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133
齐铁嘴蹭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光幕前看了看，回头又看了一眼齐羽，再转回去看光幕，再看齐羽，来回看了三四遍，脸色变了好几变。
“这、这是……阿羽？”
几乎同一时间，齐砚也坐直了身体，盯着画面上的青年。
齐羽本人也愣住了。
“齐羽没死？”陈皮皱着眉，脱口而出。
话一出，瞬间将齐铁嘴从出神中拉回来，猛地转过头，骂道：“橘子皮，你怎么说话的！会不会说话？你他娘的才死了呢！我儿子本来就没死！”
“老八你发什么疯，我这不是正常的疑问吗？西沙考古队的人都失踪多少年了，突然冒出来，我不得问问？”
二月红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转头看向观影厅里的二代们，眼神有些黯淡。
九门二代全都是棋子，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变成怪物的变成怪物，没几个人能有个好结局。
她道：“阿羽还活着，不管是以什么面容活着，神志清醒，这已经很好了。”
说完，整个观影厅安静了下来。
活着，对九门二代来说，真的太沉重了。
“齐羽还活着，”陈文锦的声音很轻，“真好。”
霍玲的眼泪掉了下来，“文锦姐……”
“哭什么，”陈文锦拍了拍她的手，“这是好事。”
吳二白的目光从弹幕说夏温就是齐羽开始，他就没有移开过视线。
现在的齐羽和光幕上的夏温，两副面孔，一个坐在观影厅里，眉目温和地微微出神，一个定在光幕上，年轻得恍若少年。
他垂下眼睛，嘴角弯了弯，笑意苦涩。
活着就好。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活着就好。
吳三省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不敢相信的震惊状态，“齐羽，这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齐羽的脑子已经完全死机了，他张了张嘴，嗓音干涩，“如果……如果我还活着……我也是想见一见阿砚的。”
齐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原来，在现实世界里，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他父亲重逢。
天意弄人。
而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吳邪尴尬到无地自容。
操操操。
之前在林子里，那个青年出手帮齐砚的时候，他就下意识拉响了最高警戒。
连路过的一条狗他都要戒备，更别说一个莫名出现，对阿砚“另眼相待”的神秘青年。
结果他戒备了半天的“情敌”，居然是阿砚的亲爹。
吳邪赶紧甩了甩脑袋，把刚才的想法从脑子里删得干干净净。
然后开始深刻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敏感了。
张海客看了半天，“啧”了一声，“这个消息对阿砚来说是好事，但对我们来说，喜忧参半。”
张海盐舔了舔嘴里的刀片，深以为然地点头：“儿子难搞，老子更不是省油的灯，齐羽如果还活着，在那里，我们想接近小砚砚，怕是更难了。”
张海杏白了他一眼：“你现在也接近不了。”
张海盐：“……你能不能别这么扎心？”
黑背老六看着光幕上齐砚递烟叫“哥们”的画面，摸了摸下巴，忽然对齐砚道：“小子，你叫差辈了。”
齐砚：“……”
观影厅里凝重的气氛被他这一句话打破，几个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齐羽轻咳了一下，“我没告诉他我是谁，他不知道。”
“那你也好意思答应。”齐铁嘴从伤感中出来，就扭头骂儿子，“你儿子管你叫哥们，你还接茬？还有，遮遮掩掩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阿砚找了你多少年！”
齐羽面对他爹的质问，讪讪道：“我当时，可能，不方便透露身份。”
也许是身体变异不愿让儿子看到，也许是其他的事没有解决不敢暴露身份，也许是……不想连累阿砚。
〖一个半扎马尾的女孩红着脸小跑过来，拿着手机，紧张地看着齐砚：“小哥哥，可以加个微信吗？”
夏温把烟掐灭在茶缸边，看着这一幕，眼底浮起笑意，他开口，语气带着与年轻面庞极不符合的老成感慨，“小八爷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娶妻成家——”
“不好意思，我喜欢男的。”齐砚歉意地对女孩笑道。
女孩愣在原地，捂着脸心碎地跑开了。
夏温脸上的表情裂开了。
……
齐砚转过头，神色如常，“怎么了夏老板，你接着说。”
夏温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得齐砚都觉得有点奇怪。
“……没什么。”他扯着略显僵硬的嘴角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我要笑死了」
「老父亲当场石化」
「夏温：我刚刚是不是产生幻觉了，他说喜欢什么？」
「老父亲：儿砸，该娶媳妇了。儿子：我喜欢男的。老父亲：？？？」
「夏温：我该怎么接话？在线等，挺急的」
「砚哥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炸裂的话」
「齐羽：OMG你吓到我了.jpg」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为了见儿子一面跋山涉水，结果儿子当面出柜」
「齐羽：我不在了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盯着光幕上齐羽年轻却表情管理失控的脸，再配上弹幕铺天盖地的“老父亲天塌了”，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霍锦惜笑得花枝乱颤，“哎呦我的天，哈哈哈哈——”
齐羽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李四地笑归笑，还是好心地拍了拍齐羽的肩膀，“兄弟，节哀。”
吳三省转头看向齐羽，笑嘻嘻地凑过去：“亲耳听到儿子说喜欢男的，采访一下，你当时会是什么感受？”
齐羽咬牙切齿：“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感受？”
吳三省笑够了，“惊喜？意外？刺激？”
“你给我滚。”
解连环摇了摇头，嘴角上扬：“阿羽，这事儿真不能怪阿砚，是你自己撞上去的。”
“就是，”吳三省又道：“你说你不催婚不就没事了吗？非得操那个老父亲的心，结果呢？天塌了吧？哈哈哈。”
杨好笑得直拍大腿：“齐羽叔得亏是见过大世面的，一般老头当场就得撅过去。”
齐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如果他早知道夏温是他爹，他绝对不会选择以这种方式出柜。
他会委婉一点，比如先从天气聊起，再聊聊人生，聊聊选择，聊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然后再循序渐进地暗示他可能对女人不太感兴趣。
至少给他爹一个缓冲的过程。
而不是当着他爹的面，直接来一句：不好意思，我喜欢男的。
好心人吳一穷安慰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看啊，这事已经这样了，你就……往好处想想。”
“好处在哪？！”齐羽冷冷问。
吳一穷结巴了半天。
“换个思路，”霍锦惜笑道：“虽然见不到儿媳妇，但不愁入赘的儿婿啊。”
“你看，”她伸手指过去，“都是抢着入赘的。”
齐羽顺着目光，看到几个男人隐隐期待的目光，拳头更硬了。
解连环一拍大腿，“对嘛，你愁什么没儿媳妇？你该愁你们老齐家的户口本够不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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