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寡妇半夜找上一大爷
贾张氏瘫在地上,听着易中海那句冷冰冰的“早做打算”,这波是彻底破防了。
她也不嚎了,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回贾家。
“砰”的一声,木门摔得震天响。
紧接着,里面传出木闩死死插上的声音。
院里安静了几秒,随后直接炸开了锅。
“这老虔婆真吓破胆了。”
“该!让她天天白吃城里粮!”
“柱子今天这话算是戳了她的肺管子,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院里横。”
何雨柱懒得听这帮“嘴强王者”的马后炮。
他扫了一眼散去的街坊,转身拉了拉于莉的袖子。
“走,回家吃饭,这帮人也就是过过嘴瘾,真要掏粮食,跑得比兔子还快。”
何家正房。
门一关,外头的风言风语和刺骨寒风,全被挡在门外。
炉火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何雨柱意念一动,从空间里端出一盘白面大肉包子。
外加两碗熬得黏糊的小米粥,一碟淋了香油的芥菜丝。
包子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
于莉咬了一小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当家的,你今天那话够狠,贾张氏估计好几天不敢出门了,我就怕她狗急跳墙,背后使坏。”
何雨柱喝了口热粥,冷笑一声。
“对付这种滚刀肉,跟她讲理没用。”
“她怕什么?怕回乡下刨土,我把政策往她脸上一拍,她还不得吓尿了!”
于莉点点头,夹了个包子放进何雨柱碗里:“还是你有办法。”
“不过秦淮茹估计要头疼了,定量减了,贾张氏又是吃白饭的,她们家日子难熬了。”
“她头疼她的,咱过咱的。”何雨柱大口吃着包子,心里门儿清。
贾家那点破事,现在才刚开始发酵。
没了他的饭盒,没了易中海的偏袒,贾家这艘破船,迟早得沉。
一墙之隔的贾家屋里,冷锅冷灶。
贾张氏缩在炕角,裹着破棉被,浑身还在发抖。
她死死盯着门口,生怕下一秒王主任就带着民警踹门进来。
真要把她五花大绑扔回乡下,那可就全完了。
秦淮茹推门进来,冷风顺着门缝灌进屋子。
“你关门干什么!”贾张氏尖叫一声,猛地坐直身子。
“是不是街道办来人了?”
“没人。”
秦淮茹走到桌边,看着空荡荡的粮缸,故意叹了口长气。
“妈,这日子没法过了。”
贾张氏没吭声,眼珠子乱转,警惕地看着儿媳妇。
秦淮茹开始掉眼泪:“现在定量又减了两成。”
“家里那点棒子面,明天早上喝完就断顿了。”
“黑市上高价粮一天一个价,我那点工资,哪买得起?”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直戳贾张氏的软肋。
“要是真饿死了人,街道办肯定得下来查户口。”
“到时候,就算您躲在床底下,人家也能把您揪出来送回乡下,连一大爷也保不住您。”
“查户口”三个字,直接扎进了贾张氏的死穴。
她猛地哆嗦了一下。
“你少拿话吓唬我!”贾张氏扯着嗓子喊,底气却虚得很。
“我不信老天爷真能饿死人!满院子那么多人,凭什么就饿死咱们家!”
棒梗在旁边捂着肚子,哇的一声哭了。
“奶奶,我饿!我要吃饭!我要吃傻柱家的肉!”
小当见哥哥哭,也跟着扯开嗓子嚎。
贾张氏心疼孙子,咬牙切齿地瞪着秦淮茹。
“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孩子都养不活!”
“我儿子娶你有什么用!你就是个扫把星!”
秦淮茹低着头,任由她骂。
她太了解这个婆婆了,纯纯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不逼到绝路,绝对见不到回头钱。
“妈,您手里不是还有点养老钱吗?”
秦淮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哀求:“拿出来买点黑市粮吧,先度过这阵子再说。”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棒梗饿死吧?”
贾张氏猛地跳起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啊!你个丧门星!你算计到我头上了!”
