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李怀德彻底拜服!
排在最前面的几个车间刺头,直接傻眼了。
一个黑塔似的锻工举着饭盒,手僵在半空,肚子里准备好骂娘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他不敢置信地用力揉了揉眼睛,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窝头……是干的!真的是实心干窝头!”
这一嗓子,简直就像是火星子崩进了热油锅。
后面排队的工人瞬间炸了,纷纷踮起脚尖,拼了老命往前挤。
“干的?怎么可能是干的!”
“我闻到香味了!真的是纯棒子面!”
“别挤!让我看看!”
队伍一阵剧烈骚动,前面的人死死扒着打饭窗口,后面的人急得直跳脚。
短暂的安静过后。
食堂门前直接炸了锅!能掀翻屋顶的雷鸣欢呼声直冲云霄!
“万岁!”
“有干粮吃了!”
“厂长万岁!”
工人们激动得眼眶通红,有几个年纪大的老师傅甚至当场抹起了眼泪。
在这个人人都勒紧裤腰带、连稀粥都喝不饱的灾荒年景,一个实心干窝头,那就是命!
“排队!都排好队!今天定量,一人两个实心窝头,一勺白菜汤!”马华拿着铁勺敲着大铁盆,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底气。
队伍瞬间排得笔直。
没人再抱怨,没人再闹事。
每个人接过那两个沉甸甸、热乎乎的窝头时,手都在微微发抖。
食堂里,空地上,到处都是蹲着、站着狼吞虎咽的工人。
那个锻工一口咬下半个窝头,连嚼都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赶紧猛灌了一口白菜汤。
“香!真特么香!”他胡乱抹了把嘴,眼泪混着煤灰在脸上冲出两道泥沟子。
“听说了吗?这批粮是李怀德厂长连夜找关系弄回来的!”
“李厂长手眼通天啊!隔壁机修厂今天吃的是树皮糊糊,咱们轧钢厂吃实心窝头!这就是本事!”
“兄弟们都记住了啊,以后谁敢说李厂长的坏话,我第一个削他!”
消息插上翅膀,不到一个小时传遍了全厂。
工人们疯狂赞美李怀德,轧钢厂的士气空前高涨,原本因为减产和饥饿带来的阴霾被一扫而空。
厂办三楼,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手里端着搪瓷茶缸。
听着窗外一浪高过一浪的“夸奖他李厂长的话”,他这会儿是红光满面,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他放下茶缸,走到窗前,看着下面吃完饭一脸满足样子的工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李怀德能有今天这泼天的风光,全靠一个人。
何雨柱!
那三万斤粮食,那神出鬼没的手段,那深不可测的背景。
李怀德关上窗户,拉严窗帘,在屋里来回踱步。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到底是什么路数?”他喃喃自语。
但这老狐狸很快就把探究的念头死死压了下去。
不管何雨柱是什么人,现在这条线已经搭上了,而且捆得死死的。
人家不要名,把所有的功劳和威望都推给了他李怀德;人家只要钱,只要安稳。
“活财神!这特么就是我李怀德的活菩萨啊!”
李怀德一拳砸在手心里,彻底下定决心。
以后在轧钢厂,只要他李怀德还在一天,就得死保何雨柱的地位!
谁要是敢动何雨柱一根汗毛,那就是动他李怀德的命根子!
下午,三食堂后厨。
何雨柱躺在专属的摇椅上,慢条斯理地喝着高沫,惬意得很。
马华凑过来,满脸崇拜:“师傅,您今天没去前面看,那帮刺头拿到窝头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饭盒里了!这回咱们食堂算是彻底扬眉吐气了!”
刘岚在一旁麻利地洗着菜,也跟着接腔:“可不是嘛!现在全厂都在传,李厂长是救苦救难的活神仙,不过咱们后厨心里清楚,这粮能供上,全靠何主任调度有方!”
何雨柱放下茶缸,眼皮微抬,语气平淡:“打住,粮是李厂长费尽心血弄来的,咱们就是一帮颠勺的。”
他扫了两人一眼:“管好自己的嘴,谁要是出去瞎咧咧,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明白!”两人心头一凛,齐声应答。
何雨柱靠回摇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名声这东西,在灾荒年景就是个烫手山芋。
李怀德喜欢出风头,那就让他去顶着。
自己躲在幕后,闷声发大财,顺便把李怀德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这才是长久之计。
傍晚,下班铃声响彻红星轧钢厂。
何雨柱解下白围裙,洗净手,推着自行车走出大门。
没有网兜,没有饭盒。
两手空空,走得一身轻松。
随身空间里,三个旧皮箱四四方方码在木屋角落,整整三万块大黑拾散发着迷人的油墨香。
保鲜仓内,富强粉、大米堆成小山,猪后腿、五花肉、老母鸡挂满铁钩,鸡蛋论筐装。
有了这等厚实的家底,轧钢厂食堂那点棒子面和白菜帮子,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了。
更何况,如今四九城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
真要天天拎着饭盒回四合院,院里那群饿绿了眼的禽兽,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
财不露白,肉不外飘,关起门来自己吃,这才是灾荒年景的生存法则。
四合院,前院。
阎埠贵揣着手,在院门后头来回踱步。
看到何雨柱推车进来,阎埠贵那双小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扫了过来,直勾勾地往车把手和后座上踅摸。
结果一看,空空如也。
阎埠贵脸上的笑意瞬间卡壳,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柱子下班啦?今儿食堂……没带点剩菜?”
“嗯,下班了。”何雨柱脚下没停,“厂里定量一减再减,工人连锅底都刮干净了,哪来的剩菜,三大爷您歇着吧。”
说罢,推车直奔中院。
中院空地上。
易小松和易小梅正在水池边玩石子。
兄妹俩穿着一大妈新做的小棉袄,补丁打得规整,脸上洗得干干净净。
虽然瘦,但精神头极好。
看到何雨柱进来,易小松拉着妹妹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站得笔直。
“柱子哥”
“柱子哥好!”
两道清脆的声音在院里响起。
不怯场,不讨好,透着股烈属后代骨子里的硬气和规矩。
比起贾家那个小白眼狼棒梗,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何雨柱停下脚步,支好车梯子。
他对易中海的算计深恶痛绝,但对这两个烈属遗孤,确实有几分真心的赞赏。
他手插进兜里,意念一动,从空间里顺出两颗大白兔奶糖。
“拿着,甜甜嘴。”何雨柱把糖递了过去。
易小松没接,转头看向正房门口。
一大妈正端着脸盆出来,见状笑着点头:“你们柱子哥给的,拿着吧,记得道谢。”
“谢谢柱子哥!”兄妹俩这才双手接过糖,小心翼翼剥开糖纸,一人分了一半放进嘴里。
浓郁的奶香味散开,两个小家伙的大眼睛瞬间亮了,满脸都是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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