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你是冒牌货

兰英和楚断山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兰英冷冷道：“我们也想知道，这婆子说的到底是何意？！”

楚婉清深吸一口气，转向冯婆子，咬牙道：“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敢说一句谎话，绝不饶你！”

冯婆子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道：“奴婢姓冯，当年夫人生大小姐时，是奴婢为您接生的。夫人生下大小姐后，奴婢给夫人用了迷药。老太太身边的王嬷嬷，拎着个食盒进来，食盒里有个女婴。奴婢和王嬷嬷一起，将两个孩子换了。”

楚婉清身子晃了晃，云锦忙上前扶住她，她靠在云锦身上，看向冯婆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冯婆子连忙伸出三根手指发誓道：“夫人，奴婢用性命保证，如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楚婉清红着眼眶，咬着牙问：“我的女儿，被你们带去了哪里？”

冯婆子摇摇头：“当时孩子被王嬷嬷带走了，奴婢不知。”

楚婉清转头看向王嬷嬷：“王嬷嬷，我的女儿，被你换的？”

王嬷嬷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嘴里否认：“夫人，不是老奴，不是……”

楚婉清转向老太太，眼里满是受伤：“老太太，她是你的人，她做的事是你让的吧？你是我的婆母，是我女儿的祖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太太张了张嘴，支支吾吾道：“婉清，你别听她胡说……”

楚婉清又看向王嬷嬷，目光如刀：“王嬷嬷，你将我的女儿弄去了哪里？”

王嬷嬷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不知！”

兰英怒喝一声：“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云鹤亭连忙上前劝阻：“岳母，这就是个疯婆子，她说的话不做数的……”

“你闭嘴！”兰英猛地转头瞪着他，目光如刀。

她转向王嬷嬷，喝道，“说！”

王嬷嬷看了一眼云鹤亭，又看了一眼云锦，终于咬着牙道：“老太太让奴婢将孩子送去了老爷的书房……”

云鹤亭脸色惨白，心虚地狡辩：“岳母，婉清，你别听她胡说，没有的事……”

楚婉清猛地转头看向他，冷声道：“你闭嘴！我要听她说。”

她看向王嬷嬷和冯婆子，一字一句地问：“府中的大小姐，是谁的孩子？”

冯婆子斩钉截铁道：“是柳氏和老爷所生。”

楚婉清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摇着头道：“不可能……鹤亭不可能背叛我，他答应我的……”

柳知雪也着急的厉声道：“没有的事！你这个老虔婆，你别污蔑我！”

冯婆子冷笑一声：“柳氏，当年你女儿，也就是如今的大小姐，还是奴婢为您接生的呢。大小姐的肋下有颗红痣，奴婢记得清清楚楚。”

她又转向楚婉清，继续道，“夫人，奴婢不敢说谎。当年给您服用的迷药，也是柳氏给的。奴婢之所以进府，也是她让老爷带进来的，就是为了在您生产时，将她的孩子换进府，为此她给了奴婢五十两银子。这事老爷也是同意的。”

云鹤亭指着她，色厉内荏地道：“冯婆子早就死了！你是哪里来的冒牌货！”

冯婆子猛地转头看向他，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老爷，你当初让平安对我下毒手，将我毒哑，还扔在了乱葬岗。可我老婆子命大，没死了。而且我机缘巧合下，将毒解了，我能说话了。你没想到吧？”

楚婉清看着云鹤亭，眼里的恨意有如实质：“云鹤亭，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云鹤亭极力否认：“不是！她胡说！”

萧景衍忽然插话道：“巧了，本王今日将平安带来了。不如问问平安当年是不是他对冯婆婆动的手。”

他朝金虎摆了摆手，金虎出去片刻，便将平安带了进来。

平安一进门，看见冯婆子站在堂中，脱口而出：“你还活着？”

冯婆子看着他，冷笑一声：“平安，你没想到吧？你当年将我丢在乱葬岗，我没死透，侥幸活了下来。”

云鹤亭震惊地看着平安：“平安，你胡说什么！这个人怎么可能是冯婆子？”

平安犹豫着半天没开口，萧景衍在旁冷哼一声：“说实话！”

平安吓得一个激灵，扑通跪下，大声道：“老爷，当年您让属下将冯婆子灭口，平安将她扔去了乱葬岗，后来您让属下将她埋了，属下回去乱葬岗时，冯婆子不见了……属下让您责罚，便没敢跟您说。”

楚婉清看着云鹤亭，痛心疾首地问：“你瞒得我好苦啊！你们都知道！这么多年你们将她一个外室留在府里，将我的女儿换走，让我养一个外室的女儿，云鹤亭，你将我当做什么了？”

云老太太连忙摆手，声音尖利地否认：“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冯婆子却转过头来看着她，语气笃定道：“老太太，您知道！当年是奴婢为柳氏接生的，孩子出生后没多长时间，您就来了。孩子也是您让王嬷嬷交给我换了的。”

兰英上前一步，盯着王嬷嬷道：“是吗？”

王嬷嬷不敢开口，她的身契还在老太太手上呢，她看着楚婉清身后的云锦，动了动嘴，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萧景衍见状，忽然道：“你只管说。只要你说实话，本王做主，帮你消了奴籍。”

王嬷嬷浑身一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重重磕了个头，才颤声道：“是的……老太太知道真相。柳知雪确实是老爷的外室。老太太不止一次让老爷接她入府，但她不想做妾，所以这么多年一直以大小姐先生的身份留在府里。”

楚婉清又哭又笑，看向老太太，声音里满是绝望：“老太太，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孙女，你为何要如此对她？我又哪里让你不如意，你要这样针对我？”

她又转向云鹤亭，“还有你，云鹤亭。你答应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才会嫁给你。没想到你骗得我好苦……我的女儿呢？我的女儿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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