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雅典娜心态崩了,老娘这魅力对你无效吗?!
柏油马路被太阳烤得直冒黑油泡。 一股子刺鼻的沥青臭胶皮味。 顺着地皮直往人鼻孔里钻。
雅典娜两只手撑在滚烫的地上。 手心里全是黑乎乎的柏油渣子。 白色的连衣裙前襟彻底毁了。 蹭出两道乌黑的车辙印,里头的粉色蕾丝边都露出来一截。
她膝盖上破了一大块皮。 黄水混着血丝,直往下淌。
陆渊跨在那辆粉色小电驴上。 一脚撑着地,人字拖的底子在柏油路上蹭出“沙沙”的响声。 他抠了抠鼻孔。 小拇指弹出一块干结的黑鼻屎。
正好落在雅典娜手边的一滩泥水里。
“我说大姐。” 陆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的不耐烦。 “地上凉快还是怎么的?” “你这趴着不起来,老子这车头都拐不过去了。”
雅典娜死死咬着下唇。 牙齿把嘴唇咬出一排泛白的深印子。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那条本来就撕裂的领口,这会儿敞得更开了。
白花花的一大片,晃得人眼晕。
“大哥……” 雅典娜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陆渊。 声音夹着刻意装出来的颤音,酥到了骨头缝里。 “我腿好疼,好像脱臼了。” “你能不能……拉我一把?”
她伸出一只沾着灰的白嫩小手。 可怜巴巴地悬在半空。
陆渊低头瞅了一眼那只手。 又瞅了一眼她敞开的领口。 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死疙瘩。 川字纹深得能夹死苍蝇。
他不仅没伸手。 反而把电动车的车把往后猛地一拉。 车后轮发出“嘎吱”一声破响。 整个人连带着车,又往后退了半米。
“拉你一把?” 陆渊扯着破锣嗓子,喊得跟防空警报似的。 “大姐你别碰瓷啊!” “我可是结了婚的!” 他伸手在自己那件洗得发卷的灰T恤上拍了两下。
拍起一阵汗臭味的白灰。
“你看看你这衣衫不整的样。” 陆渊一脸嫌弃地指着她的领口。 “大马路上伤风败俗。” “我这要是伸手拉你,一会儿路边的监控拍下来。”
“我老婆非得拿平底锅把我脑袋拍碎不可。” “我一个月就两百块零花钱,可不够赔你精神损失费的。”
雅典娜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指甲缝里的黑泥显得特别扎眼。 她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有几百只苍蝇在里面乱撞。
这孙子是不是眼瞎! 老娘这身段,这脸蛋。 在欧洲地下世界,多少财阀大佬砸几个亿欧元就为了看老娘笑一下。 你特么觉得我伤风败俗? 还怕老婆拿平底锅拍脑袋?
雅典娜深吸一口气。 压下想拔出大腿根毒针扎死他的冲动。 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大哥,你误会了。” “我不要你赔钱。”
“我真的是不小心摔的,我的脚动不了了。”
她咬着牙,用另一只手撑着地。 一点点往陆渊的电瓶车跟前蹭。 白裙子在柏油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黑印子。 “你送我去趟前面的诊所好不好?”
“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当车费。”
她故意把身子往前凑。 胸前那片雪白,几乎快要贴到电动车的前车篓上了。 那股子精心调配的蜜桃香水味。 拼命往陆渊鼻子里钻。
陆渊鼻子一酸。 “阿嚏!” 一个巨大的喷嚏直接打在电瓶车的仪表盘上。 唾沫星子乱飞。
“你这香水劣质超标了吧?” 陆渊拿手背胡乱抹了一把鼻涕。 蹭在花裤衩上。 “一股子杀虫剂的味儿,熏得老子脑壳疼。”
他看着快贴到车篓子上的雅典娜。 脸都绿了。 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 冲着雅典娜的肩膀,毫不客气地反手就是一推。
“哎哎哎,你别往上靠啊!” 陆渊手劲极大。 这一推,跟推个沙袋似的。 雅典娜本来重心就不稳。 被他这么一搡。 “扑通”一声。
直接仰面朝天,再次结结实实地摔在滚烫的马路上。
后脑勺磕在一块小石子上。 疼得她眼前一黑,金星乱冒。 眼泪这回是真被疼出来了。 哗啦啦地往下淌,冲刷着脸上的黑灰,弄成两道泥沟。
“老子这车篓子里还装着给我老婆买的老姜呢!” 陆渊瞪着眼珠子,气急败坏。 “你这身臭汗加泥巴的,把我的姜给蹭脏了咋整!” “一块五一斤买的呢!”
雅典娜躺在地上。 看着头顶上白花花的太阳。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心态彻底崩了。 稀碎。 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开始怀疑人生。 是主上的情报出了问题? 还是自己的魅力系统出现了致命的BUG? 这男人不是好色之徒吗? 帝释天不是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她摸了摸自己被烫得通红的脸颊。 手指头都在发抖。 这王八蛋,居然嫌弃她的香水像杀虫剂。 嫌弃她蹭脏了一块五一斤的老姜! 一块破姜!
比黑日组织的首席军师还金贵?!
