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有趣有趣(三合一大章)
擂鼓三通,青石县武道大比,64晋32强随即拉开帷幕。
周边的几个小擂台上,同时开始了几场对擂。
看得一众百姓目光迎接不暇。
“三号擂台,粟记粮行,余业对擂巡山所,沈孤鸿。”
监考官一声吆喝回荡在整个广场上。
顿时,杨明,朱魁,田南等一众权贵,目光纷纷投向了三号擂台上。
粟员外闻声,愣了片刻,旋即畅快的笑了起来。
“老黄呀,看来你运气不好,这沈大队头,终究是没办法挤进32强,你的银子,要打水漂咯。”
当初试图招揽沈孤鸿不成,虽不当回事,但终归是被驳了面子,心里难免有些许不舒服。
而且,前段时间,巡山所可没少拿着衙门的批文找他的麻烦。
如今,自己的护卫头目,能对上他,也算是给自己出一口气,还能用行动告诉他,比起巡山所,他们这些青石县大户,更能培养人才。
这一刻,黄老爷心如死灰,也不知是自己运气不好,还是沈大队头运气不好,竟遇上个破五关的对手。
但他也只能强颜欢笑,接连摆手:“无妨,无妨,输一点银子罢了,少吃点肉,总能省回来的。”
擂台边上,这一次,沈孤鸿排在前面,在乔队头与张远之前走上了擂台。
另一侧,一名铁塔般的壮汉,也同时跳上擂台。
沈孤鸿抬眼望去,便看到了他那双厚如蒲扇的大手。
“沈大队头,崩山拳,余业,请指教!”
余业唇角勾勒,眼中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早就听说这沈大队头曾在“食为仙”门口不给自家老爷面子,前段时间又接连找了粟家不少麻烦。
这次,若是能当全城百姓的面,挫败这所谓的“玉太岁”,袁家必定大赏!而自己也定然能够声名大噪!
甚至,粟老爷一高兴,指不定还能把自己送到寒烟庄里!
沈孤鸿拱拱手:“巡山所,沈孤鸿。”
下一瞬!
余业一声暴喝!一脚踏出!青砖崩裂!
壮硕的身形!宛若如一座小山撞来!
崩山拳乃城中崩山拳馆的招牌绝技,刚猛无比!
余业在那练了十多年的拳法,直到前几年才被粟家招揽!
只见余业拳影呼啸!拳劲压得擂台边的旌旗摇曳!
此招正是崩山拳中的“排山倒海”!一旦被卷入其中!便要面对连绵不绝的拳势。
沈孤鸿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一向身形灵动的他,这一次竟有些笨拙,被那接连不断的拳头打得左支右绌,甚至那刚猛拳劲,几次擦着鼻尖而过。
余业拳势不断,却死活打不中沈孤鸿,心中越打越气。当拳头再一次落空时,他顺势拧腰!一记如同钢鞭的扫腿甩出!
沈孤鸿仓猝跃起,却跳得歪歪斜斜,落地时脚下不慎一滑,摇摇晃晃的险些跌倒,却好巧不巧,恰好避过那记扫腿半寸。
引得台下众人一阵唏嘘。
县丞林秉更是捧起一盏茶,面露嘲讽:“尹大人,你这巡山所的大队头,离了弓箭后,就像拔了牙的老虎,咱们县的武道大比,是让他上来杂耍卖艺的吗?”
尹诚微微挑眉,却是捻须不语。
大多数人只见识过沈孤鸿的的箭术,而他却是曾与沈孤鸿在巡山所校场上切磋过,当时他甚至逼出了第五关的实力,才不至于在一众手下面前难堪。
这余业的崩山拳虽刚猛,却比不得他的赤火大手印。
更何况,他太知道沈孤鸿的身法了。
在这青石县里,虽算不上绝佳,但也绝对能称得上一声灵动。
娘的!老子让他重在参与!这小王八蛋还真就在这做戏!
