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各种色诱失败，雅典娜甚至帮忙洗了一个月盘子
洗碗池子里的油水泛着酸臭，大红色的高跟鞋早不知被她踢哪去了。 雅典娜光着脚踩在滑腻的地板上，手里死死攥着个生锈的钢丝球。
坚硬的铁丝扎进她细嫩的指甲缝里，疼得她直吸凉气，抠出一缕带血的污垢。
“真成，”她往污水里啐了口带泥的唾沫，眼里全是细密的血丝，“老娘在欧洲杀人越货，在这居然给一帮保安刷盘子，真特么活见鬼了。”
为了摆脱这该死的苦力活，她趁着陆渊溜达到后厨巡视时，故意掐准了时机。 她把洗洁精水装满大瓢，装作脚滑，“哗啦”一下，大半瓢黏糊糊的肥皂水全泼在自己胸口。
薄薄的白棉布裙子瞬间湿透，死死贴在胸前，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揉着发红的眼角，挤出两滴泪花，娇滴滴地哼唧：“哎呀大叔，地太滑了，人家衣服都湿透了，好冷呀。”
陆渊当时正叼着根没点火的红双喜，大脚趾头抠着人字拖的底子，在旁边剔牙。 他斜眼瞅了瞅那片白花花，连半秒钟都没停，眉头反而拧成个大疙瘩。
“你这洋鬼子，洗个盘子能费半缸水！”他扯着破锣嗓子大吼，随手扯过一条抹布扔她脸上。
“买洗洁精不要钱啊？赶紧拿这破布擦干净，要是地滑摔着我老婆，老子把你那两瓣屁股给打烂！”
雅典娜把盖在脸上的馊味抹布扯下来，上面的油烟子味差点把她熏背过气去。 她咬着发白的小门牙，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嗲得发颤。
“大哥，人家真的是不小心嘛，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女孩子呢？”
“心疼你？”陆渊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老子心疼那五毛钱的水费！再啰嗦今天扣你一顿晚饭！”
第一招吃了瘪，雅典娜没死心，过了两天又在洗碗池旁边使出了第二招。 她趁着四下无人，捂着自己的小腿肚子，慢动作“哎哟”一声瘫坐在地上。
裙摆故意往大腿根缩了缩，露出白嫩的大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大叔，人家的小腿突然抽筋了，好酸好痛，你帮我按按这里嘛，好不好？”
陆渊正拿着个通下水道的红色搋子，胶皮头上还粘着几根烂菜叶子和烂面条。 他瞅了瞅雅典娜那条白大腿，不耐烦地用搋子木把手在她的膝盖上捣了两下。
“抽筋就去喝点大粪水，那玩意儿去火！”他粗声粗气地嚷嚷，拿黑乎乎的手抹了把鼻涕。
“少在这装死，后厨那三大桶泔水你不去倒，指望老子这个保安队长替你干粗活呢？”
雅典娜看着那根离自己鼻尖只有五公分的脏搋子，吓得连连往后退，手按在脏水里。
“陆渊！你这混蛋！”她实在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怒吼，“老娘这么个大美女，你拿这掏厕所的破玩意儿捅我？”
“大美女？”陆渊朝旁边的大铁锅翻了个白眼，“得咧，你这长相连我老婆一根汗毛都比不上，还美呢，真成。”
又过了半个月，雅典娜咬着满口白牙，策划了第三次更直接的贴身诱惑。 她故意把后厨的窗户全关死，问出一身黏糊糊的虚汗，白裙子贴在肉上，透出一片黑色的蕾丝。
等陆渊进来搬箱子时，她眼珠子一翻，柔弱地惊呼一声，直直地朝着陆渊汗烘烘的胸膛倒过去。
她闭上眼，嘴唇微张，已经准备好在倒下的一瞬间，把温热的红唇直接贴在男人的脖颈子上。
没成想，陆渊正拿着个啃了一半的生萝卜，嘴里嚼得脆响，汁水顺着青胡茬直往下淌。 眼看着一个白花花的肉炸弹飞过来，他脸色一变，脚底下的人字拖发出一声“吧唧”酸响。
他跟使了缩地成寸似的，整个人瞬间往后退了三步，甚至还体贴地把那箱烂白菜挪了个地方。
“砰”的一声，雅典娜结结实实拍在油腻腻的水泥地上，额头撞在铁盆沿上，砸出一个大青包。
雅典娜捂着肿起来的脑门，疼得眼泪汪汪，嘴里吸溜着冷气，把地上的脏水都蹭在裙子上了。 “你……你还是不是男人？”她气得浑身哆嗦，指甲盖在地上抠出一道黑印子。
“老子是不是男人我老婆知道，用不着你咸吃萝卜淡操心！”陆渊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萝卜汁。
“再说了，你这大马路上碰瓷就算了，怎么在后厨还玩起隔空摔了？想讹老子那两百块零花钱，门都没有！”
四次试探，次次被无情反杀，雅典娜的道心算是彻底在这油腻腻的后厨里碎成了渣子。 她决定玩点硬的，在一次洗盘子时，故意凑近陆渊，凑到他耳朵根子上，压低声音。
“陆渊，我知道你的秘密，”她红唇微启，吐出的香水味混着海水的腥气，“黑日的眼线遍地都是。”
