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太快也会出问题
欧趴坐在角落。
他的右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动着。
驶卷使压到掌心之后，他试着稳住，但因为右手刚恢复，力道控制还不精准。
陈远走到他身边，没有立刻动手。
欧趴的状态比前几天好了很多，整个人沉下去了，呼吸也稳。
陈远站了一会儿，到底没打他。
乌克娜娜坐在坚尼旁边。
她闭着眼，眉头紧锁，额头都出了薄汗。
冰系魔法使的驶卷使本来就偏寒，压到掌心表面之后，那层能量很快就凝了一层薄霜，反而更不稳定了。
陈远走到她面前，棍子在她膝盖上轻点了一下。
乌克娜娜睁开眼，喘了口气。
“别硬压。”陈远说，“你手太冷了。先把手搓热再试。”
乌克娜娜愣了一下：“搓手？”
“对。跟普通人冬天出门前一样。”
乌克娜娜照做，搓了两下，掌心果然有了点温度。
再重新压驶卷使的时候，那股涩劲轻了不少。
桑恩和岚息两人坐在后排。桑恩性急，驶卷使一上来就往外冲，被陈远敲了两下。
岚息倒是稳，可稳归稳，他太依赖自己那套冰系的感知方式，陈远一看就知道他还没放开。
棍子落在他肩上，岚息睁开眼，有些不解。
“换个方式试试。”陈远说，“别用你习惯的那个。”
诺奇坐在最边上，状态一般，被打了一下之后老实了不少。
训练过半，场上已经挨过棍子的人占了大半。
坚尼被打得最多，焰王次之。
虽然坚尼一开始是最快的，但那只是他是火属性魔法使带来的好处。
在火属性下，夸克粒子是比较活跃的，但成也火，败也火。
心气过于浮躁了，欲速则不达。
所以对他的敲打是最多的。
谜亚星被打的原因是偷看旁边的艾格妮丝，被陈远抓了个正着。
“你看她干什么？”陈远问。
“我看看她怎么感知的。”谜亚星说得理直气壮。
“她能感知到，你能吗？”
“不能。”
“那你看了也白看。”棍子又落在他肩膀上。
谜亚星揉着肩膀，老老实实坐好。
到了后半段，场上渐渐静了下来。
虽然大多数人掌心还是空的，但至少不像刚开始那样坐都坐不住。
陈远把棍子收起来，背在身后，站在场地中央看着他们。
然后他目光停在了艾格妮丝身上。
艾格妮丝盘腿坐在第一排，掌心浮着那点微光，比之前亮了不少。
她现在的进度无疑是最快的。
可是她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太对。
她就直愣愣地坐在原地，瞳孔溃散，看起来有些着迷了。
眼睛半阖着，呼吸比刚才浅，肩膀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往中间收。
陈远皱了一下眉，快步走过去。
他没有把她叫醒，只是抬起棍子，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力道是真的轻，可这棍子的效果就是那么霸道。
艾格妮丝猛地一震，她整个身子都一激灵，显然已经被痛醒了。
她睁开眼，心神回归，掌心那点光自然就消散了。
她抬手捂着脑袋，只觉得好疼啊，看向陈远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委屈。
“会长，你打我干什么？”
“你走火入魔了。”陈远把棍子收回来，随口解释了一句。
“我没有。”艾格妮丝说，声音里还带着点不服。
“你有。”陈远蹲下来，和她平视，
“你自己感觉不到。刚才你是不是觉得那些粒子像一片海，你整个人都在往下沉，沉得挺舒服，根本不想出来？”
艾格妮丝张了张嘴，没反驳，刚刚她确实有那种感受，仿佛遨游于天地之间，自由自在。
“夸克粒子这东西，太基础，太本源。”
陈远站起来，目光扫了一圈周围正偷偷看这边的众人，
“它几乎无处不在，你往深处走一点，它就能把你整个人包进去。
你们现在感知到的，只是最表面的一层。
这一层都还没稳住，别急着往里钻。
钻深了，被它牵着走，到时候不是你在感知它，是它在同化你，别到时候直接被它同化了，自己变成了最基本的粒子。”
艾格妮丝低下头，揉了揉脑袋上被敲的地方，没再反驳。
众人心里也是一惊，没想到还有这种风险。
陈远看了她一眼，语气缓了些：“我不是不让你试。但你得先稳住外面这一层。连走路都不会，就想要跑起来，摔的只会是你自己。”
艾格妮丝沉默了一拍，点了点头，显然是听进去了。
她心里还有些后怕，没想到自己居然差点就被夸克粒子同化了。
周围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刚才还偷笑艾格妮丝挨打的那几个，这会儿都把笑收了。
谁也没想到，感知得太快也会出事。
坚尼更是缩了缩脖子，忽然觉得自己挨的那几棍子也不算太冤。
陈远把棍子往肩上一搁，站回场地中央：“继续。没感知到的，别急。
感知到的，也别贪。谁再被夸克粒子牵着走，下一棍子就不会这么轻了。”
训练场重新安静下来。
艾格妮丝搓了搓掌心，重新闭眼，只是这一次，她谨慎多了。
陈远看着这一切，满意的点点头。
要是平时，他还真不敢把全部的高端战力全集中起来。
那样萌学园的防御绝对会出现大漏洞。
但现在暗黑大帝都走到明面上了，最近也会安稳许多，这才有机会让他集中集训。
这边一切进入正轨之后，他就打算去禁闭处看看。麦哲伦的进度也不能落下。
陈远把棍子收好，跟几个队长交代了几句，便转身出了训练场。
萌学园的环境总是给人一种轻松的感觉。
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校道两旁的草丛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远处有学生抱着书小跑而过，笑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陈远慢慢走着，难得放空脑子。
令他没想到是，自己会在路上碰到蕊蕊和乌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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