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137
画面流淌着，小齐砚起身，眼睛发亮地说，肯定是爸爸回来了……
「别高兴太早了崽，你爸刚走」
「他眼睛真的在发光啊……」
「砚哥小时候好可爱，长大后杀疯了」
「不行了，我想起我小时候等我爸从外地回来，那种心情」
吳老狗戚戚地叹：“差一点就见到了……”说着，转头看到齐铁嘴，忍不住道：“老八啊老八，你就在边上埋着，怎么就不显个灵呢？”
齐铁嘴本来眼圈已经泛红，被吳老狗这一言论硬生生卡住，恼道：“我死了！死了！我要能显灵，我先把那群旁系一拳两拳三拳无影拳全部送走！”
“天意弄人啊。”黑瞎子看着光幕里小小的身影，眼睛又大又亮，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像从年画里走出来似的，搓了搓手指，喃喃道：“手痒了。”
坐在他旁边的张启灵淡淡瞥了他一眼。
黑瞎子道：“我说的是想抽烟，齐家小少爷金尊玉贵，哪是我能随便抱的？”
齐砚舌尖抵了抵上颌，原来上帝视角这么残忍，真的差一点见到。
“能见到就怪了。”陈皮冷哼一声。
齐铁嘴拍案而起：“陈皮我就知道你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
陈皮斜了他一眼，不以为意：“戏台上不都这么唱的么？老天爷最爱作弄人，偏不让你如意。”
“是啊，这世上的事，哪来那么多刚刚好。”解九摇头道。
而另一边的小年轻，苏万凑近光幕，盯着画面，“我的天……砚哥，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可爱。”
“谢谢。”齐砚点点头，“你也很可爱。”
苏万没接住这个玩笑，干巴巴地“啊”了一声，低头挠了挠后脑勺。
除了他，还有一道异样灼热的目光，让齐砚想忽视都难，转头看向黎簇，“怎么？”
“没事。”黎簇咳了一声，回想起沙海里那个运筹帷幄，杀伐果决的齐砚，说道：“就是……有点割裂。”
张海盐忽然幽幽地来了一句：“真是便宜吳邪和解雨臣了。”
解雨臣笑了笑：“竹马之交，你们羡慕不来。”
齐铁嘴一听有人夸自家孙子，非常受用，得意道：“我家小阿砚，从小就机灵又好看。”
霍锦惜转而道：“机灵是机灵，就是太不容易了，出个门都得提心吊胆。”
齐铁嘴的嘴角一下子绷住了。
光幕继续，齐砚在回来的路上被围堵，刀光剑影。
齐羽看着光幕上齐砚仓皇逃命的样子，攥紧了拳头，眼里的杀意遮都遮不住。
黑背老六直接开口骂道：“他娘的！一帮杂碎！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解雨臣冷声道：“家族内斗，从来都是刀刀见血。”
“但是对一个孩子下死手，真够下作的。”杨好唾弃。
而齐砚看着小小的自己转身狂奔，被围堵在巷角，逼至绝路的样子，神色淡淡。
“乖，闭上眼睛，一下就不疼了。”刀落下的那一瞬，观影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一把匕首穿透了刀手的胸膛——乔仲到了。
苏万“嗷”一嗓子：“这大叔也太牛逼了吧！飞刀，小李飞刀啊！”
吳邪心脏怦怦跳：“吓死我了。”
齐铁嘴也捂着胸口直喘气：“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齐砚嘴角抽了抽：“爷爷，我还在这呢，肯定没事的。”
齐铁嘴横他一眼，“那我这脆弱的心脏也受不了啊。”
紧接着，光幕里，齐正远带人押着叛徒管事进来。
齐铁嘴看到齐正远的脸的那一瞬间，直接一口啐了出去，差点啐到前面的陈皮脸上。
陈皮的头侧了侧，“齐老八你恶不恶心，注意点。”
齐铁嘴目光阴沉得像是要杀人，“这个畜生。”
齐砚看到他爷爷怒不可遏的样子，眸光闪了闪，心下顿时明了，怕是这光幕之前还放了别的。
苏万不明所以，看看齐铁嘴，又看看光幕上满脸关切的齐正远，挠了挠头：“那个……齐四爷看着挺担心砚哥的啊？而且终于有长辈替砚哥出头了。”
齐砚没有说话。
齐羽微微一怔，问道：“爹，正远怎么了？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在家中关系最好，我想过我走之后，他会照拂阿砚一二……”
他这话说出口后，老九门众人面面相觑。
吳老狗低头去逗三寸钉。
二月红轻轻叹了口气。
张启山只说了句：“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下除了老九门的人，其他几人也都察觉出了不对，齐家当年发生了一件大事，在道上不算什么秘密，他们也都知道。
解雨臣皱眉问道：“阿砚，你……”
齐砚淡声道：“如果一个真心疼爱你的长辈，会逼着你杀人么？”
话音刚落，光幕上便演到了齐正远把枪塞到小齐砚手里，并带动他的手扣下扳机。
枪响，血溅。
「卧槽槽槽槽槽——」
「齐正远我操你妈！！！」
「阿砚的表情……我受不了了，他在抖啊」
「血溅到脸上，阿砚眼睛里的光没了」
「呜呜呜呜呜我砚哥啊——」
整个观影厅死一般安静了一瞬。
齐羽猛地站起来，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随即就是滔天怒火，“他怎么能让阿砚杀人！”
解连环沉声道：“阿砚说得对，连乔仲这个伙计都知道，不该让少东家沾这等脏事，齐正远既然自诩真心疼爱晚辈，又为何要让一个孩子的枪口对准活人，安的什么心？”
“我操他四叔的八辈祖宗——”胖子破口大骂。
一声声国粹，解雨臣，吳邪，黑瞎子等人的脸色一个赛一个难看，恨不得将齐正远千刀万剐。
光幕画面还在继续，齐正远蹲在齐砚面前，温声说：“小砚，你很勇敢，你爷爷若在天有灵，也会为你骄傲。”
齐铁嘴直接暴起，指着光幕破口大骂：“放他娘的屁！老子骄傲个屁！阿砚你别听他的！这个挨千刀的！这狗东西——”
他气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二月红连忙起身，扶住齐铁嘴，“老八，老八，你冷静……”
“二爷你别拉我！”齐铁嘴甩开他的手，“他逼我孙子杀人！还让我骄傲？我骄傲他祖宗十八代！”
陈皮脸色也不太好看，“别骂了，你骂的不也是你祖宗十八代吗？”
“他这是要毁了阿砚啊。”吳一穷道。
“这种伪善至极的人，比纯粹的恶人还要恶心。”霍锦惜恨恨地说。
「八爷要是泉下有知，第一个上来掐死你」
「阿砚别听他的！别听！！」
「这个狗东西，一脸慈爱地说着最恶心的话」
「他才十一岁……此生却再也洗不白了」
「孩子快要碎了……」
「求求了，来个人抱抱他吧」
齐羽怒不可遏，视线落在儿子那张溅满血的小脸上，那双眼睛空洞，茫然，像被夺走了什么再也回不来的东西，他心痛到难以复加。
霍秀秀眼睛红红的，看向齐砚：“哥，你当时……”
齐砚反而异常平静，看着光幕上疯狂洗手，呕吐不止的自己，道：“早晚要走出这一步的，早一点，未必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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