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联合办案（1）
“可能是另外两个人说出去的。”曹亮皱紧眉头说道，“你没对任何人提起过对吧？”
“绝对没有。这种事不露脸，我怎么好意思说？我跟我妻子都没说过。”
“那十有八九应该是另外两个人说的，或者当时并非是四周没有人。只是你们没看到。”
“我也说不好。曹警官，真的是因为这件事吗？”
“一查便知。”
“怎么查呀？”徐诚问。
“看看津门市近期有没有发生过相似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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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队，我和布丁这就去城东分局了，有什么话要我带的吗？”王德发推门走进哈克的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后的哈克瞪了他一眼，“不知道敲门吗？”
“抱歉，忘了。”王德发嬉皮笑脸的说，“哈队你说，明明是咱们手里的案子先发生的，成立联合调查组，应该以咱们城南分局为主啊，凭啥这回让他们城东分局牵头？”
“线索是人家挖掘出来的，人家牵头合情合理，你就别抱怨了。”
“行吧。”王德发耸耸肩，“就当是去兄弟单位串门了。”
“你和布丁留点神，提防着点曹亮。”
“城东分局的刑警队长吗？”站在王德发身旁的布丁好奇的问，“要提防他什么呢？”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总之多留神多注意，别给人添麻烦，别丢咱们城南分局的脸。”
“是！哈队！”
坐进王德发的白色皮卡，布丁还是有些耿耿于怀，对王德发问道：“前辈，你之前接触过曹亮吗？”
“见过几回，但没说上过话。不过有关他的传闻我倒是听过不少。”
“什么传闻啊？”
“小孩子别瞎打听。”
布丁撅着嘴，不满的看着王德发。
把车驶上车道后，王德发不紧不慢的说：“这个曹亮有两把刷子，之前咱哈队是年纪最轻的刑警队长，后来记录就是被这个曹亮打破的。他今年32岁就当上了城东分局刑警队队长，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我32的时候别说当上刑警队队长了，当个副队我都能乐疯！”
“这个人听上去很厉害啊。”
“当然厉害了，他经手的案子，无一例外最终都能告破。这可不容易，你总会碰上一些没头没尾、让人束手无策的案件，最终只能变成悬案，被束之高阁。但这个曹亮可是连这种案子都能解决，不然他也不可能做到刑警队长的位置。”
布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能跟在这样优秀的前辈身旁学习，是一次很宝贵的机会啊。”
“你可别高兴太早了，城东分局我也有认识人，从他们口中我听过不少有关曹亮的流言蜚语。”
“流言蜚语吗？”
“有说他靠关系上位的，有说他不择手段的，总之好话没几句，坏话一大堆。这人肯定能力不俗，但肯定也很难相处，你是运气好进了咱们城南分局，哈队没个架子，成天嘻嘻哈哈的他也不往心里去，只要能把工作做好，什么都好说。曹亮可不是这种好说话的人。哈队的话你记着点，可千万别惹到曹亮。”
“我、我知道了。”布丁紧张的点点头。
在闲聊中，白色皮卡将两人带去城东分局。布丁是第一次来兄弟单位，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虽说都是公安分局，但氛围还是有些许不同，尤其是一走进刑警队的办公区，一种压抑的氛围扑面而来。
整个办公区只有敲击键盘的声响，既没有交谈声，也没有烟味，这和城南分局总是乱糟糟的氛围截然相反。墙上挂着禁止吸烟、禁止喧哗的警示语，所有人看起来都神情严肃，看不到丝毫轻松。
王德发用胳膊轻轻碰了布丁一下，眼神向她传达：你看我没说错吧？布丁点点头，紧跟在王德发身后走向挂着刑警队长门牌的办公室。
王德发敲了敲门，听到屋内响起请进的声音，才推门入，“曹队长，我是城南分局刑警队警员王德发，这位是我的同事布丁，向您报道！”布丁赶忙跟着王德发挺直腰板敬了个礼。
“坐下说。”坐在办公桌后的曹亮指了指桌前的空椅子，“你们队长哈克近来还好？”
“哈队挺好的。”
“我听说前段儿日子他被卷入爆炸了。”
“伤已经养好了，多谢曹队长惦念。”
“应该的，哈队是我学习的榜样。有时间的话，我还想和他出去喝一杯。”
王德发微笑着点头。
“这次成立联合专案组，由我们城东分局牵头，贵单位肯伸出援手，万分感谢。”
“您不要这么说，咱们不分你家我家，咱们都是一家人。”
“行，不过丑话说前面，调查的决策权在我们，你们可以提出意见或建议。”
“懂，懂。”王德发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哈队也说了，曹队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绝不能给曹队添麻烦。”
“可以，我这人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要是有得罪你们的地方，请不要往心里去，我向来对事不对人。”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曹亮的话，他微微皱眉看向门口，发觉是那个叫做马海的年轻警员，正畏畏缩缩的站在门外。
“进来吧。”
马海走进办公室，打量了王德发和布丁几眼，他冲着曹亮鞠了一躬，“曹队，您叫我。”
“你也坐。这两位是城南分局的同事，王德发，布丁。这位是我们分局的新人，叫马海。他就是十年前在水库差点溺亡的孩子。”
“就是你吗？”王德发好奇的打量着和布丁年纪相仿的马海，“乖乖，这世界还真小啊！”
“多亏了马海，我才能从徐城的口中问出他隐藏多年的秘密。马海，我让你再回忆一下十年前你溺水那天发生的经过，你有想起什么吗？”
“那个......曹队，我昨天想了一晚上，还是想不起太多细节。我连自己是怎么被救上岸的都记不清了，就是隐约记得有好几个人围着我，像是在对我施救。”
“具体人数呢？是三个人吗？”
“我也不太清楚。我记得好像是四个人吧，也可能是我记错了。不过我被送到医院，后来看过我的就三位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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