念及于此,他竟笑了起来。
年轻武夫大多年少气盛,只为争一时长短,若是再有旁人围观,那是绝对输不起的。
而这阿鸿,当着全县百姓的面,被这余业狂风暴雨般的拳头追着他,他竟还能藏拙,还能故意表现得如此狼狈,不论是真的只想只是重在参与,亦或是不愿过早的暴露实力,都算是进退有度之人。
“你管人家那么多?你信不信,最后赢的肯定是阿鸿。”
林秉不屑一笑,手指身旁茶桌:“破三关的武夫,又不善拳脚之术,他若是能赢,我当场把这桌子吃了!”
擂台上,余业他虎目圆睁!
碗口大的拳头连珠般砸来,一拳比一拳刚猛!却毫无作用。
无他,眼前这小子,躲得狼狈,东一歪西一晃,但每一步都险之又险的避过余业的拳头!
他甚至有时候,连他的衣角都没碰着。
转眼便已过了三十招。
“沈大队头!你难道只会躲吗!”
他逮住机会!猛的一记“崩山炮”轰然爆出!
这一拳不仅刚猛无比!他整个身子!更如同一头暴怒的公牛悍然冲向沈孤鸿!
他确信!这一拳!沈孤鸿避无可避!
然而!眼看拳头就要砸中沈孤鸿的瞬间!那沈孤鸿一下好像慌了神!竟在躲避的时候,不慎左脚绊右脚!整个人失了平衡!向前扑倒!
手脚扑腾间,不仅好巧不巧的又躲过了那一击杀拳!胳膊肘更是恰好撞在了余业的肩头!
顿时!一股暗劲如恶犬般涌入余业体内!
周身血气仿佛一下乱了套!不仅拳头上的劲力被东拉西扯,身子更是去势不减的朝擂台边上冲去!
“嘭!”
满地雪花飞溅,刚刚还喧哗的百姓,一下陷入了死寂。
沈孤鸿踉踉跄跄的,终于稳住了身形,缓缓回头,顿时笑了起来。
“余兄弟,何故行此大礼?”
余业恍恍惚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摔下了擂台,跪倒在全场百姓眼前!
他狼狈起身,扭头看向擂台上那道挺拔身姿,眼神复杂,心中竟莫名的升起一个念头:他留手了。
他朝着沈孤鸿拱拱手:“玉太岁名不虚传!”
北面官位上,林秉猛的站起身,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怎么可能!”
他实在难以理解,为何一个破五关的武夫,能够莫名其妙的败在沈孤鸿的手里!甚至还败得这么莫名其妙!
明明余业一直都是压着沈孤鸿打!却偏偏莫名其妙的下了擂台!
嗒,嗒,嗒。
清脆的敲击声在耳边响起,林秉下意识扭头望去,便看到尹诚敲着旁边的茶桌,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林大人,你应该不会言而无信吧?”
林秉捏紧了拳头,这尹诚还真打算让他吃桌子!
他想要反驳什么,张嘴却哑了火,思来想去,最后只留下一句:“不过是运气罢了!”
随后竟直接拂袖离去!
尹诚与身旁两位大队头对视一样,旋即爆发出畅快的笑声,望向沈孤鸿的目光更是畅快!
他猛的起身,奋力拍起了巴掌:“好!好!好!”
一连三声好,仿佛惊醒了场下死寂的观众。
顿时,百姓之中议论纷纷。
黄老爷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一赔八!老子赚大发了!
他下意识的想要笑出来,却很是精明的一下捂住了嘴巴,余光瞥向身旁的粟员外。只见其眼神复杂,之前还侃侃而谈的嘴巴,一下闭了起来,整张脸上挂着极为精彩的表情。
黄老爷在心中忍不住腹诽了起来。
做生意,我是没你厉害,但看人嘛,你压根比不上老子!
