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莽撞
“许文斌这下也可以瞑目了，他留下的信息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王德发驶出分局大门后，并没有向着布丁家所在的方向驶去，而是拐去另一个方向。布丁眨了眨眼，“前辈，您这就要去见宋楠楠吗？”
“事不宜迟，今天晚上就打她个措手不及。这时候她应该已经下班回家了，正是最松懈的时候，咱们直接找到她家去，她没什么防备，说不定直接就能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好吧。”
之前在见宋楠楠时，已经从她口中得知她目前的具体地址。王德发驱车行驶在夜空笼罩下的繁忙车道上，45分钟后，他将车停在宋楠楠目前居住的小区，两人下车后直奔宋楠楠的家。
气喘吁吁的站在一扇防盗门门前，顾不上把气喘匀，王德发按响门铃。片刻后，眼前的防盗门被人从屋内推开，一身居家服的宋楠楠面带惊讶的望着不请自来的两位不速之客。素面朝天的她看起来格外青涩，和之前都市白领的形象相去甚远。
“你们俩怎么来的？”
“能进屋聊吗？还是说你现在不方便。”
“没啥不方便的，我一个人住。两位请进吧。”宋楠楠一头雾水的把两名客人迎进屋内。“两位请坐吧，想喝什么？我家有茶、咖啡。”
“不用，就是来问几句话，问完就走。你就别折腾了。”
“哦，好吧。”宋楠楠裹紧了身上的睡衣，拘谨的坐在自家客厅沙发的一角，既好奇又不解地打量着那两名表情严肃的警察。“许文斌的案子是有什么进展了吗？”
“相当大的进展。”
“那真是太好了。”宋楠楠庆幸的说，“必须把那人抓起来！太过分了，就算真的和许文斌有什么矛盾，该解决解决啊，干嘛要杀人呢？这人是谁呀？我认识吗？”
“你当然认识。”王德发冷笑着说。
“我认识？”宋楠楠瞪大双眼，“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几个和许文斌认识的呀。哎，也不对，这么说是我俩的大学同学？或是我们在大学时的社团成员？”
王德发冷笑了几声：“你大学加入的是表演社团吧。”
“不是啊。”宋楠楠茫然的摇头，“我和许文斌加入的是读书会。我们都很喜欢阅读，许文斌最钟情侦探小说，我则喜欢历史方面的。”
“我还以为你看的是《演员的自我修养》。”
即便宋楠楠再迟钝，也听出找上门来的黑脸刑警话中有话，她语气生硬的说：“王警官，你就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许文斌遇害当天你没去公司上班。”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对，我是没去上班，怎么了？”
“你做什么去了？”
“你管我做什么去！那是我的个人隐私，没必要告诉你们！”宋楠楠赌气的说。
“你最好还是说出来，否则咱们就只能去分局聊了。见过这个吗？”王德发说着话，从怀中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中正是许文斌卧室中的床头柜。
宋楠楠低头打量着被丢在茶几上的照片，一眼就认出了白色床头柜，“这是许文斌卧室里的，怎么了？”
“你觉得把那上面的字母擦了，我们就检测不出来？”
“字母？什么字母？”宋楠楠不解的问。
“许文斌用口红画的字母！那是你的名字。”
面对王德发的当头棒喝，宋楠楠吓得一哆嗦，她嘴唇翕动，磕磕巴巴的说：“你你别胡说八道啊！什么我的名字！什么口红印！我要告你诽谤！”
“你还要告我诽谤？”王德发冷笑一声，“你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吧，许文斌留下的死亡信息被警方掌握了。”
“他到底留下什么了？”
“你名字的缩写，两个字母n！”
“就因为我名字的缩写是两个字母n，所以我就是杀死许文斌的凶手？你脑子有问题吧！”宋楠楠恼怒的吼道，“我说王警官，你能不能把时间用在破案上？有你浪费的时间，凶手早就跑到外地去了！”
“看样子没法沟通，回分局吧。”
“我才不去！案发当天我在医院看牙，根本没去过许文斌家。就算他真的写了两个字母n，那也不是我，是别人！”
王德发顿时蒙了，他眨眨眼，问道：“你在许文斌案发当天去医院看牙了？”
“对呀，我约的牙科医生是上午10点，我在牙科医院待了一个半小时，临近12点我才离开。我是去拔智齿的，要是不信，你就去那间牙科医院查查，我才没有骗人呢！”宋楠楠委屈的说。
“请问那间牙科医院的名字和地址是什么？”
宋楠楠一回答，布丁立刻搜索这间牙科医院，她微微皱眉，对王德发低声说道：“从这里去牙科医院路程在45分钟左右，如果是从许文斌家到牙科医院，路程在两个小时，前辈，时间上来不及。”
“不是你？”
“本来就不是我！”宋楠楠红着眼眶说，“你们俩真是太过分了！是来逗我玩的吗？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安生了？赶紧出去，我家不欢迎你们！”
王德发和布丁无奈对视一眼，灰溜溜的离开了宋楠楠的家。
听着身后震耳欲聋的关门声，王德发垂头丧气的驼了背。
“走吧，前辈，也该下班儿回家了。”布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和那间牙科医院联系的，您就好好休息吧。”
“麻烦你了。”王德发嘟囔道，“我这真是现大眼了。”
“前辈的确有些太着急了。也怪我，应该拦着你点，做好充足调查前，不应该来见宋楠楠的。走吧，先回家。我来开车。”
“你行吗？”
“现在已经很晚了，路上车不多，我应该可以。”布丁故作轻松的说，“反正有前辈在一旁为我保驾护航，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行吧，你就当是练车了，干咱们刑警的，不会开车怎么行。像老秦那样，根本就不合格。”
待在家中准备上床休息的秦备打了两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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