“你……” 雅典娜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 一瘸一拐地站在那。 白裙子全成了黑抹布,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她实在没忍住,嗓门不自觉地拔高了。
带出了一丝原本的冷厉。
陆渊抠了抠耳朵眼。 掏出一小块耳屎弹在半空。 “激将法没用。” “是不是男人我老婆知道就行了,用得着给你报备?” 他撇了撇嘴。 “没成想。”
“现在大学里的女学生,搭讪的套路这么下三滥。”
他一拧电瓶车钥匙。 仪表盘上的红灯闪了两下。 电量还是最低格。 “嗡嗡嗡。” 电机发出无力的轰鸣声。
“行了,没工夫陪你演偶像剧。” 陆渊两只脚在地上交替蹬着。 帮着没电的电瓶车往前吃力地滑行。 “我老婆快下班了,去晚了得挨骂。” “你自己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雅典娜看着那辆粉色小电驴慢慢悠悠地从身边擦过去。 车尾巴上挂着个烂泥球。 后轮挡泥板上那张“一路平安”的贴纸。 简直是对她最大的嘲讽。
任务。 不能就这么失败了。 帝释天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 要是连个乡下保安都搞不定。 她这个首席军师回去,下场会比洛基还惨。
雅典娜咬破了嘴唇。 尝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她猛地转过身。 不顾膝盖上的钻心剧痛。 像发了疯一样,一瘸一拐地追上去。
“大哥!你等等!” 她扑上去,一把死死抓住了电瓶车的后座铁架子。 滚烫的铁皮烫得她手心起了一个燎泡。 她没松手。
电瓶车本来就没电了。 被她这么一拽。 “嘎啦”一声。 电机彻底歇菜了,罢工不转了。
陆渊脚底下一滑。 差点连人带车栽在马路上。 他猛地捏死刹车。 回过头,一双死鱼眼里冒着火星子。
“你有病吧大姐!” 陆渊扯着嗓子大骂。 “我这车本来就剩半格电了!” “你这一拽,彻底没电了!” “老子得推着走两公里去公司!” “你赔我电费啊!”
雅典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把她脸上的妆彻底弄花了。 活像个唱大戏的丑角。 她抬起头。 死死盯着陆渊。 眼神里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狂。
“我赔。” 雅典娜声音沙哑,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没地方去了。” “大哥,你行行好,收留我吧。”
她指着自己流血的膝盖和脏兮兮的裙子。 “我刚回国,钱包和身份证都被人偷了。” “现在腿又摔断了。” “你刚才推了我一把,你也得负责任。” 她开始耍无赖了。
陆渊气笑了。 牙花子直嘬。 “得咧。” “真碰上个狗皮膏药。” 他把车歪在一边,一条腿支在地上。 从兜里摸出打火机。 “咔哒”点着了刚才没抽完的半根烟。
深吸了一口,吐出灰白的烟雾。 烟雾喷在雅典娜的脸上,呛得她直咳嗽。
“收留你?” 陆渊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她。 上下打量了一圈。 “你能干啥?” “我家连只狗都养不起,还养个大活人?”
雅典娜赶紧挺直了腰板。 努力展示着自己傲人的本钱。 “我什么都能干。” “我能洗衣做饭,能打扫卫生。” “我……” 她咬了咬牙,放出了最后的绝招。
“我不要工钱,只要管口饭吃就行。” “我还能……暖床。”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轻柔。 透着一股子欲拒还迎的骚劲儿。 这可是她在黑日组织里专门学过的高级媚术发声技巧。 能直接刺激男人的脑垂体分泌多巴胺。
陆渊叼着烟。 眯起眼睛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 反而透着一股子算计的光芒。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胡茬。 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不要工钱?” “只要管饭?”
雅典娜心里一喜。 有门儿! 这守财奴果然吃这一套。 “对,不要钱。” 她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
陆渊把烟头扔在地上。 人字拖的鞋底狠狠碾灭了火星。 他转过头。 看着远处清秋集团大厦高耸的玻璃幕墙。 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
“行吧。” 陆渊拍了拍手上的烟灰。 “既然你非要碰瓷。” “老子也不能便宜了你。”
他指着电瓶车的后座。 “上来。”
雅典娜强忍着狂喜。 忍着腿疼。 艰难地跨坐上了那个小得可怜的后座。 铁架子硌得她屁股生疼。
她伸出双手。 想顺势搂住陆渊的粗腰。 脸贴在那满是汗臭味的后背上。
“哎哎哎,手放哪呢!” 陆渊反手一巴掌拍开她的手。 “谁让你碰老子的腰了?” “男人的腰是随便摸的吗?” “抓后面那个铁皮后备箱!”
雅典娜咬碎了银牙。 只能委屈巴巴地抓住那个满是铁锈的后备箱边缘。 指甲里全塞满了红黑色的铁锈。
“坐稳了。” 陆渊握住车把。 两只脚在地上猛地一蹬。
没有电的电瓶车。 硬生生被他当成了自行车。 靠着两条腿的蛮力。 在柏油马路上飞快地滑行起来。 风呼呼地吹过。
“大哥。” 雅典娜坐在后座上,大声喊。 “咱们这是去哪啊?” “去你家吗?”
陆渊两条腿倒腾得像风火轮。 鞋底子在地上吧唧作响。 头也不回地大喊了一声。
“去个屁的家!” “我家那是人住的地方,你去凑什么热闹。”
陆渊的声音在热风里飘过来。 带着一股子地主老财榨取剩余价值的残忍和兴奋。
“我老婆公司食堂后厨正好缺个洗盘子的。” “你不是不要工钱吗?” “一天洗五千个盘子,管你三顿白米饭加榨菜。” “今天就开始上班!” “洗不完不准睡觉!”
雅典娜坐在后座上。 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 “吧嗒”一声。 彻底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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