“只要老娘发个信号，你这漂亮老婆，明天就得在江海市的护城河里漂着，你信不信？”
陆渊掏了掏耳朵眼，小拇指在里面拧了两圈，拿出来一吹，一小块干黄的耳屎直接飘在半空中。
他歪着头，那双死鱼眼跟看傻子似的看着她，顺手把一根断了铁丝的人字拖鞋带在地上踩了踩。
“威胁老子？”陆渊嗤笑一声，嘴里喷出一股韭菜盒子的臭气。 “得咧，那你在那河里多游两圈。现在，去把后厨那个堵了半个月的油污池子给老子掏干净，不干净不准吃饭！”
那一刻，雅典娜在心里把帝释天那个老梆子的祖宗十八代全给问候了一遍。 这特么是个屁的好色之徒，这简直是个没有感官知觉和生理本能的铁人、大直男。
自己这具能让西方政要和雇佣兵王跪下贴鞋的绝美肉体，在他眼里还不如一盘吃剩的凉拌猪耳朵。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长相产生了深深的怀疑，甚至忍不住摸出兜里碎了镜面的粉饼盒，照了半天。
没成想，这一磨就是整整一个月，她堂堂黑日首席智囊，硬生生在这后厨刷了一个月的盘子。
每天早上五点半，天刚蒙蒙亮，她就得穿着那双沾满泔水味的套鞋，拖着破塑料盆去接水。
后厨那帮帮工的大妈，一边嗑瓜子一边把瓜子壳吐在水池里，指手画脚地嫌她干活笨手笨脚。
她那十根原本做高级美甲的纤细手指，被劣质洗洁精泡得脱了三层皮，指甲缝里全是一圈黑色的油垢。
“陆哥，你看我的手，”雅典娜在围裙上蹭了蹭红肿的手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皮都烂了，好痛。”
“烂了就去擦点猪油，老祖宗的土方子，去火还防冻！”陆渊头也不抬，手里正拿着根剔牙的火柴棒。
他从保安服的裤兜里，抠出一盒快过期的蛇油膏，随手扔在她怀里，外壳上还沾着半个泥手印。
“拿着，十块钱三盒，省着点用。明天要是再被我查出盘子底上有油，扣你三十块钱买菜钱！”
雅典娜攥着那盒油腻腻的蛇油膏，后脑勺上的青筋暴突，指甲死死抠进铁盒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她现在连下药、杀人的心思都没了，每天累得一沾着后厨长满霉斑的钢丝床，沾枕头就能打起雷鸣般的呼噜。
每天五千个盘子，油水厚得像一层黄奶油，大冬瓜盅和猪骨头汤的铁盆重得要死，把她的细腰都要累断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再这么干下去，迟早得把黑日组织在亚洲的暗杀名单，全忘在洗盘子的泔水桶里。
“陆队，这小娜娜干活是真利索啊，”张大彪嘴里嚼着槟榔，朝地上啐了口红水，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
“自从她来了，后厨的大妈们都不用加班了，昨晚还帮着我把保卫科的红茶杯子给刷得反光。”
“那是，”陆渊翘着二郎腿，大脚趾头在烂拖鞋外面一晃一晃，“白嫖来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真成。”
“去，把那个叫什么林娜娜的叫过来，老子今天得好好考核一下她的业务水平。”
雅典娜穿着条沾满烂菜叶子的脏围裙走进来，手上还带着廉价红乳胶手套，一股子消毒水加肥皂的味儿。
陆渊从单人沙发上坐直身子，端起自己那个结了厚厚茶垢的掉漆保温杯，慢吞吞地吹了口水面上的热气。
他伸手在盘子堆里，随意抽了一个最底下的白色盘子，借着窗外大太阳的光线，眯起死鱼眼仔细瞅了瞅。
“大姐，你这盘子底上，怎么还有一小块干掉的猪油渣子？”他把盘子往桌上重重一拍，发出啪的一声响。
雅典娜在手套里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刺得掌心一阵钻心的疼，硬生生把胸口那股子想杀人的怒火给憋了回去。
“那不是猪油渣，”她咬着红唇，拼命挤出一副委屈可怜的小媳妇模样，声音低低的。
“那是洗洁精留下的泡沫，我没冲干净，陆哥你别生我的气，我这就拿回去重洗，好不好？”
“废话少说，重洗！”陆渊撇了撇嘴，“要是把我们苏总的肚子吃坏了，老子把你丢进后山喂野狗，得咧，干活去！”
雅典娜端着那摞死沉的盘子走出保卫科办公室，走到楼梯拐角处，眼底的清纯神色瞬间退去，冷得像条毒蛇。
她贴着冰凉的红木扶手，用能杀人的眼神盯着办公室虚掩的门缝，低声呢喃。
“陆渊，你给老娘等着。” “等我把这五千个盘子刷完，等我今晚换上那套黑色紧身衣。” “老娘非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塞进你的喉咙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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