“那是我的养老钱,你休想动一分!你就是想饿死我,好独吞我儿子的抚恤金!”
“那您就等着街道办来查吧。”
秦淮茹也不劝了,往板凳上一坐,开始抹眼泪。
棒梗哭得更大声了,在地上打滚:“奶奶,我饿死啦!我肚子疼!”
贾张氏听着大孙子的哭声,又想着何雨柱那句“盲流”,心里天人交战。
最后,她哆哆嗦嗦地解开裤腰带。
背过身去,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摸出一个油乎乎的小布包。
她一层层解开布包,抠抠搜搜地抽出一张五块钱的纸币。
“拿去!”贾张氏转过身,把钱狠狠摔在桌上。
她心疼得直抽抽,表情都扭曲了:“省着点花!这可是我的命!”
秦淮茹看着桌上那孤零零的五块钱,心凉了半截。
五块钱?现在黑市的棒子面都涨到什么价了?
这五块钱连五斤粗粮都买不回来,顶个屁用!
这老太婆攒了那么多抚恤金,现在一家人都要饿死了,就往外抠这五块钱?
秦淮茹恨不得把钱甩在贾张氏那张肥脸上。
可她忍住了,她还得上班,三个孩子还得靠这老太婆看着。
真撕破脸,吃亏的还是她。
她默默收起钱,一言不发,眼神却冷得像冰。
后院,许大茂家。
屋里点着灯,王金花正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高粱米饭上桌。
旁边是一大碗白菜炖粉条。
里面还飘着几片金黄的油渣,散发着诱人的脂香味。
虽然没细粮没大肉。
但这年头能敞开吃饱,已经是神仙日子了。
许大茂坐在桌边,看着建国和建设两个便宜儿子狼吞虎咽。
他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慢点吃,锅里还有。”王金花用围裙擦了擦手,给许大茂碗里夹了一大筷子粉条。
“当家的,你也吃。今天干了一天活,累坏了吧?”
许大茂扒了一口饭,抬头看着王金花。
这女人长得不如娄晓娥白净,也不如秦淮茹水灵。
但干活利索,护犊子,更护着他。
最关键的是,这两个孩子现在姓许。
他许大茂走在院里,再也没人敢在背后戳脊梁骨骂他绝户了。
这比什么都强。
“金花,跟着我,委屈你们娘仨了。”
“你们都没定量,全靠我一个人的工资撑着。”许大茂破天荒地说了一句软话。
王金花瞪他一眼,大大咧咧地坐下:“说啥屁话。”
“能吃饱饭,男人不打老婆,这就是好日子。”
“你踏实上班,家里有我。谁敢欺负咱家,我拿大嘴巴子抽他!只要你肯干,我跟着你吃糠咽菜也乐意。”
许大茂咧嘴笑了。
这才是过日子!
娄晓娥那资本家大小姐,懂个屁的烟火气。
何雨柱那孙子虽然娶了个漂亮媳妇。
但他许大茂现在有老婆有儿子,日子过得一点不比他差!
夜深了。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北风刮过屋檐的呜咽声。
贾家屋里,贾张氏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棒梗和小当也睡熟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秦淮茹坐在床沿,手里死死捏着那张被揉皱的五块钱。
五块钱,买不来明天的命。
何雨柱那边已经彻底断了念想,那是个铁石心肠的主。
许大茂现在被王金花管得死死的,连个钢镚都抠不出来,再凑过去纯属找不自在。
她没路可走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理了理头发。
她把棉袄的衣领往下扯了扯,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推开门,像个幽灵一样滑进黑夜。
她避开前院和后院的视线,脚踩着积雪。
没发出一点声音,径直走到中院东厢房。
那是易中海的家。
易中海现在有了养子养女,对她避之不及。
但秦淮茹知道,易中海是个要脸面的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只要她豁得出去,只要她能抓住易中海心里的那点软肋,总能撕开一道口子。
她站在门前,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咚、咚、咚。”
三声极轻的敲门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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