他又扫了一眼其他的权贵,他忽的发现,不论是远处的杨明,亦或是边上的朱魁,亦或是身后的田南,全是一副神情复杂的模样。
这群傻叉,指定是全输了。
不行,沈大人当真是我的福星,以后有事没事,得多往沈家走动几次才行!逢年过节还得送点东西!
武道大比仍在继续。
有的擂台几个呼吸便结束,有的着双方实力差距不大,以至于战况胶着。
直到天色渐晚,64晋32强的对擂淘汰终于结束。
沈孤鸿,张远,乔队头三人全都毫无意外的晋级。
徐茂生等一众巡山手纷纷涌了上来,嚷嚷着要去酒楼里搓一顿,为三人庆贺一番。
众人还在欢呼着,便有一些管家模样,武馆弟子,镖局镖师挤了进来。
简单的向沈孤鸿介绍了一番自己后,便给出优渥条件,试图将沈孤鸿从巡山所挖走,其中不乏比巡山所待遇优渥的势力。
在他们看来,沈孤鸿这次获胜,或许是运气使然,但他还年轻,如此年纪,即便是凭借运气挫败余业,那也是值得招揽的人才。
若是能招揽成功,甚至还能恶心一番巡山所。
然而,却无一例外的,都被沈孤鸿拒绝了。
无他,待遇再好又如何?对于沈孤鸿而言,还是巡山所更为合适,除了能随意进入山中之外,更重要的是官身。
大队头的身份或许在朝廷不算什么,但在青石县,却足以让很多人忌惮。
当然,其中甚至还有许多小家族,有点小钱的富商走上前套近乎,甚至还有的,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沈孤鸿,以此抱上这位前途无量的大队头大腿。
“沈大人不愧是我青石县俊杰,实力果真不凡,老夫佩服。”
一道身着锦衣的身影从人群中走入,簇拥着沈孤鸿的人纷纷让开。
沈孤鸿抬眼望去,便看到粟员外带着黄老爷,以及刚刚输给自己的余业走了进来。
余业见到沈孤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沈孤鸿拱拱手:“粟员外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不过旧事重提罢了。沈大队头能力出众,潜力不凡,巡山所虽不错,但于你而言,繁杂的公务,始终占据你太多时间。”
“我粟家在这青石县也算有些根基,如今,还缺一名门客。只要你点头,日后,肉食,丹药,功法,银钱,包你满意。乃至于……便是要拜入咱们云州的寒烟庄,我粟家也能为你铺好路子。”
“只要你尽心为我粟家效力,你能收获的,定然比在巡山所多得多。”
此言一出,身后的黄老爷与余业眼中纷纷闪出震惊之色。
不同的是,黄老爷是在震惊粟员外的变化,明明上次见面,这粟员外不过是给沈孤鸿一个护卫头目的身份。
如今,一场比斗下来,他竟直接给出了门客的身份!要知道!整个粟家,也就只有两个门客。
无一不是破六关,五六十岁的老家伙!
毫无疑问!这粟员外的想法已然改变!他同样认为沈大人是个值得投资的人才!
而余业的眼中,除了震惊,还多了些许羡慕。
他当初为何愿意成为粟家的护卫头目,无非就是早就听说粟家能搭上寒烟庄的路子!想凭借自己的努力,换一个璀璨未来吗!
多年下来,不论他如何努力,粟员外虽不曾亏待他,但对于寒烟庄的事情,始终没有提过。
如今,竟直接给了一个巡山所大队头!
他如何能不羡慕!
便是张远,乔队头等人在听到寒烟庄的名字时,也不由得有些羡慕。
寒烟庄,那可是整个云州排得上号的大门派!
