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倒计时（12）

　　“说吧，你在具体哪处位置安装了炸弹。”
　　“哈警官，您还真信啊？我没有，我都是病入膏肓的人了，哪有功夫去满大街的布置炸弹啊，就是跟您闹着玩的。”
　　“还打算抵抗！把这当成和我们谈判的筹码？”哈克冷笑着问。
　　“当然不是，这次是我输了，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把车开进河里，够果断。果然你这样的人才配合我们C组对抗。我那几个老伙计折在你们手里不算亏。”
　　哈克冷哼一声，“既然认输，就乖乖把事情交代清楚，咱们都节省时间。”
　　“您对我还真是一点信任都没有啊。我真没放炸弹，本来把你干掉后我就打算找地方等死了，不过死在警局里倒也不错。你们这里食堂好吃吗？一日三餐有肉菜吗？能给我分配个不打呼噜的室友吗？”
　　望着神态自如的维吉尔，王德发气不打一处来，他拍着桌子吼道：“你态度给我放端正点！干什么呢？当是招待所啊！”
　　“小同志，脾气好点，你顶头上司都没发话呢，你生什么气呀？怎么，觉得我厚此薄彼了？给你那个小女朋友戴了个项圈儿，没给你戴你就生气？你要喜欢，我送你们一对，祝你们俩白头偕老！”
　　“沉稳点。”哈克沉着的说，拍了下气得浑身直哆嗦的王德发，“你交不交代炸弹的事不重要，我的同事们正连夜检查全市各处公交站。”
　　“这可是个大工程啊，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我的一句戏言今晚得熬夜啊。”
　　“这就不是你操心的事了。你们C组有多少成员？他们分别都是谁？交代清楚对你自己有好处。”
　　“这就打算让我背叛组织？NO  NO  NO.”维吉尔摇摇头，“您甭打这个主意，我一个土埋到头顶的人，没几天活头了，我干嘛要配合你们？我恨你们，恨你们每一个人！”
　　“你凭啥恨我们？是你一直在杀人犯罪！”王德发莫名其妙的问。
　　“你们是警察，但你们真的尽到自己的责任了吗？在我的妻儿被讨债的地痞流氓逼到自杀的时候，你们人在哪儿？”
　　哈克微微皱眉，“这就是你痛恨警察的原因？我们没能阻止你的妻儿死在地痞流氓的手里？”
　　“我这人好赌，欠了一笔赌债，当时脑子一糊涂就躲外地去了。我是个玩炸弹的高手，我想的是在煤老板那儿赚笔钱，回来把窟窿填上。但在这期间内，我的妻儿老小因为无法忍受债主的追债，全家人烧炭自杀了。
　　“等我拿着钱回来时，看到的是一屋子的尸体。我妻子也给你们打过电话，没用，你们根本没搭理她。我全家人都没了，我把债主找来讨债的地痞流氓全都炸死了，可有什么用呢？我老婆、我儿子、我爸妈，他们都活不过来。
　　“你们当时为什么不在？我的老婆孩子就不是人了吗？你们都是一群废物！除了粉饰太平一点用都没有！”维吉尔憎恶的说。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哈克伸手拦住想要争辩的王德发，目不转睛的盯着脸颊通红的维吉尔，“你把心中无法排解的怨恨指向我们，只是因为你不敢面对自己，无法接受自己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因此你变得偏执、疯狂。
　　“我同情你的遭遇，但我鄙视你的行为，你和那些把你家人逼死的地痞流氓没什么本质区别，你比他们还要残忍无情！不用给罪行找任何借口，你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妄图伪装成正常人。”
　　“不愧是哈警官。”维吉尔微笑着拍手鼓掌，“竟然被你看穿了，没错，我就是享受把人炸的四分五裂的感觉。”
　　“你是打定主意不配合了”
　　“哈警官，我是绝对不会背叛C组，有他们在我才放心去死。”
　　“那就聊聊这个C
　　组，你口中的那个老大是你们领头的？”
　　“没错，老大是个魅力四射的人，和他相比，你就幼稚的像个孩子。”
　　哈克冷哼一声，“这么说这人岁数不小了？”
　　维吉尔没有搭腔。
　　“根据你的年龄来推断，你这位老大应该五六十岁，既然是魅力四射，那应该是外表相当出众，能不能让我看看他的照片？我想亲眼看看他是不是个老帅哥。”
　　“想激怒我？没门。”维吉尔冷笑着说，“就凭你们这帮虾兵蟹将，这辈子也别想见到老大。”
　　“你对他还真是有信心啊。”
　　“我们C组可不是你们平时对付的那帮小流氓。”
　　“可光是在今年，你们C组就挂了好几个人，应该不用我说吧？兄弟单位可是让你们损失惨重啊。”
　　“那只不过是正常的组织的更新换代！有人走自然有人来，我们是杀不完的。只要你们没能保护好无辜的人，总有人会彻底绝望，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哈克叹了口气，“难得你能说一句人话。的确是这么个道理，总有人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也总有人的确被忽视了，正义和法律做不到保护每一个人，但我们作为法治社会的捍卫者，每天都在脚踏实地的向最终目标奋斗，而你们这种人，总会挡在我们面前，不过你们终将被彻底碾碎。”
　　“人骨子里是向恶的。”维吉尔冷冷的说。
　　“那咱俩就没什么可聊的了，我相信人性本善。的确有你这种残渣败类存在，不过更多的还是一心向善、想要过好自己生活的普通人。”
　　维吉尔轻蔑的撇撇嘴，“幼稚。”
　　“或许在你看来，相信他人是一种幼稚，而这正是你将自己人生经营成这幅田地的原因，你不肯去相信别人，那你终将会被整个世界抛弃。你到死都想维护C组，但他们呢？你惹出来这么大的乱子，你的同伙呢？为什么没出来帮你？你也没你说的那么重要啊。该不会你就是C组里一个打杂的吧？可有可无的废物。”
　　维吉尔面无表情的盯着哈克，突然他咧嘴笑了，“就这么在意我们C组？你要是想加入，我可以帮你联系，做你的引路人。”
　　“我？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和你们扯上任何关系，除了把你们全都抓进监狱。”
　　“别着急，我们肯定会找上你的。你、你的同事、你的家人，我们无孔不入。到时候你就会见识到C组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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