人，可无人敢咳一声。
白帝端坐于龙椅之上，双眼毫无波动地凝视着下方的人影。
“张楚南。”
“你，强闯官宅！殴打朝廷命官！聚众赌博！当街传播淫秽……”
“该当何罪？？”
死寂的气氛一缓。
邕仲毫不犹豫地扑通跪地，哭诉不停。
“陛下啊！”
“微臣那可怜的好大儿，被那可恶的张楚南给捅了一刀，如今正卧床不起！”
“本来微臣听四皇子殿下的意见，不想因一点小事而打扰陛下。”
“可那张楚南太目中无人，太咄咄逼人，竟闯微臣府邸，连御赐的牌匾都被拆了啊！”
一旁的李魏，也跪了下来：“父皇，按照当朝律法，数罪并罚当凌迟！！”
李白瞥了一眼两人脸上的鞋拔子印，额角一阵青筋直跳。
“张楚南，你有何话说？”
“有啊！”
张楚南挺直了自己的脊梁骨，理直气壮地反问道。“微臣帮百姓讨公道，可有问题？？”
满朝懵了！
不是……
这家伙那么牛逼吗？
居然直接敢怼问白帝！？
这在朝廷上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因为那等同于不服从白帝意志啊……
然而。
更加惊人的一幕，随之又来了。
李白还未开口。
张楚南继续语出惊人：“邕豹儿强抢民女，祸害百姓时您装作未曾看见，微臣带着平民百姓去要一个说法，陛下的龙眼就看见了吗？”
四周先是陷入一片死寂，随之全场陷入哗然声浪之中。
“陛下，那张楚南真就目无王法，竟连陛下都敢顶撞，简直罪该万死！”
“张楚南辱骂、殴打邕侍郎，更是公然叫板陛下，是赤裸裸怼大虞律例的挑衅，理应凌迟，正朝纲！”
“微臣今日也听闻张楚南竟用砒霜泡澡，夜御八老妇，如此疯癫行径，简直辱没帝师门楣，臣等联名建议为帝师清理门户，以免丢了他老人家的名声！”
……
满朝文武的唾沫星子乱飞，几乎要把金銮殿的琉璃瓦掀翻。
“我靠！”
“你们真他娘的婊子立牌坊啊？”
张楚闻言，人都麻了，没想到这一群人都很不要脸，“邕豹儿强抢民女时你们集体装瞎，在下为民请命时你们倒是一个个火眼金睛了？咋的，你们的那一颗颗眼珠子，是蒙上屎的时候，能自动清洗了？”
“噗——”
角落中的一个小太监没憋住笑，却被李魏瞪得缩成鹌鹑。
兵部尚书杨武绷不住了，怒拍笏板：“强词夺理！邕公子纵有错处，也该由刑部审理，岂容你动用私刑？？”
“靠你们？”
“没错！”
“靠你们去见鬼吗？”
张楚南深吸一口气，影帝上身，满腔怒火，舌战群臣。
“你们隐姓埋名，睁大狗眼去民间看看，多少的平民百姓上告无门？”
“有些人告了，不是神秘失踪，就是自缢。”
“这些事那么明显，你们若不装瞎岂会看不见？”
“还是说在你们眼里……”
“一个侍郎的好大儿是命，而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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