巡山手虽有可能被选入斩妖司,但机会太过渺茫。
尤其是青石县这鸟不拉屎的小地方,多年过去,也不曾见斩妖司的人下来过,即便主动将名字报上去,也有可能被其他地方的巡山所中更优秀的人顶下去。
而这粟员外,开口便是为沈孤鸿铺好路子,那就意味着,只要沈孤鸿点头,他们就一定能将沈孤鸿送进寒烟庄。
然而,令他们意外的是,沈孤鸿略微思索后,竟直接摇了摇头。
如今成为巡山手,他自然也知晓寒烟庄在整个云州的地位。
沈孤鸿心动吗?自然是心动的。
可,沈孤鸿终究不是一个单纯的人,他可太清楚老板画饼的手段了。
真要去了粟家,指不定就不了了之了。
就像当年打工时,说好的五险一金,始终没有后续。
而且,说什么各种资源鼎力相助,沈孤鸿一百个不信,粟家当真是有什么好东西都能给自己吗?
便是真鼎力相助,沈孤鸿最缺的是余烬,他们能给吗?
“沈大人,这是对条件不满意?”粟员外皱起眉头。
平心而论,沈孤鸿在擂台上的表现不算上佳,他完全是看在其可能存在的潜力上给出的条件。
沈孤鸿抱了抱拳:“粟员外抬爱,沈某感激。”
“只是沈某习惯了在山中闯荡,门客一事,暂无兴趣。”
“天色不早了,沈某便先告辞了。”
言罢,一众巡山手簇拥着沈孤鸿,说说笑笑的离去了。
粟员外看着沈孤鸿离去的背影,眉头拧成一团,嘴里嘟囔了一声:“当真是年少轻狂,日后,你便会发现,武道一途,光有天资是不够的!”
余业鼓起勇气,大步上前:“老爷,那沈孤鸿不识抬举,您看,反正寒烟庄的名额空着也是空着,能不能……”
粟员外瞥了他一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余护卫,好好干,以后会有机会的。”
不远处,天鹰武馆众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杨明看着沈孤鸿渐渐走远的背影,冷声问道:“你们怎么看?”
三弟子袁铎想要开口,看到杨明那不想搭理他的眼神,犹豫再三,还是选择闭上了嘴。
今日64晋级32强的时候,他败给了威武镖局的杜罡,虽实力差距摆在那里,但杨明始终有些不高兴。
二弟子赵亭提着一根齐眉棍上前,一脸不屑:“没了弓,他什么也不是。”
平日里鲜少露面的大弟子陆铮,更是满脸的轻笑:“师父,不过个运气好些的破三关武夫罢了,何必那么在意?”
杨明摇摇头,凝重的目光扫过陆铮与赵亭。
相较于前些日子的颓废,二人眼中多了许多自信。
也难怪,大弟子陆铮天资不错,但几次尝试破第六关,始终失败。前些日子在不断使用那灵药后,终破第六关。
而二弟子赵亭也同样借助药力,一鼓作气突破第五关。
此时正是无比自信时,自然不会将对手放在眼里。
他语重心长的提醒了一声:“你们终究还是太年轻,平日里只在武馆里切磋,缺乏眼力。”
“这小子今日看似侥幸赢了余业,其实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中。”
“狼狈躲闪,是为了让余业放松警惕,鲁莽大意。然后趁其不备,一招将其送出擂台之外。”
“这小子,或许只擅弓箭,但那个看似慌乱的步法,却透着灵动,深得我师兄真传,你二人绝不可大意!”
陆铮与赵亭对视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
杨明眼中透出一抹寒意:“还有,你们明日若是对上巡山所的人,不必留手,给我狠狠的收拾他们,将咱们武馆的面子!连本带利的挣回来!”
“我要狠狠的,当着全县的面!踩碎巡山所的脸!”
