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当众念认错书
“你——你敢！”
“啪！”
第一鞭子抽下去。
“啊啊啊！”周红生哭着喊，“奶奶别骂了，我真的要死了！”
“啪！啪！”又是两鞭子，抽得他裤子都裂了，棉花喷出来，屁股像开了花似的。
“奶奶！奶奶求你闭嘴！我真受不了了！呜呜呜……”
“你再骂一句，我还抽！”周卫东手里的藤条挥得像鞭子一样，“他要真被抽死了，那可都是你害的！”
宋金花终于不敢再吭声，只能躺在地上呜呜直哭。
围观的人全都看傻了，没人劝，一个个低声议论：
“谁让她一家全是害人精？”
“这回踢到铁板了吧？”
“我要是孙梦诗，早就拿棍子砸死他们了，谁受得了这侮辱？”
这时，赵铁柱凑过来，小声问：“东哥，要咋收场？”
周卫东冷冷一笑：“先把人绑树上吊一上午，冷一冷屁股长记性。再派人回去找她儿子来，把事传出去。”
“好嘞。”赵铁柱应道。
周卫东转头对宋金花道：“你孙子今天干了这事儿，光道歉不行。”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赔三百块现金，外加一封公开道歉书，写得明明白白，贴在公社黑板墙上，让大家看看什么叫德行败坏。”
“二，我把你孙子送公安局，让他背个流氓罪档案，你家这辈子也别想抬头做人了。”
“你选一个。”
宋金花瘫坐在地上，满身泔水，冷得浑身直哆嗦，嘴唇哆哆嗦嗦地动着，半天憋出一句话：“我……我赔……我认错……”
“说清楚点。”周卫东冷声道，眼睛冷若寒刀。
“我孙子错了……我们赔，三百块我去凑，还写认错书。”宋金花哆嗦着低头，“求你别送他去公安局。”
“早这样不就得了？”
赵铁柱一撇嘴，“一开始就撒泼骂街，等真砸手里了又装孙子，有意思不？”
“认错书明天贴在公社黑板墙上，不许偷摸撕，不许找人遮，不许讲半句风凉话。”周卫东冷冷说，“写上名字、时间，落款要盖手印，要是再让我听到一丁点风言风语，直接送公安局，让他带着流氓罪去劳改农场扫厕所去。”
“明……明白了。”宋金花点头如捣蒜，声音都带着哭腔。
这时，冯开山走了过来，黑脸上带着严厉。
“这事儿我已经听说了。”他朝周卫东点点头，随后看向那被绑在树上的周红生。
“周红生，你说，你到底错没错？”
“错了……我错了！”周红生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我不该偷看洗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你记住，青山屯可不是没规矩的地方。”冯开山语气如铁，“你要是再敢做出伤风败俗的事，就别怪我们这帮民兵把你送去接受‘改造教育’！”
他环视了一圈围观的人群，厉声说道：“以后谁再敢动歪心思，别怪我们不给脸。现在是新社会，男女平等，女同志更该得到尊重！”
“是！冯队说得对！”
“这娃真欠教训！”
“偷看洗澡，这搁旧社会是要扒皮的事儿！”
众人纷纷附和，议论声四起。
“都听好了！”冯开山再度开口，“回头这个认错书要贴一礼拜，谁撕谁背责任！”
“好了，这事儿就此打住。铁柱，解开那娃的绳子，让他奶奶把他领走——但不许护短！”他又瞪了宋金花一眼，“谁再护着这等流氓行为，就一块送上去批斗！”
“是是是，我不敢了。”宋金花扶着地，哭哭啼啼地把孙子解了绑，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走。
那周红生走得跌跌撞撞，裤子都没提稳，棉裤破得露出红绒花边，引得后头几个小孩指着他笑：“红屁股！偷看洗澡的红屁股！”
他一跤摔进雪地里，差点栽个狗啃泥。
赵铁柱拍着腿笑得直不起腰：“这屁股怕是今后都不敢靠近水边了！”
孙梦诗却没有笑，眼里还带着余悸，她静静站在原地，看着周卫东走近。
“没事了。”周卫东温声道，“回去吧。”
孙梦诗点了点头，却还是咬着唇没说话。
一路回营地，两人都沉默着。直到走近工棚边，热气扑面，远处传来民兵们砸石打桩的声响，还有几人坐在锅边守着锅炉冒热气。
“梦诗。”周卫东停下脚步，低声说，“今天我是气坏了，要是吓到你了，我向你道歉。”
孙梦诗眼圈又红了，她伸手拽住他的袖子：“你没吓到我，我只是觉得委屈……我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
她咬着牙，声音低低的：“他那么小，却已经学会了这种事——我怕将来会有更多人像他那样，对女同志毫无敬意，随便造谣、随便践踏。”
“不会的。”周卫东轻轻把她搂进怀里，“只要我活着，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孙梦诗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片刻后，两人一同回到工棚。
赵铁柱正从锅边舀着热汤，见他俩回来，咧嘴一笑：“嘿，热汤刚熬好，还有点炒花生呢，梦诗姐补补身子！”
“我也来帮忙。”孙梦诗拎起碗，给大家分发。
大伙围坐在棚内，边吃边聊，气氛温暖而轻松。
“卫东哥，”赵铁柱一边喝汤一边说，“明早进山抓大货，你说这回能不能遇上马鹿？”
“看运气吧。”周卫东笑了笑，“不过这回要带上三条狗，准备齐了，最好是猎一头麝，弄点麝香拿去镇上换物资。”
“我听说刀疤哥那边最近在黑市高价收山货，鹿茸一两换三斤白面，咱要真猎着麝鹿，一冬都不用愁了。”
孙梦诗抿嘴一笑：“那你们可得小心，猎物不怕，就怕山里有人设套。”
“放心，有我在，谁敢动歪心思，直接撂倒。”周卫东眼神一寒，顿了一下，“不过，梦诗你明天别跟着进山了，最近事多，你负责后勤我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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