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赴拍
沈瑜拿着那份文件推门回宿舍的时候，屋里三个人正各忙各的。
听见开门声，宿舍里的三个人几乎同时抬起头。
“导演找你干嘛？”方宇最先开口。
沈瑜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放，拉开椅子坐下：“有个杂志封面，要我去拍。”
“杂志封面？”三个人异口同声，就连一向比较淡定的郑瑞泽，脸上都露出几分意外。
李梓言眼睛先亮了，凑过来半趴在桌沿：“可以啊你！这才三公刚结束，就有大刊找你拍封面了？”
“《VISION》的年度企划，明天下午拍。”沈瑜简单解释，“时间赶了点，但已经和节目组协调过，不会影响后面四公的训练。”
“那倒是，你这膝盖也正好歇得差不多了。”方宇点点头，目光扫过桌上那份装订好的文件，“那这又是什么？”
沈瑜没避讳：“经纪公司的初步方案。”
方宇一愣：“这么快就有人找你签公司了？哪家？”
“长镜头文化。”
“长镜头？！”李梓言的反应比刚才还大，“那可是头部公司啊！资源巨多的那个？”说着他忽然反应过来，“对了，咱们张导不就是长镜头派来的吗？”
“嗯。”沈瑜点头，“是导演亲自跟我聊的。”
郑瑞泽也把注意力放了过来：“那你答应了？”
“没有。”沈瑜摇头，“就拿了份初版方案回来看看，没定。”
“这才对。”方宇靠回椅背，“以你现在的势头，肯定得多挑挑。节目都还没结束，盯着你的公司估计早就排上队了。等出道夜一过，找你的人只会更多。”
沈瑜没接话。他当然清楚，正因为选择会越来越多，才更不能急。机会多的时候，谨慎比什么都重要。
李梓言指尖戳了戳文件封面：“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签啊？”
“暂时没打算签。”沈瑜把文件随手收进抽屉，“先看看再说。”
“也是，急什么。”方宇点头，忽然像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李梓言，“对了，你呢？你不也还没签公司？”
“我？”李梓言指了指自己，愣了愣，随即摆摆手，“没考虑过。先看能不能出道吧，能出道的话，自然有团体约。”
方宇看了他两秒，笑了：“你这心倒是真大。”
“本来就是啊。”李梓言摊摊手，一脸坦然，“我现在连自己能不能留到最后都不知道，想那么远干嘛？”
“万一没出道呢？”
“那就回去接着读我的音乐剧，再找别的出路呗。”
他说得轻描淡写，方宇一时竟接不上话。
倒是郑瑞泽在旁边开口，语气认真：“也不能完全这么想。经纪合约这事，还是得提前盘算。”
李梓言转头看他。
“有能力开个人工作室当然最好，自由。但如果自己没团队，很多事没那么简单。”郑瑞泽条理清晰，“资源对接、商务洽谈、宣传推广、法务合同、对外公关，这些都要专人做。自由是自由，但不等于所有事都能自己扛。”
李梓言点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
“这话是真的。”方宇也附和，“个人工作室也不是说开就能开，门槛高着呢。”说着他又看向沈瑜，“你那方案里，有工作室的规划？”
“有提。”沈瑜点头，“给了成立条件。”
“那还可以啊。”方宇来了兴致，“什么条件？”
沈瑜看了他一眼：“只是初步方案，没细谈。核心还是看合约期限、分成比例、项目自主权，还有工作室成立之后，公司和艺人之间的权限怎么划。”
“这么复杂？”李梓言睁大眼睛。
“经纪合同本来就复杂。”沈瑜语气平淡，“又不是签一两个月的短期工作，一签就是好几年，影响的是整个职业生涯。”
宿舍里静了一瞬。三个人都懂他的意思。
短期合作自然没什么好纠结，可经纪合约押的是一个艺人最好的几年。公司承诺的资源能不能兑现？艺人有多少话语权？个人项目谁拍板？工作室什么时候能落地？甚至合约到期能不能顺顺利利走……这些东西，签的时候不看清，后面全是麻烦。
方宇想了想，又问：“那长镜头那边，你会考虑吗？”
沈瑜没立刻答，靠在椅背上沉吟片刻，才道：“条件合适就考虑。”
“不合适呢？”
“不签。”
回答得干脆利落，半分拖泥带水都没有。
方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倒是一点都不纠结。”
沈瑜也弯了弯嘴角：“这种事，纠结没用。”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经纪公司的选择固然重要，但还没重要到要立刻拍板。真正的决定，至少要等节目落幕。在那之前，他还有时间，也不止一个选项。
……
第二天，《VISION》的车准时停在了训练基地门口。
苏晴没有亲自来，提前把拍摄流程和注意事项都交代给了现场协调的工作人员。车子是普通的黑色商务车，工作人员也话不多，上车后只简单核对了一遍当天的安排，没有多余的采访或附加环节。
“我们先去东三环的摄影棚，到了先做妆发，再和摄影师确认造型。”副驾的工作人员回头说，“今天一共两套造型，拍摄预计四到五个小时。”
“好，麻烦了。”沈瑜点头。
车子一路平稳，半个多小时后，停在了一栋独栋商业摄影棚前。
沈瑜刚下车，门口就有人迎上来。
“沈瑜老师您好，我是今天的现场统筹，小周。”女生笑着自我介绍，然后侧身让开入口。
“苏编辑已经在里面了，里面请。”
“好。”
沈瑜点点头，跟着她往里走。
影棚里的冷气扑面而来，灯光设备已经架好，摄影器材整齐摆放在一边，工作人员各司其职地忙碌着，背景板立在场地中央，安静又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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