冬夜寂静,雪花再一次飘零。
书房内,沈孤鸿凝视着面板,正进行着推演。
【第一年,你继续锤炼早已精通的烟罗步,虽枯燥乏味,但却意外发现,过去的身法中,破绽百出。】
【第五年,你日复一日苦修,脚底逐渐生出踏烟般的轻盈感,却始终不知如何弥补破绽。】
【第十年,你试图让自己学着像一缕青烟般“散去”,却始终如过去般,只得其形,不得其意。】
【第十八年,你苦苦思索,不得其法。】
【第三十五年,你不再强求,每日狩山游乐,望云卷云舒,看落叶盘旋。】
【第四十年,你忽有所悟,抬步踏山而上,身形折返。风过处,唯留一道栩栩如生的残影,与你气息一般无二,在原地漠然佯攻。而你,已入青烟飘然远去。】
【第五十年,烟罗步于你而言,已不再是“步法”。脚下那本该软滑难行的苔痕,却仿佛化作了托举你的烟云,发力无碍,踏过无形。你回首,山石依旧,不见半个足印,好似你从未从于此踏过。】
【第八十三年,你见炊烟袅袅,烟气四散却又浑然一体,终于开悟:身即烟、影即烟,何必分什么真身残像?一念起时,方圆三丈皆是烟罗。】
【第八十八年,烟掠三丈,踏波无痕。残像三变,虚实莫辨,煞筋蓄劲,劲随意爆。】
【百骸·烟罗步:小成】
【余烬:35年】
虽说只是走个过场,但谁知道其他武夫手中藏着什么手段,沈孤鸿为避免发生意外,便将这些日子攒下的余烬,全部用以提升烟罗步了。
忽的,沈孤鸿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余光扫过窗边。
啪。
窗户撞开!寒风卷入!
一柄柴刀猛的挥向沈孤鸿的脖颈!
“人奸!你辱我多日!今日!我必斩你狗头!”
柴刀落下,划过脖颈,温照晚的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我终于能为青石县除一祸害了!
谁曾想!这笑意却在下一瞬凝滞!
柴刀上没有传来任何真实感,沈孤鸿的身影!竟化作一道青烟消散!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巨力猛的敲下她的手腕!
柴刀当啷一声落地!整个人便被贯在了青砖上!一只步履踩在了她的脸颊上,冷漠的眼神仿佛看一个智障。
她到底怎么想的,每一次暗杀,都得吆喝一声。
温照晚脸颊被踩着,满脸委屈。
她不明白,明明自己修养几日,状态已经好了很多,甚至还观察了许久,确保其最放松的时候出手!
他一个百骸境武夫,到底是怎么反应过来的!
房门推开,槿娘,柳莲姐妹,徐杏儿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一看到沈孤鸿踩着温照晚,满脸诧异。
“阿鸿,怎么了?”
沈孤鸿正想要告诉槿娘,余光却忽的偏见远处黑风卷来!
他瞳孔骤缩:“回房!不论如何都别出来!”
槿娘虽不明白,但还是拉着其他几人赶紧回房。
房门再度被关起,居高临下的沈孤鸿,一下俯下了身,凝视着温照晚,一股寒意涌上温照晚心头。
刺啦!
那一身槿娘的旧衣服,被沈孤鸿一把撕烂!露出了下方如同羊脂玉般的胴体,一些地方的伤疤已经结痂了。
红色的肚兜,灼目烫眼!
傲人的曲线,峰峦相拥!
“淫贼,你想——”
啪!
抬手便是一巴掌!再度抽向温照晚的脸颊!一下将她才消肿的脸再度抽肿了起来!
她刚想逃,却直接被沈孤鸿踩在胸膛上!
足下的柔软令沈孤鸿微微皱眉!
下一瞬,沈孤鸿的手中,多了一盏烛灯。
寒风呼啸,青丝扰动,烛火摇曳。
沈孤鸿冷漠的脸庞上,忽明忽暗。
烛台倾斜!蜡油滴落!
温照晚彻底慌了
“喂,你想干嘛呀……啊——!!”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沈家小院。
冷风呼啸,卷入屋中,却响起了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有趣,有趣。”
“沈郎,你这般玩法,倒是我从未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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